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符清与闻氏有仇,这是否代表着他同时也恨着这副皮囊的主人,恨着闻棠?
烛玉潮不敢细想,她强稳心神:“你如何笃定那队人马便是雪魂闻氏派来的?”
楼符清没有应答,空气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许久,烛玉潮听见他忽然笑了一声:“娘子别担心,我也不过是猜测。”
“我有什麽好担心的?”烛玉潮面不改色,心中默默松了口气,“下一步该怎麽做?”
“去宋氏。既然幕後之人有心请君入瓮,那本王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烛玉潮正欲跟上楼符清的步伐,眼前忽地白光一闪,自己竟被横刀拦下!
如湖水般透亮的刀面映出烛玉潮煞白的脸庞,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缓缓擡眸,与大刀的主人对视。
那是个不拘小节的高大男人,他一头墨发凌乱而蓬松的披在身後,一双细长的眸子呈着玩味的笑意。往下看去,男人身着深紫色的宽大袍子,他轻松地举着那柄大刀,衣袖滑落,露出那人小麦色的肌肤。
男人没戴面具,看来不是来雪魂峰采购的买家,而是哪家的东道主。
似是察觉到烛玉潮毫不避讳的目光,男人手中的大刀又向烛玉潮逼近一寸。
下一刻,数根银针破空而来,直击男人的右手!
好熟悉的招数!
烛玉潮双眼猛然睁大,她下意识往後退去,却跌入了那熟悉的怀抱。
清冷的梅香袭来,烛玉潮擡眼和楼符清对视一眼,随即从他怀中脱离站定。
此时,面前的紫袍男人没再动作,他身子倚着大刀,竟擡手捂嘴笑了两声。
难不成是吓唬她的?
烛玉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敢问阁下这身衣衫是在哪处购入的?”
那男人显然没想到烛玉潮会这麽问,他神情一愣:“怎麽?你也想要?”
“不是,我只是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麽?”
“深紫显黑。”
男人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也许,只在你身上显黑。”烛玉潮补充了一句。
那男人被烛玉潮气得直跳脚,却不曾再次兵戈相见,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算盘,终于道明了前来的意图:“你二人擅闯宋氏古阁,还弄坏了我家的神兵利刃,得赔钱。”
原来是个讨债鬼。
楼符清微微仰头:“我原以为宋氏武人直来直往,原来也有你这样的圆滑之辈。立场不明,刀剑先行。”
烛玉潮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紫衣男人不服气:“人证物证都在此处,你可不要坏了道上的规矩!”
“可我早已散去金银,此刻没钱。”
紫衣男人疑惑地打量了楼符清两眼,楼符清却开口打断了男人的思考,他从容道:
“我与你家家主是旧相识,劳烦阁下引荐。想必家主会允准我的分期赔付。”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烛玉潮不禁咂舌。
哪知那紫衣男人听了这话,竟脸色发青地举起大刀向楼符清砍来:
“去去去,那是我夫人,你搁这儿套什麽近乎呢?”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