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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脸一红,挠头道:"我就是随便练练,强身健体而已..."
魏檗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方知寒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实诚人。"
魏檗突然正色道:"陈平安,方知寒让我转告你,无论生什么,都要守住本心。"
陈平安重重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蛇胆石。
...
方知寒一行人抵达黄庭国边境的郡城时,正值晌午。
城门口,守城的兵卒查验户牒,见他们来自大骊龙泉县,态度顿时恭敬了几分,连入城税都免了,只简单登记便放行。
黄庭国虽名义上是大隋的属国,但这些年大骊铁骑南下,横扫北境,黄庭国的官员们早已心照不宣地开始讨好大骊人。
谁知道哪天这座城会不会突然改姓宋?
入城后,街道上熙熙攘攘,行人如织。
今日恰逢城隍庙会,街上多是烧香祈福的善男信女,沿街两侧摆满了各色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卖香烛纸马的,有卖糖人面塑的,还有卖胭脂水粉的,热闹非凡。
李宝瓶和李槐一进城就被琳琅满目的小摊吸引住了,尤其是那红艳艳的冰糖葫芦,晶莹剔透的糖衣裹着饱满的山楂,在阳光下闪闪亮。
方知寒见状,笑着掏出几枚铜钱,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了一串。
李槐接过糖葫芦,眼睛一亮,立刻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他得意地看向李宝瓶,"我这串有六颗!"
李宝瓶瞥了一眼自己的,只有五颗半......
因为最后一颗被糖衣裹得小了一圈。
她撇撇嘴,没说话,默默咬了一口。
李槐见状,更加得意,高举糖葫芦绕着方知寒和林守一疯跑,嘴里还喊着:"我赢了!我赢了!"
林守一无奈摇头,方知寒则抱臂而立,笑而不语。
李宝瓶慢条斯理地吃完自己的糖葫芦,趁李槐跑过身边时,悄悄伸出一条腿。
"哎哟!"
李槐猝不及防,整个人扑了出去,手里的糖葫芦飞出去老远,在尘土里滚了好几圈。
他趴在地上愣了一瞬,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震天响,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红棉袄小姑娘故作无辜地东张西望,仿佛刚才使绊子的不是她。
方知寒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个板栗。
"调皮!"
李宝瓶捂着额头,嘟囔道:"谁让他那么得意……"
方知寒摇头,走过去把李槐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又掏钱买了一串新的糖葫芦递给他。
李槐抽抽搭搭地接过,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咧开了。
他左右手各举一串糖葫芦,小心翼翼地躲到林守一身后,冲李宝瓶做了个鬼脸。
李宝瓶翻了个白眼:"幼稚!"
奇怪的是,李槐似乎从不记恨李宝瓶的捉弄,哪怕被欺负得再惨,过一会儿又能笑嘻嘻地凑过去。
方知寒和林守一私下讨论过这事,始终想不通。
林守一最后只能归结为“一物降一物”,李槐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在李宝瓶面前毫无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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