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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陈平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等醒了之后,现这老两口一个都不在。
躺在炕上,懒懒的不想动弹。
直到肚子饿的有些受不了,才懒洋洋的爬起来。
把灶火里留下的饭菜,热了一遍,吃饱饭。
陈平安便拿着昨天买的雪花膏、分出一部分的水果糖、小蛋糕,扯了家里一块布包,带上花花便出了门。
还是那条大路,左等右等,没有遇到苏晚同志。
反正也是送礼,陈平安决定直接去苏晚家里看看。
知青住在民兵大队旁,地点不难认。
知青们除非是成家了那种回家住,其它人住的都是大通铺。
6o年代,知青最初下乡时,大通铺还是男女混着住的,后来时间长了,知青驻扎点逐渐完善,男女才分开住。
到了7o年代,许多人通过城内的推荐信和各种工作渠道,也就逐渐返回了城里,如今的知青点可以说有知青,却也是寥寥数人。
陈平安到了知青点,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苏家姐妹俩,因为身份问题,是不跟那些女知青们住一起的。
顺着别人的指引,陈平安才找到了苏家姐妹俩住的地方。
当看到那破旧的茅草屋的时候,陈平安的眉头顿时皱的很深……
这年头,有富裕的人家,自然也就盖起了土砖瓦房。
陈家就是如此。
但在此之前大家的房子都是茅草屋。
也叫苫房。
房屋的墙体是土坯垒成,房顶是草苫码放而成。
在春天来临之际,农村的活还不多,便是苫房的好时机。
也是显示各家劳动力本事的时候。
穷人家是屋顶哪漏补哪,富裕的家庭则是换一遍苫草。
苫房要是苫的不好,那就意味着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在东北农村流行着四大难的说法:
屋漏、锅破、烟火不过、炕上躺个病老婆。
这姐妹俩也是刚来没多久,生活才渐渐稳定下来,又是城里人,哪里懂的这些。
“家里有人吗?”
话落不到一分钟,陈平安便看到苏晚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陈平安晃了晃手里的布包。
“我昨天进城了,买了点儿东西,今天给你送过来。”
两人之间如今也算是捅破了窗户纸,苏晚从最开始的拒绝,到如今甜蜜的接了下来。
看着陈平安,眼里闪亮亮的甜蜜道“进屋坐,别在门口站着。”
转身往里屋走去,进了里屋现没人跟上,出来看陈平安还站在门口。
“你怎么不进来啊!”苏晚有些好奇。
陈平安似笑非笑:“我进去,你不怕人说?”
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晚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
相处这些时日,她早摸清了这人的性子,当初那些唬人的话,分明就是他故意逗弄她的。
陈平安进屋后,便看到苏晴正坐在小板凳上,削着土豆皮。
小姑娘一见他,便脆生生的喊了句:“哥哥。”
转眼又瞧见跟在陈平安脚边的花花,更是惊喜道呀,花花也来啦!
这是苏晚打开陈平安带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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