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对着你我才愿意吃亏
这确实是易向暖,人伤她三分,她必要从那人身上再讨回来,决不能让自己吃亏。
她从小家境就优渥,想要什么东西,家里从来都是宠着的,无一不满足她。起初的时候苏沉总是觉得她骄纵,不乐意和她多待,两个人上小学那阵子,老师痴迷于让他们练钢笔字帖。虽然说的是钢笔,但大部分都还是拿着一块钱一支的黑色水笔去临摹。易向暖不喜欢,后来某一次易昌平从外面出差回来,就给她带了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不仅外观包装漂亮,握在手里写字的手感也是一级棒。
易向暖爱不释手,便把它塞在自己的小文具盒里,每天中午要练字的时候就慢慢挑了它出来,灌墨水,再仔仔细细的擦干净,然后在那一层薄薄的宣纸上慎重落笔,像是完成某种庄重而严肃的仪式。
这样庄重的后果就是,还不到第三天的时候,她心爱的这支钢笔不见了。
她回去以后委屈兮兮的和易昌平哭诉了一顿,没过两天,易昌平又给她买了一支新的。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可是一个星期以后,丢失的那只钢笔却在她同班同学的文具盒里出现了。那是个男生,身形长得高高壮壮,哪怕是抵两个易向暖都不够。她一眼把那支钢笔认出来,下了课去找那个男生讨要,可那个男生却像是护宝贝一样把东西紧紧攥在手里,用的谎言烂俗而拙劣,“谁说是你的,这是我爸买给我的,就是跟你那支一模一样而已!”
童年时候的易向暖过得一直很顺遂心意,这大概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自己也气呼呼地反驳他,“胡说,哪能一样到连摔在地上的划痕都一样,明明就是你偷拿的!”
“一支破钢笔,有什么好偷的?再说了,有谁看见是我偷拿的了?”
“你!”
易向暖愤愤地一指小胖子的鼻尖,后面却没再说出来话。小胖子以为是她无力反驳了,脸上便扬着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当着易向暖的面灌进墨水,然后一笔一划在纸上认真的临摹字体。
易向暖始终不做声,就在一旁干干看着。
两个小时以后,就在小胖子苦苦描完了十页纸合上笔帽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不会再有动作的易向暖,忽然在此时一只手夺过小胖子桌子上的字帖,一只手又抢了钢笔,用力地从窗户甩出去,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后手中空空如也,接着就把他刚写完的那些字帖三下两下撕了个粉碎。
小胖子猝不及防,愣了两三秒后才反应过来,一边哭嚎着,一边张牙舞爪的扑向她一通乱抓。
易向暖倒也不害怕,就这么跟他扭打在一起,用指甲去掐他胳膊和脸上裸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肉。一个无论个子还是力气均大过她的男生,硬生生被她这么给掐哭了。
后来自然是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师,班主任请来了两个人的家长,小胖子满脸是血印的站在他妈怀里,一抽一抽的哭鼻子。易向暖就跟在易昌平身边,一副“我没错你松开我手我还能揍他”的高傲模样。
易昌平对她的要求其实并不算高,但肯定不包括打人这一项。所以后面的事情完全能想象,易昌平把易向暖带回了家,让她在小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下头罚站。
苏沉那个时候跟她是隔壁班,易向暖的这一事迹当天下午就被同学们全部传开了。他放学回家了以后看到树下那个孤零零的小身板,站在那里也不肯老实,抬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苏沉哥哥——”
见到他回来,易向暖抬头扬起一个脆生生地笑,似乎还想跑过来接他,却在要迈腿的一瞬间想起来自己正在罚站,然后把抬了一半的脚硬生生放下,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差点儿忘了,我正罚站呢,就不上去接你了。”
苏沉不想理她,正要走过她进自家的小铁门,又听她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罚站吗?”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点祈求,苏沉转过身,配合着,“为什么?”
“我把我们班的小胖给揍哭了。”
“你打他干什么?”
“谁让他偷拿我的钢笔还死不承认的。”
苏沉盯着易向暖仔细看了半晌,其实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往日白嫩的小脸上也多了两道红印子,像是被抓破了皮,还有隐隐的血丝冒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时竟有些心疼,皱着眉说:“他比你高还比你壮,你就不怕他?一支钢笔而已,反正易叔后来不是又给你买了一支吗,那支就算给他了又能怎么样,你一个女孩子学人打什么架,不知道疼啊?”
易向暖急了,“那不一样,我给他可以,他自己偷拿就是不行,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让着他?”
“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
易向暖咧开嘴嘿嘿一笑,否认,“也不是啊,只有对着你我才愿意吃亏。”
苏沉怔了片刻,心尖像是缓缓滑过一道暖流,酥酥麻麻的。他强忍下唇边快要绽开的笑意,固执地撇开头,“傻了吧唧的,以后再有人欺负你,过来和我说,你是个女孩子,就应该乖乖待在男人身后,知道吗?”
“好,”易向暖一口答应的认真,“那我就给你喊加油。”
“傻。”
……
苏沉眨了下眼睛,面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似乎就和当日树下那个倔强的小身影融在了一起。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有变样?他走过去,准确地握住易向暖的手腕,只轻轻一带将她挡在自己身后,厉声说着:“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半句搬弄我太太是非的,苏某定当奉陪到底,有不怕死的,便只管再来试试。时间不早,我先带我太太回家了,各位请自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方清宁的老公是陈意泽。方清宁爱陈意泽,陈意泽不爱她,陈意泽爱的是齐贞爱。齐贞爱在B市,和她的六个情人住在一起,陈意泽是六分之一。简单的说,她老公可以算是NP文的男主之一,而方清宁当然就是这篇文的女配。方清宁想离婚,但...
下,她回到幼年居住的老宅修养顺便去拜访住在不远庄园处的钢琴启蒙老师老师家中曾遭遇巨变,独子在火灾中丧生后,领养了一只人偶作为替代品芙洛拉原本以为,人偶只是老师的情感寄托可当她看到人偶总会阴森森地盯着她看,会自己挪动位置,会在深夜弹奏一曲一曲钢琴曲时,她终于意识到,一切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渐渐的,芙洛拉发现,人偶并不是什么恐怖幽灵,它更像只喜欢撒娇的小狗每天早上起床会收获美味的早餐损坏的钢琴会被偷偷修复妄图对她不轨的混蛋会被无声无息的修理...
遭逢乱世,谢让从流民中寻回了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小娘子温顺柔弱,懵懂可爱,两人成婚后便隐居乡野,日子倒也和美。只是小娘子容貌太美,招来祸端,被附近的山匪抢了。没等谢让拼命,只见他那温顺可爱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拎起一把刀,一刀把山匪头子砍了。谢让看着山匪窝里满山头的流民百姓,一时心软,结果就成了新的山匪头子。县太爷来剿匪,小娘子把县太爷砍了,谢让只好带着众山匪接管县衙,安民赈灾叛军来抢地盘,小娘子把叛军首领砍了,谢让又收编了叛军藩王来拉拢招安,不怀好意,小娘子又把藩王砍了小娘子管杀不管埋,谢让只得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摊子就这么一步步越来越大。再后来,谢让指着眼前的舆图看,娘子,这都是你打下的江山。末世穿来的叶云岫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就想吃个安生饭罢了。入坑小提示1前排提醒,非女尊女强,大概就是个小夫妻为了混口饭吃,相互扶持,一路打怪升级的故事2女主会登基称帝男女主谁当皇帝只有谁更适合形势需要的原因,小夫妻共坐江山3种田风,日常向,男女主都是成长型,都有缺点4双视角,前期男主种田搞基建,男主视角多后期女主跃马打江山,女主视角多5晋江好文千千万,不喜勿入,请喜好不同者不要再来文下骂人了,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