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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萧不归被尿憋醒,发现胡娇就睡在自己身旁,便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走下床跑去屋外。胡娇也醒了,她坐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惺忪地看着萧不归离开,立刻用门栓关闭了门,拿出床下的痰盂,翘起狐狸尾巴,她也是憋了尿的,这屎尿相伴臭脚大汉,亦伴随美丽女子。
萧不归在溪边洗了脸,清醒了就回到屋子里,发现门关了,就敲门说:“胡娇姐姐,你醒了吗?”
“你等一会儿。”胡娇穿好衣裳,开了门对萧不归说:“帮我把痰盂倒了去,洗刷干净了拿进来。”
萧不归红着脸,拾起痰盂,走到外面僻静处的溪水边,挽起衣袖,冲洗干净。
胡娇看到萧不归扭捏回来的样子,就说:“你嫌弃我脏?”
萧不归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同床室友,我怎么能嫌弃你。”
胡娇说:“昨夜我怕你没有睡觉的地方,所以让你与我同床的,今日你要自己去找住处了。毕竟你是雄兔子,我是雌狐狸,住在一起不好的。”
萧不归就说:“方前辈的故居在哪里?我去他那里住吧。”
胡娇说:“方大白住在池塘里的小船上,那地方不能遮风避雨。”
萧不归就问:“还有什么地方?”
胡娇说:“袁朗,尹无相,乌鸦都住在魔教的房舍里,只有我们住在山腰的溪边,猪煞他们住在山下的野猪林,我们妖缺少能工巧匠,你要自己住,就得找个空地,自己修建房屋。”
萧不归说:“那我还是住在这里吧。”
胡娇说:“不行吧,你常住我这里,怕是让他们说闲话。”
萧不归说:“我在地上睡,你在床上睡。这样行不行?”
胡娇说:“那你要每日给我打扫卫生,烧水煮茶,抵做你的房租钱。”
总不能风餐露宿,于是萧不归答应:“好。”
收拾好房间,已经晌午了。胡娇肚子饿了说:“我们去吃饭。”
萧不归问:“去哪里吃?”
胡娇说:“野猪林。”
妖山下有个野猪林,是猪煞的地盘,放养了几只羊,几头水牛,还圈养了三十几只黑猪。猪煞在此化作猪首人躯的猪倌,躺在一把摇椅上,提着一坛酒,睡醒口渴,畅饮半坛,醉了再接着睡。林子里他张挂了一张大鸟网,他要睡到中午,再去收获,捉住了麻雀,便剁碎了肉包饺子吃。
距离猪舍不远处,有一土坯房子,屋里有一铺土炕,薛可爱与潘英俊就睡在里面。都呼噜声响亮,却也吵不醒对方,他们仨个向来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胡娇来了,先是拿起锅勺在猪煞的耳旁敲击了一声惊响。让猪煞从摇椅上跳起来,大喊一声:“我忘了去收鸟网了。”
胡娇又来到房门前,咣当一脚踹开虚掩的门板,将薛可爱与潘英俊也叫起来:“你们还不快给猪煞帮忙去,一会儿大家伙都来了。”
薛可爱与潘英俊慢悠悠地坐起来,半闭着眼睛,也不搭理胡娇,慢悠悠地走出去。
于大头提了一篮子鸭蛋和两条草鱼也来了,对胡娇说:“快把锅拿来,我先把这些鸭蛋煮了。”
胡娇说:“你怎么捡了这么多的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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