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人安静的时间比池藻想象中的要久。过了一会儿,在池藻的心惊胆战中,男人终于移开了一些。这是要迷途知返吗?池藻听见拆包装的窸窣声响。不应该是被他的话打动放开他吗?怎么还开起箱来了?这人在搞什么鬼?还没等他琢磨个所以然出来,脸上就被什么粗糙的东西贴了一下。有点软,但纤维很粗,总感觉不像什么好东西……像是从他紧皱的眉头看出困惑,男人简短解释道:“这是鞭子,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抽你。”这男人是怎么看出他在撒谎的!池藻吞了口口水,负隅顽抗:“我说的就是实话,你要是打我的话,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耳边忽地绽开一声脆响,这男人毫不在意他的话,居然真的动手了!“你,你别冲动!”光听那动静都知道打在身上一定很疼,万一男人发狂把他活活抽死,一切就都完了,池藻哆哆嗦嗦地求饶,“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男人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你既然有老婆孩子,为什么说最想见的人是你哥哥?”糟糕,编故事编得太离谱,前后对不上了,池藻急得额头冒汗,正愁怎么圆过去,就听男人又问:“你老婆和你哥哥哪个更重要?”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啊,跟问你妈和你媳妇掉水里你先救哪个有什么区别?一个是真实存在的他哥,一个是虚构的为他生了三胎的老婆,要选谁很明显。只是……总感觉问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语气有点不太对。似乎是怨气很重的样子,莫非是受过情伤?池藻谨慎地将答案咽了回去,结结巴巴:“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绑架我就为了干这个吗?”男人又落下一鞭,这次是打在床头,池藻光听那劈开空气的利响就吓了一大跳:“喂!你,你冷静一点啊!”粗糙的鞭身沿着手肘内侧滑过,有些痒,又有些痛,池藻知道这是男人无声的警告。真的要狠狠抽他了吗?池藻有些崩溃:“我选不出来……”男人沉默了一秒,接着池藻又听见了拆包装的动静。还来!!!生怕男人又要动手脚,池藻快拧成了一根麻花,急急忙忙地叫道:“我真的不知道,换做是你,你也选不出来吧?!”咔嚓,打火机的声音。糟糕,这王八蛋不光要物理攻击,还要给武器附魔!都不敢想一根带火的鞭子打在身上该有多痛了,池藻死死地握着拳头,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悲壮:“杀生不虐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用英文表达这个意思颇有些难度,池藻翻了半天也感觉只表达了八成的愤恨,不由得怒从心起,也不管体不体面了,脱口而出一串国骂。男人或许是没听懂,又或者是不在乎他在说什么,总之在他精疲力尽地输出一顿后,池藻便感到有些微热的液体滴在他的手背。但它顷刻间就凝固了,似乎又不是单纯的液体。即便如此池藻还是被吓得吱哇乱叫。男人拿食指抵住他的嘴,声音沉沉的:“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清楚我就换个地方滴了。”池藻在内心把这个变态骂了千百遍,思来想去,抖着嘴唇说:“我哥重要……啊!”话还没说完肩头就落了一滴,男人毫无歉意地道歉:“对不起,手抖了。”谁信啊!池藻不得不换了个答案:“我老婆重要。”【??作者有话说】玩点小情趣(不是)在线掉马说完后男人没再“手抖”了,看来更偏向这个答案。见他安静了,男人催促:“继续说你跟你老婆的事。”或许犯罪的人大多脑子都不太正常,就比如他面前这个,对钱毫无兴趣,对折磨人听八卦却情有独钟。池藻绞尽脑汁地瞎编:“我,我跟我老婆是高中同学,我追的他,不对,他追的我,哎算了,反正我老婆人美心善,我俩一直恩恩爱爱,毕业后就结婚了,对,就这样!”即使明白自己正在织造谎言,但提及另一半时,脑子里浮现的依然是傅景焕的脸。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就好了……旁边传来物件碰撞桌面的声响,男人似乎把蜡烛放回去了。居然意外有用?池藻受到鼓舞,接着编:“你肯定不知道吧,我和我老婆感情特别好,读书那会儿我就被他迷得晕头转向,后面再见面,不对,额,他长大后更帅了,当时见他第一眼我还以为是老天爷看我太倒霉,特地赐给我的惊喜呢。”惊喜与惊吓并存,傅景焕对他年少时的不辞而别咬牙切齿,他却因失忆只觉得傅景焕是个长相英俊的奇怪前任,闹出不少笑话,回想起那段日子就有些啼笑皆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