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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重瑞接过夜行装来到僻处,手脚利索摆弄,不一会儿穿上夜行装走过来道:“杨将军、柳烟姑娘咱们走吧。”
杨再兴拿眼打量澹台重瑞一下,见夜行装与他的身材大小正适合,就轻“嗯”点点头,目光一转,又瞧瞧耶律柳烟,一脸肃容叮嘱道:“澹台将军、柳烟姑娘,此去“魔蝎堡”狼巢虎穴步歩危机,你们千万要小心,如果行动不慎被拓跋盼的爪牙现,记得别恋战,离开。”
澹台重瑞、耶律柳烟心头一热,异口同声道:“记住了。”
杨再兴道:“好,咱们走!”
随即三人展开轻功,穿树攀岩如覆平地,不消片刻,已来到西夏王李元昊行宫城墙下。
杨再兴不晓得城墙大小宽厚,上面是否有暗哨站岗,忙招手示意耶律柳烟、澹台重瑞隐身阴暗处,然后昂纵目朝城墙头上观望。
但见银河耿耿,弦月清辉下,城墙头上山风嗖嗖吹刮,没有一丁点儿可疑声息。
耶律柳烟伸嘴凑近杨再兴耳畔,吹气如兰小声道:“夤夜深宵,杨大哥这时候正当人深眠酣睡,纵有哨岗他们也该歇息了,你别瞻前顾后,咱们快进行宫吧。”
杨再兴对耶律柳烟的话充耳不闻,伸手从身旁拾起一枚小石子,扣指往墙头一弹,小石子挟含劲风应指飞出,“啪”的打在墙头上,声音清脆,溅起缕缕灰尘,可墙头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杨再兴这才虎地步阴暗处,道:“柳烟姑娘、澹台将军你们且先稍等,杨大哥上去瞧瞧。”话语未甫,足尖一点地,一个“穿云幻歩”贴墙纵腾飞窜,身子“呼”的,犹如一头苍鹤夜鹰,跃上三丈多高的城墙。
杨再兴站稳身子,定睛一看,原来城墙兀削单体,并非自己想像中的工事城墙,不禁暗自笑道:“柳烟姑娘说的不错,自己多想了。”说话间,他借着冷清月色,
游目观望行宫“魔蝎堡”。
只见里面灯火昼亮,花草树木垂翠流苏,精巧径道曲迂百转,承接一幢幢富丽堂皇的画楼琉阁;巧夺天工的花园、水榭亭台、澈湖幽泉;并及兵营、寺庙道观参差座落,在毓秀绝美的景致中显得庄严肃穆,又隐隐透出诡秘莫测的杀机戾气!
杨再兴看得一头雾水,皱皱眉头寻思道:“拓跋盼既然鸠占鹊巢,侵夺西夏王李元昊行宫改造成“魔蝎堡”,怎的还有兵营、寺庙道观,难不成其中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着实教人费解!”
其实拓跋盼本意要把西夏王李元昊行宫,彻头彻尾改造成“理想中的“魔蝎堡”,可“国丈”任得敬再三叮嘱不让他恣意妄为,慑于任得敬权重声望、手段辛辣,拓跋盼不敢造次,是以西夏王李元昊行宫按原貌保留,兵营,则是任得敬调兵谴将驻守把控,提防拓跋盼作乱。但偏远靠山的寺庙道观,却被拓跋盼搞得乌烟瘴气面目全非!
这当中错综复杂之事,岂是杨再兴所知晓,忖念一闪而过之后,他缓缓收回视线,侧头探眼看着城墙下的耶律柳烟、澹台重瑞,欲要开口喊话,顿觉夜深人静,怕喊声招引来“魔蝎堡”的爪牙,就改用“传音入密”功夫喊道:“柳烟姑娘、澹台将军里面寂静如水,没有拓跋盼的爪牙,你们可以上来了。”声音如丝如缕传出。
耶律柳烟闻听,也用“传音入密”回应道:“知道了杨大哥,我们这就上去。”紧接轻拍澹台重瑞肩膀,打手势比划一下,俩人便一提真气,双双弹身窜起。
耶律柳烟身轻如燕,依照杨再兴身法,轻松掠上城墙;澹台重瑞则勉强窜到城墙头边沿,还需杨再兴眼疾手快拉一把才上来。
澹台重瑞呼呼喘着气,喃喃道:“真他娘的李元昊,怎么筑城墙这么高,几乎让老子上不来,哼哼,筑高城墙就能御敌高枕无虑吗,到头来还不是自作孽致死!”
杨再兴微微笑,压小声道:“贺兰山地理位置特殊,属荒原牧野地带,既是凶禽猛兽栖地,又是外敌入侵西夏的咽喉心脏部位,西夏王李元昊行宫筑高城墙防御凶禽猛兽的同时,又可用于军事防患于末然一举两得。。。。。。澹台将军你如此说西夏王李元昊可冤枉他了,嗯,杨大哥倒佩服他的深谋远虑呢。”
在旁边的耶律柳烟见杨再兴无视眼前危险,跟澹台重瑞窃窃私语,与他刚烈性格、往日处事果断利落的作风相差甚远,本想出言打断,但她和杨再兴相处已久,懂得他此作做自会有他的道理,就耐着性子闭口不说。
澹台重瑞提提神,定睛一瞧城墙,见长宽尺度有着坚固的双重防御作用,不禁点头道:“杨将军说的有几分道理。”
杨再兴诡秘一笑,话锋倏地一转,道:“澹台将军你气神恢复了吗?”
澹台重瑞一怔,继而脱口道:“杨将军怎么说话的?重瑞轻功和你、柳烟姑娘相比虽稍逊一筹,可丹田罡劲元气未心输给你们!”
杨再兴嘿嘿笑道:“那好,澹台将军咱们下去吧。”话毕,率先跃下城墙。
澹台重瑞忙应道:“好的。”跟着跃下。
耶律柳烟至此方恍然大悟,原来杨大哥与澹台将军说话,无非就是让点时间给澹台将军缓气回神,想到这,她心里既惭愧又感动道:“刚才不明真相,几乎出言错怪了好人。”话落之际,瞧见杨再兴、澹台重瑞相继跳下城墙,她也急忙一提元气纵身跃下。
三人犹如落叶轻飘飘着地,紧接三人又弹身闪入一簇花草,借物障身。
稍尔,杨再兴伸手拔开花草枝叶,探头朝行宫周遭环视,看有没有暗哨现他们,可看了许久并没有现啥动静,便回头对耶律柳烟、澹台重瑞道:“此去寻找囚禁阿奴姑娘的牢狱,步步危机,为提防未卜凶事生,柳烟姑娘、澹台将军咱们该亮兵刃防身!”说完,探手入怀拿出银枪头按动暗扣。
随着一阵“铮铮”凤鸣龙吟,一条约九尺多、寒芒闪闪的银枪紧握手中。
耶律柳烟、澹台重瑞依言也“唰唰”从腰间抽出宝剑。
耶律柳烟这几天未活动手足,借势挥舞青虹剑走几下,才收起剑,问道:“杨大哥此去寻找阿奴姑娘,咱们一块走还是分开走?”
杨再兴沉吟一会,道:“咱们初来乍到,不熟悉西夏王李元昊行宫的设计布置,倘若分开走易于迷失方向,咱们还是一块走,这样,就算有闪失也有个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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