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禹感受到肩上那一缕轻触,指尖微微颤了一下。那不是风,也不是错觉,是青绫的手搭在了他肩头,温润而坚定。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秦昭月站在前方一步之距,掌心朝上,冰与火的气息在她皮肤表面流转,最终归于平静。她的眉心血纹微微发亮,像是某种沉睡多年的东西终于苏醒,不再挣扎,也不再压抑。
灵源之心悬浮在光柱中央,三重印记早已融为一体,像一枚缓缓旋转的符轮,每一次脉动都牵动着三人的呼吸节奏。空气里没有声音,可他们彼此都听得见——那是经脉中灵力流动的细响,是神魂深处共鸣的低鸣。
青禹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胸口。
布料下藏着一片泛黄的纸页,边角已经磨损,却始终贴着他心跳的位置。十年来,他从未取下过它。此刻指尖隔着衣衫抚过那粗糙的纹理,仿佛又听见母亲低声念诵药方时的语调,平稳、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信念。
他睁开眼,目光依次落在秦昭月和青绫身上。
什么也没说,但他抬起了右手。
一缕绿意自指尖升起,在空中划出四个字:青木长明。
笔画未成形便已化作藤蔓般的光丝,缠绕而出,轻轻卷住秦昭月的手腕,又绕过青绫的指尖。那光不刺目,也不炽烈,像是春日初融时从土缝里钻出的第一株嫩芽,柔弱却不可阻挡。
秦昭月低头看了眼被绿光缠绕的手,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青绫静静站着,发间的藤环悄然舒展,那株小芽微微摇曳,如同回应某种久远的召唤。
就在这时,灵源之心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搏动,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来自深处的抗拒。光柱内部浮现出模糊的画面——千年前的修士们跪在地上,亲手折断自己的灵根;典籍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山河干涸,大地龟裂,无数人仰头望天,眼中满是绝望与决绝。
一个声音响起,不是用耳听到的,而是直接印入识海:
“灵气已死,重启即是重蹈覆辙。”
青禹瞳孔微缩。
那些画面太真实,真实得像是他曾亲身经历过。他看见一位老者焚烧医书,嘴里喃喃:“救不了世人,不如断了这条路。”那张脸,竟有几分像父亲年轻时的模样。
他的手抖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背后浮起一道虚影。
残破的战甲,断裂的右臂,拄着一根铁木拐杖。那人影虽无声无息,却稳稳立在他身后,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山。
青禹咬紧牙关,将杂念压下。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记忆,而是千年前那场大劫残留的执念,试图以“终结即正义”的逻辑阻拦新生。
他闭上眼,心中默念一句。
剑断,道不断。
那道虚影轻轻晃动,似点了点头,随即消散。
秦昭月踏前半步,双掌合拢,冰火之力在她掌心交融,凝成一朵花的形状——外层是霜白,内芯燃着幽蓝火焰,花瓣片片分明,却又浑然一体。
她望着光柱中的幻象,声音清晰:“我不是来赎罪的。”
顿了顿,她将那朵霜焰花轻轻推向灵源之心。
“我是来守护的。”
花朵触碰到光幕的刹那,所有残影如玻璃般碎裂,哗啦一声,消失不见。
青绫此时终于开口。
她松开搭在青禹肩上的手,转而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掌。她的掌心温热,指节修长却不显柔弱,像是常年握着某种看不见的武器。
“这一次,”她说,“我们一起活着看见春天。”
话音落下,三人之间的绿光骤然明亮。
不再是各自为阵的灵力流转,而是真正拧成一股螺旋,顺着他们相扣的手掌向上攀升,直冲灵源核心。
可就在能量即将汇入的瞬间,异变陡生。
灵源之心猛然扩张,形成巨大的吸力,仿佛要将他们的神魂从肉身中硬生生抽离。青禹感到胸口一空,五脏六腑都被往上提,眼前发黑,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这是古老的规则——重启灵气,必以身为祭。
千年前那些人选择毁灭自己,正是为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