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更天的风,带着镜湖的水汽,漫过沈府后院的花墙。
沈星翻窗落进院子的时候,衣摆还沾着高府墙头上的青苔。身后的沈月轻轻合上角门,阿毛蹲在她肩头,小鼻子不停抽动,确认身后没有追兵,才吱吱叫了两声,示意安全。
书房的灯重新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窗纸,映出四个人长短不一的影子。高宇坐在最外侧,指尖还在微微抖——不是怕的,是激动。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站在了亮处,而不是永远躲在高父的阴影里,做一只见不得光的蛊虫容器。
陆野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花粉。他肩上的伤口又渗了血,夜行衣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刺得疼,可他眼神很定,落在沈星的背影上,藏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沈星坐在书桌前,把两封花瓣信平摊在桌面上。一片是陆野深夜留在琴盒里的,浅紫色,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背面用血写着“信我”二字,是白天沈月额头的血催生的紫花;另一片是母亲留下的,深红色,压在琴盒暗格里十几年,花瓣已经干得脆,上面用花汁写满了娟秀的小字。
两片花瓣,一浅一深,一近一远,隔着十几年的时光,此刻并排躺在一处。
沈星的指尖悬在花瓣上方,迟迟没有落下。高宇说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轮回不是宿命,是高父在背后操控;一次又一次的生离死别,不是命运考验,是别人收割执念的工具。她想起第一次轮回时机场的玻璃剪影,第二次轮回时胭脂雪落在肩头的冰凉,第三次轮回时车祸撞在方向盘上的剧痛,还有苏黎世三年昏迷里,反反复复做的那个关于镜湖的梦。
原来那些刻在骨血里的遗憾,从来都不是天注定。是有人拿着刀,一下下刻在她的人生里,然后笑着蹲在旁边,等着收集她的痛苦。
“别想了。”沈月走到她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姐姐的掌心很暖,黑斑淡下去之后,她身上的冷意散了很多,“想多了反而乱心神。现在我们手里有地图,有玉牌,还有内应,比之前任何一次轮回都有优势。”
沈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把纷乱的情绪压下去。她指尖轻轻点在浅紫色花瓣的中心“你们看这里。”
三人凑过去。油灯的光线下,花瓣中心的星形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分叉都细如丝,顺着花瓣边缘延伸,像一张微缩的星图。沈星又轻轻移开深红花瓣的边角,两片花瓣的中心纹路,竟然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高宇瞳孔一缩“这……这是《千星图》的纹路?”
“是,也不是。”沈星轻声说,“《千星图》画的是归墟核的地形,可这花瓣上的纹路,是活的。”
她话音刚落,腕间的阳印突然烫,淡淡的红光从皮肤下透出来,落在花瓣上。两片花瓣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同时泛起微光。浅紫的纹路顺着深红的纹路蔓延,像水流汇入江河,原本断裂的星纹一点点衔接、延展,最后在桌面上投射出一幅立体的光影图。
图的中心,是一颗悬浮的菱形晶石,周围环绕着九层花瓣状的光纹,每一层光纹上都刻着细小的古字。光纹之外,是密密麻麻的岔路,有的标着红点,有的标着黑线,最外围的一道环形纹路,和镜湖的形状一模一样。
陆野眼神一沉“这是归墟核的完整结构图。比《千星图》残页上画的,详细十倍。”
不止是地形。沈星盯着图中心的菱形晶石,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晶石在召唤她。像血脉相连的亲人,隔着很远的距离,轻轻喊她的名字。
“我去趟镜湖。”她突然站起身,把两片花瓣小心收进贴身的锦囊里,“这纹路和星野花同源,只有在湖边,才能看清最外层的印记。”
“太危险了。”陆野立刻开口,“高父的人今晚肯定会加强沿岸巡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我也去。”沈月立刻接话。“不行。”沈星摇摇头,“姐,你刚解了大半蛊毒,不能碰水汽。高宇也得趁夜回去,晚了会被高父察觉。”
她顿了顿,看向陆野,眼神很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跟我去。两个人目标小,也有个照应。”
陆野看着她的眼睛,到了嘴边的“我去引开守卫,你自己小心”又咽了回去。他懂她的意思。经历了白天那场“决裂”的戏,经历了琴盒里的花瓣信,经历了“信我”的承诺,他们之间,早就不需要“你保护我”的客套。他们是并肩的。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夜色更浓了。两人沿着湖边的芦苇丛往前走,脚步声很轻,几乎被风吹芦苇的沙沙声盖过去。阿毛蹲在沈星肩头,负责警戒,一旦有蛊虫靠近就提前预警。
镜湖的水面很静,像一块打磨光滑的黑曜石,只有细碎的星光落在上面,晃出点点银辉。白天被砍得狼藉的花田已经收拾过了,断枝都被清理干净,剩下的花苗挺着细弱的茎秆,在风里轻轻晃,像是什么都没生过。
沈星走到白天陆野滴血的位置,蹲下身。泥土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星野花的冷香。她指尖刚碰到泥土,锦囊里的花瓣就开始烫,像要迫不及待地钻出来。
她取出两片花瓣,平摊在掌心。就在这时,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啵”的一声轻响,一朵星野花从水底缓缓浮了上来。不是岸边常见的浅红色,是深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一共九层,每一层都对应着花瓣信上的一道纹路。花茎从水里伸出来,却没有根,就那样悬浮在水面上,泛着温润的柔光。
沈星屏住了呼吸。她慢慢伸出手,把掌心的两片花瓣凑过去。浅紫的、深红的,和水面上深紫的花朵,三片花瓣的中心星纹,在月光下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没有一丝偏差。从中心的星形花蕊,到第一层的八道分叉,再到边缘细碎的锯齿缺口,甚至连花瓣上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折痕,都一模一样。
就像……这朵花,是照着她掌心的花瓣长出来的。又或者说,她掌心的花瓣,本就是从这朵花上摘下来的。
“这是星野花的第五形态。”陆野低声说,语气里也带着震撼,“林鹤的手稿里提过,星野花有八态,第五态叫‘镜心’,只生长在归墟核入口上方,能映照血脉本源。”
他话音未落,沈星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水面上的花瓣。
一瞬间,一股庞大的能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像电流窜过血脉,又像沉睡了很久的东西突然醒了过来。沈星浑身一震,腕间的阳印爆出耀眼的红光,沿着手臂往上蔓延,一路到肩头,到心口,最后在眉心凝成一点小小的星芒。
无数画面冲进她的脑海。
不是轮回的碎片,是更古老、更遥远的记忆。
她看见一片荒芜的湖畔,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站在水边,手里握着一颗光的晶石。女子的侧脸和她有七分像,眉眼温柔,眼神却很坚定。她把晶石沉入湖底,指尖划破掌心,血滴进水里,瞬间长出一片星野花田。
“从此,星野为盾,镜湖为界,守两界平安。”女子的声音很轻,却像刻在石头上的字,一字一句砸在沈星心上。
画面一转,是百年前的实验室。林鹤穿着白大褂,对着一瓶星野花汁呆,苏晚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张图纸,笑着说“再等等,等我们把归墟核的封印加固好,就回江南看花。”可下一秒,实验室剧烈震动,试管摔在地上碎了一地,苏晚推开林鹤,自己被卷入了裂开的时空缝隙里。
再然后,是十几年前的沈府。年轻的母亲抱着襁褓里的她,站在花田边,对身边的父亲说“双星印不能同时觉醒,就让月儿承阴印,做影子吧。等星儿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我们就去归墟核,把欠的债都还上。”父亲叹了口气,伸手搂住母亲的肩“苦了月儿了。”“不苦。”母亲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孩子们能平安长大,这点代价算什么。”
画面走马灯似的转。她看见一代又一代的守护者,站在镜湖边,把自己的血脉注入花田;看见每一次双界动荡,都有人站出来,以身为盾,护住身后的人间烟火;看见陆野的祖先,拿着花铲,站在沈家祖先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立,对着星野花田许下“一守一护,永不相负”的誓言。
原来所谓的轮回宿命,所谓的血脉枷锁,从一开始,就是先辈们主动扛下的责任。不是天要她们牺牲,是她们选择了守护。而高父,就是躲在暗处的窃贼,偷用着守护者留下的力量,反过来伤害守护者的后人。
“星儿!星儿!”
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温度。沈星猛地回神,才现自己半个身子都探到了湖面上方,要不是陆野及时拽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都要栽进水里。
她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我看到了。”她抓住陆野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我看到初代守护者了,看到爸妈了,也看到归墟核里面的样子了。”
陆野扶着她站稳,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腕,眉头皱得很紧“能量逆流有多危险你不知道?下次不许这么莽撞。”语气是责备的,手却很小心地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沈星弯了弯眼,没反驳。她知道他是担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PS19年一时兴起写的文,一心图爽,不代表作者三观。避雷男出轨文文案自从那天起,一切就开始失控。一步错步步错,越来越放荡的身体,贪得无厌的欲望。他强迫她,羞辱她,沉迷于她。她利用他,玩弄他,设局于他。我喜欢你看着我充满欲...
故事的开头沈桉桉啊,这名字真好听。故事的结尾再见了卿卿,我爱你。你要好好替我活着,下辈子我们有缘再见。桉桉,我来陪你了。太水了这个作者不敢说不敢说。。。。ks号蝶琳苒冰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BE对话体...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第一次见面时,六眼和鬼王对彼此的初映象分别是优质的食物VS有病的玩意。长久相处后对彼此的看法够强,互补,够资格与我同行。六眼和自称为鬼王的存在立下了束缚,即,一方定期给对方提供血液,以换取另一方不对咒术界的其他人下手。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前期划算个毛线!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轰成渣!后期嗯嗯,划算,这可太划算了。因为鬼王的惹事能力,成功打破了御三家间原本的对峙局面。而高层的不作为,针对咒术高专的手段,以及挚友夏油杰的退学出走,成功令五条悟意识到,他必须改变这令人厌烦的咒术界。禅院家内部派系争斗不休?五条悟联合禅院家家主,打击其余派系,成功让禅院家退出御三家。加茂家私下延续极恶诅咒师的实验?简直是泯灭人性,打压,必须打压!至于这两家的祖传术式?5t5表示,交给自己带了。民间咒术师毫无出头之日?幼年的咒术师受家人朋友的歧视与不理解?夏油教主表示,我们背靠咒术官方,组织民间咒术势力,挖掘平民咒术师人才。诅咒师集团风声鹤唳?唯恐咒术界的大清洗会波及到他们?鬼王表示,某天与暴君都被招安了,各位还执迷不悟吗?随着改造进程的继续,5t5对某只鬼王的评价,从烦人有病,到人面兽心,再到其实他也有很多优点的。比如,额,比如,他还是很好看的。...
...
我看过妈妈的照片,年轻时皮肤白嫩,一头乌黑的直,就像拉过一样。妈妈有一双大大的凤眼,镶嵌在她的带着一点婴儿肥鹅蛋脸上,笑起来的时候格外好看。由于年龄增大,现在的妈妈皮肤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但依然比同龄人好的多,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刻下太多印记。反倒是随着年龄增长,妈妈脱去了少女的青涩,更有成熟女性的温柔和知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