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假设如同惊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安王私藏如此多的战刀,又可能与这等怪物牵扯不清……他,他这是……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一位老臣颤巍巍地指着安王,痛心疾首地喝道。
听着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恐惧与愤怒的情绪在不断蔓延、发酵,我心下却是另一番光景,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我原本的计划,不过是借密道与卓烨岚的证词,坐实安王部分罪责,将他困在京城,使其无法返回容城老巢,为我后续探查药王谷创造时机。
谁能想到!莫子琪他们几个私下里,竟还做了这许多我尚且不知的事情!天香楼云裳,至尊赌坊的私账、坐实私吞生铁、拐卖人口、残害性命……这一桩桩,一件件,安王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此刻再回想,莫子琪前番主动前往天香楼,哪里是真的去寻欢作乐?分明是前去策反云裳,寻找扳倒安王的铁证!还有黄泉、邢无邪他们的连夜审讯,默契配合……
得此良臣干将,洞察先机,同心协力,我陆霏嫣,何其有幸!
这一环紧扣一环,证据链完整清晰,民意汹汹,帝心震怒。如今这局面,安王北堂弘的罪名已是铁证如山,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几乎成了必死之局!
我微微抬眼,目光越过瘫软如泥的安王,落向那始终面色阴沉、屹立不动的定国公。
;
棋局已至终盘,杀招尽出。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老谋深算的狐狸,还能有什么通天的手段,来破此……死局!
“陛下!安王罪证确凿,必须严惩,以正国法!”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出列,声音激愤。
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紧接着,更多大臣纷纷出列,跪伏在地,声音汇聚成一片请命的浪潮:
“安王其心可诛,私藏兵甲,勾结妖邪,意图不轨!陛下,此风不可长,万万不可心慈手软啊!”
“请陛下明正典刑,以安天下!”
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安王与定国公身上。就在这千夫所指之际,我清晰地看到,定国公的头颅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点动了一下。
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原本还残存着一丝挣扎的安王北堂弘,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面如死灰。
“安王,”北堂少彦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帝王的最终审判意味,此刻,该由他来完成这最后的收网,“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满朝文武共见,你……还有何话可说?”
安王抬起头,脸上是彻底的绝望与认命,他扯动嘴角,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
“罪臣……无话可说。罪臣……认罪。天香楼是微臣的产业不假,但那些人命案子,微臣不知,都是手下人操作的,微臣却有失察之罪。生铁亦是罪臣贪污的,我无话可说。不过什么药人,什么药王谷微臣真的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北堂少彦怒极反笑,声震殿宇,“安王北堂弘,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罪大恶极!朕判你——斩立决!即刻抄没安王府,一应家产充入国库!收回封地。”
“慢着。”
就在禁军即将上前拿人之际,定国公那沉稳依旧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他缓步出列,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判定的是与他毫不相干之人。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维持着平静:“定国公爷爷,到了这个地步,您还有什么话,要为您这位外甥辩白吗?”
定国公并未看我,他的目光直直投向御座上的北堂少彦,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臣随同先皇,于乱世之中披荆斩棘,浴血奋战,方才平定这万里江山。先皇念臣微末之功,特赐下免死金牌一枚,允诺可免臣及楚氏一门一次死罪。却不知……陛下,还认不认先皇这道恩典?”
卧槽!
我心里猛地爆出一句粗口,饶是设想万千,也没料到这老狐狸还藏着这么一手!此刻若非身处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我几乎要控制不住破口大骂。这简直是要耍无赖!
北堂少彦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沉默了片刻,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确……有此事。父皇当年,是曾赐你楚家一面免死金牌。怎么?”他目光如刀,刺向定国公,“定国公今日,是要用这先皇恩典,来保你这意图谋逆的外甥,一条活路吗?”
定国公迎着皇帝冰冷的目光,坦然躬身,吐出一个字:
“是。”
“好,好,好!”北堂少彦连道三声好,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冷,更沉,怒极之下,嘴角反而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老国公为了保下这个外甥,还真是舍得下血本!既然您连先皇钦赐的免死金牌都请出来了,用父皇的恩典来压朕……”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朕——无话可说!”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百官队列一侧,厉声喝道:“百官监察司,黄泉何在?”
黄泉应声出列,玄色官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臣在!”
“朕命你,即刻持朕手谕,点齐人马,前往容城!”北堂少彦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与未能手刃叛逆的憋闷,“彻查容城上下所有事务!税赋、矿脉、人口、乃至一草一木!凡有作奸犯科、勾结谋逆者,无论涉及何人,准你先斩后奏!”
他顿了顿,厌恶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安王,最终宣判:
“安王北堂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褫夺所有封号,贬为庶人!收回封地容城赐予公主,查抄安王府一切家产,充入国库!将其终身幽禁于安王府旧址,非死不得出!退朝!”
说完,北堂少彦再也无法忍受这憋屈的局面,猛地一拂龙袍衣袖,带着冲天怒气,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满殿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
随着刘公公一声“退朝——”,众臣开始陆续神色复杂地散去,目光却仍不时瞟向大殿中央。
只见定国公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到依旧瘫软在地、目光呆滞的北堂弘身边。他缓缓蹲下身,这个动作由他做来,依旧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他凑到北堂墨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离得稍近的人,只能看到北堂弘原
;本死灰般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更加萎顿下去,只是那呆滞的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恐惧、绝望与一丝诡异期盼的光芒。
定国公说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没有再看北堂弘一眼,便随着散去的人流,从容地走出了金銮殿。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
...
我喜欢你,喜欢到快要疯了冷硬但本性不坏小痞子X擅于僞装的温柔哥病娇扶陌(受)x温情(攻)扒光他。躲了五个月,扶陌还是被那个人找到了,他们重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他和温情的爱恨纠缠还得从刚穿进这个异世说起初来乍到就遇到自己讨厌的人,这种感觉令他心里堵得难受。温情那人尽会装温文尔雅!一开始,扶陌对温情各种嘲讽,看他有多讨人厌就有多不顺眼。时间一久,他慢慢发现,其实那家夥也没这麽讨厌。结为兄弟後,他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类似吃醋的表现丶过分的关心,每次都把他的心抓得痒痒的。裤子脱了。什麽?因为一句话想入非非,扶陌真想给自己当头一棒,人家温情都面色如常,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怎麽着?为什麽要害羞啊!老天。。不,疯了的应该是温情才对。当他发现温情偷看自己的聊天记录时,他气得差点撕破脸。但最後,扶陌全当这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殊不知,这次的原谅会让温情更加放肆将会被他摁在桌上(阿巴阿巴)。当温情完全撕下温柔的面具,扶陌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校园其它若不是你的菜请不要硬吃,谢谢亲配合无限流次要,纯爱主要,so无限流不会写很多...
素人恋综心动的频率第三季开播以来频频登上热搜,节目里两女追一男的大三角更是引发全网热议,所有人都在猜到底哪对CP在一起了。而在论坛上面,一条扒私帖子悄然火了李乘歌付婧秋为什么都喜欢陈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家最有钱吧?下面有人回复他家很有钱吗?很有钱啊,你没看之前有人扒出来,他们家的公司在本地很有名,而且他之前也被偶遇了,开的是保时捷。但是李乘歌和付婧秋应该也不差吧,能参加这种节目的嘉宾,应该都不差钱。感觉付婧秋稍微普通点,李乘歌应该是不差的,毕竟高中就出国读书了,去的还是英国。所以他们三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跟谁在一起了?陈隽付婧秋吧,他们俩互动挺多的。但是导演之前不是点赞过陈隽和李乘歌的二创视频?他们俩挺锤的,陈隽是福建人,李乘歌的IP地址之前就定位过福建。我觉得最锤的还是,之前有人扒出来李乘歌闺蜜的ins,男嘉宾里唯一互关的只有陈隽。...
重度社恐温竹森一朝穿书,成了一本打脸爽文里的病弱炮灰反派。原主是被嫁到宫家的假少爷,主线任务是盗取商业机密,由于行迹猥琐,被老攻发现后当场清理门户,想要回到原来的家里时,却被大哥嫌弃无用赶出家门,最后凄惨地病死在桥洞里。温竹森重获新生,懒得管这些争权夺利的俗事,直接签了档娃综,带着老攻家年仅四岁的小叔鼎鼎逍遥去了。有了上一世的患病经历,温竹森对这具病弱身体的处理方式就是能躺就躺,绝不奋斗。节目上,别的崽奋力拼搏,只为了得到爸爸一句夸奖。温竹森奋力劝阻,只为了求得鼎鼎咸鱼摆烂小叔,小叔别太拼,保重身体。差不多行了小叔,快过来休息休息。弹幕笑作一团让一个四岁小孩儿保重身体哈哈哈这是什么反差萌啊天哪好奇怪的组合哈哈哈鼎鼎肉手一挥听话,小叔给你买好吃的。大侄子退后,小叔今天必须给你拿个第一!哈哈哈,叔,你才四岁,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成熟啊!这是什么迷人又诡异的叔侄情谊?我也想当叔的大侄子谁会拒绝一个年仅四岁的霸道小叔呢烧烤摊上。鼎鼎奶过三巡听小叔一句劝,我大侄子配不上你,等小叔再给你找个好蓝银温竹森羞涩摆手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坐在旁边听得一字不落的宫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