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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疼?”
察觉到褚肆的视线,舒锦意不小心弄到了点伤口,抬头询问。
褚肆摇头。
再疼的伤口,她这样,也不疼了。
舒锦意不知他心里想法,继续给擦拭,等大夫给他止了血,上了伤药,吩咐前后注意。
他仍旧看着舒锦意。
舒锦意送走了大夫,吩咐下人去煎药又回到了褚肆的身边。
褚肆明明已经重伤,却仍旧不肯闭眼休息。
“相爷歇一歇,药好,我再叫醒相爷。”
“我没事。”
“相爷莫说胡话,”脸都白成纸片了,还说没事。
舒锦意见他仍旧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叹了一口气,坐到他的身边,手有些犹豫了下,落在他的脑袋上,轻轻一抚。
褚肆一脸愣怔!
舒锦意哪会安慰人,见他这样惊奇看着自己,颇为不自在。
“你,你快歇着。”
褚肆深邃的黑眸溢出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抬起右手,拿住她的手下来,放在俊容上贴着。
舒锦意触摸到他的脸,瑟缩了一下。
褚肆不理会这样是否太过孩子气,是否丢脸,抱着她的手就闭眼睡去。
舒锦意倾着身,不能动弹。
见他呼吸渐渐平稳,舒锦意松了一口气。
进门来的郭远,看见这幕,也不敢再禀报说那刺客逃脱了。
“将那把剑收起来,杀敌的剑太过锋利,容易伤人性命……”
舒锦意抬眼朝郭远看了眼,缓声说。
郭远愣怔半会,沉沉应声:“是。”
没多会,汤药已经的煎好。
书颐端着药进来,舒锦意示意,屋里的人都退了。
这边闹出的动静压着,并没有人传出。
半夜,安安静静的。
舒锦意碰了碰药碗,已经温了。
“褚肆!褚肆?”
在他耳边轻喊,熟睡的人皱了皱眉。
舒锦意想抽开麻掉的手,紧抓着人突然用力,嘴里喃喃,“阿缄……别走。”
舒锦意动作一僵。
侧目深深看着连在梦中都喊着自己的人。
“褚肆,该吃药了,”舒锦意心一横,轻轻推了一下他。
梦中的人倏地睁开黑沉的眼,那瞬间的摄人。
舒锦意愣怔了下说:“药好了,先用药再睡。”
褚肆刚才在梦中梦见心心念念的人背着他悄悄离开,一下用力捏住舒锦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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