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禹的背脊绷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裂隙深处。那里的泥土正缓缓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深处爬上来。他怀中的断剑微微震颤,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威胁,剑柄上的刻痕隐隐发烫。
秦昭月的手已经按在冰刃上,寒气自掌心蔓延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冰盾。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身一步,将左翼护住青禹的方向。冰盾表面浮现出细密纹路,如同蛛网般迅速扩展。
地面突然裂开。
一道漆黑符纹自裂缝中心窜出,像活物般向四周蔓延,眨眼间勾勒出一个环形阵法。阴风卷起枯叶与尘土,数十道灰影从四面八方浮现,皆披着黑袍,双手结印,口中低诵着晦涩咒言。阵心处魔气翻涌,凝聚成一尊三丈高的傀儡战将,赤目如炬,手持巨斧,斧刃直指青禹胸前。
青禹呼吸一滞,识海中那道剑意剧烈震动,如同警钟长鸣。他猛然退后半步,将断剑横于身前,双臂稳住剑身,运转《残剑诀》中最基础的“守心式”。灵力顺着经络流转,木系根脉自发呼应,指尖泛起微弱绿光,缠绕上剑脊。
可那股压迫感丝毫未减。
傀儡战将抬起巨斧,一声闷响撕裂空气,斧刃劈下。狂风扑面,吹得青禹衣袍猎猎作响。就在斧锋即将落下之际,一道青影猛地闪现。
青绫挡在了最前方。
她双臂展开,青纱长裙随风鼓荡,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燃起青焰。一声清越龙吟自她体内响起,仿佛穿越山林的风,穿透了阵法的嗡鸣。紧接着,背后双翼轰然展开——不再是以往金光微闪的模样,而是整片天穹都被染上青金色辉芒。
翼展之下,符纹寸寸崩裂,魔气如遇烈阳融雪,迅速消退。那傀儡战将发出一声嘶吼,动作迟滞,身躯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青木共鸣,启。”青绫轻语,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双翼挥动,金光化作涟漪扩散,所过之处,黑影哀嚎溃散,阵法边缘的符纹接连炸裂。傀儡战将的胸口裂开一道深痕,黑烟从中喷涌而出,最终轰然炸碎,化为漫天残渣。
地面塌陷三尺,余波震得三人衣袍翻飞。青禹踉跄了一下,靠在断剑上才稳住身形。秦昭月收了冰盾,但手仍搭在刃上,目光扫视四周,警惕未散。
青绫落地时脚步微晃,唇角渗出一丝血迹。她抬手抹去,指尖沾着暗红。那不是普通的血,带着一丝幽绿,像是体内某种力量在反噬。
青禹立刻上前扶住她手臂:“你怎么样?”
她摇头,声音很轻:“没事。只是……它还没走。”
话音未落,地面再次震动。
裂隙深处传来低沉轰鸣,像是某种机械齿轮开始转动。原本熄灭的符纹残痕忽明忽暗,竟有重新连接之势。远处林间,黑雾悄然升腾,隐约可见更多黑袍身影正在靠近。
秦昭月低声道:“不止这一层阵法。”
青禹低头看着怀中之剑,剑身依旧冰冷,但那道来自陆九剑的剑意却异常安静,仿佛在等待什么。他忽然意识到——这把断剑,正是对方的目标。
“他们要的是它。”他说。
青绫站直身体,双翼虽已收拢,但周身仍有金光流转。她望着那不断蠕动的裂隙,眼神坚定:“那就不能让他们拿到。”
青禹点头,将断剑紧紧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搭上腰间藤蔓缠绕的短木剑。他能感觉到木系灵根在体内缓缓运转,绿光自指尖渗出,沿着经络游走,修复方才震荡带来的损伤。
“我们得守住这里。”他说,“至少等到……”
话未说完,青绫突然转身,面向他身后。她瞳孔微缩,双翼再度展开一半,青焰在眼中跃动。
青禹立刻回头。
只见塌陷的阵法中心,一团黑气正缓缓凝聚,不似先前那般暴烈,反而透着一股沉静。它没有形成实体,也没有发动攻击,只是静静悬浮在那里,仿佛在观察。
然后,一道声音响起。
不是通过耳朵听见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三人识海之中,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青木长明……原来如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