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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意伸手扯了扯被脏渍染上的裙摆,道:“我让她们在后边买些……”
“这是什么,”褚肆伸手拿过她白玉般的手,墨瞳倏地收缩,散布着危险气息,舒锦意跟着低头一瞧,再次愣住。
白玉如雪的手心上,破了一道长长的皮肉,翻了些血丝在上边。
旁边是青紫的肿胀,落在褚肆的眼里,格外的心疼。
“是谁敢伤你。”
褚肆握她手的力道倏地用劲,眼神沉冷。
舒锦意摇头,想要缩回去,褚肆的力量大得惊人,哪里容她收起。
“没谁伤我,不小心跌了一跤,涂些药酒就没事了。”
“那这一身呢?”褚肆指着她裙摆上的脏污,定定地瞅着她。
她不说出个人来,他就不会罢休了。
舒锦意微抿着唇不言语。
“锦意,是谁敢伤你,”褚肆眼中危险的气息越发的浓重。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胆敢伤她的人碎石万断。
舒锦意伸出另一只手,握上他如铁块一样僵硬的手,“我没事,你捏疼了我。”
褚肆重重呼了一口气,稍微松开了她一些,沉默着牵她入屋。
“把最好的伤药拿过来。”
被冷声吩咐的徐青连忙跑开,很快就将最好的伤药给拿了过来。
舒锦意坐在软椅上,看着褚肆低头认真的给她清理伤口,上药。
徐青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等她上好了药,外面屋已经站了白婉和书颐。
她们二人只是被敲晕而已,用点手法就能将她们唤醒回来。
“好好照顾你们主子。”
褚肆负手走了出去,站在台阶前,冷声吩咐白婉和颐。
柳双和清羑沉默的站在边上,四个丫鬟同时应声。
“相爷这是要去哪?”
闻声,褚肆回头看了舒锦意一眼,再次吩咐,“把大夫找过来,给你们少夫人看看。”
“是。”
其实褚肆已经查看过了,除了手上淤青外,其他地方到是没有事。
可是,他仍旧压不住心里这团火。
吩咐完后,大步朝书房方向去。
郭远和徐青急忙跟上。
“少夫人,您没事?可把奴婢吓死了!”
等人一走,白婉几人就带着哭调过来急急问道。
舒锦意摇头,眼神却跟着褚肆离开的方向看去,久久没移动。
从白婉和书颐的嘴里怕也是问不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怀疑到姬无舟的身上。
舒锦意轻轻一叹,转身回屋去换下这身脏衣裳,不久大夫就过来了。
褚肆请大夫,惊动了刘氏。
此时也领着丫鬟婆子挤进屋,责怪地对舒锦意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会摔着了?”
责怪完舒锦意,又转身问大夫,“大夫,她的身体可有碍?”
大夫看着这对婆媳,笑眯眯地摇头道:“少夫人身体无恙,褚二夫人放心。”
刘氏这才松下心来,眼眸又倏地一眯,“好端端的怎么会摔着了?可是有人暗算。”
刘氏脑子里瞬间从褚府里这几个人挑一两个来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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