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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汛期密语?”我挑了挑眉毛,心想这巡证使还挺专业的。
不过,这哨声也太小了吧?这么大的雨,对岸能听见才怪!
我默默地从背包里摸出一把晒干的响藤籽,这玩意儿是我之前在山里采的,遇水会膨胀,能增强共鸣。
“巡证使大人,等等!”我喊住了他。
“怎么,你有事?”巡证使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我这有个小玩意儿,或许能帮上忙。”我神秘一笑,把响藤籽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他疑惑地问道。
“好东西!”我眨了眨眼,“你把这些籽撒进哨口里,再吹吹看。”
巡证使半信半疑地把响藤籽撒进了陶哨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吹响了哨子。
“呜——”
这一次,哨声明显变得更加洪亮,更加尖锐,穿透了雨幕,传向远方。
“咦?还真管用!”巡证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耸了耸肩,心想姐当年可是玩乐队的,对音响效果可不是一般的敏感。
黄昏时分,对岸终于传来了回应的哨音,节奏准确无误。
“有回应了!有回应了!”雾鸣亭里的人们欢呼雀跃起来。
“渠童这家伙,果然不简单!”我心里暗暗赞叹。
原来,渠童早就预判到了汛期可能会造成的风险,所以在火脉线的各个节点都增设了“哑信桩”。
这是一种埋于地下的陶管阵列,可以通过敲击频率来传递简单的信息。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是靠着一套“地语系统”重新接上了断线的通讯。
厉害了,我的渠!
“好了,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巡证使挥了挥手,遣散了人群。
雾鸣亭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巡证使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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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这次多亏了你啊!”巡证使感激地对我说道。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我摆了摆手,心里却在想着渠童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费尽心思把我引到这里,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帮忙修个通讯线路?
我不信!
“对了,巡证使大人,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看着他,笑着问道。
“什么问题?”他好奇地问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重新立一棵信树?”我指了指被雷劈成焦炭的山顶,“再挂上新的陶铃,纪念一下?”
巡证使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这……”他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说话,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亭外传来,打断了他。
“谁说要立信树?”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玻璃,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火脉教育制服的女子,正站在雾鸣亭外。
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她那股气场,我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狠角色。
“小满总督?”巡证使立刻站直了身体,敬了个礼,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小满?
火脉教育的总督?
我去,这可是个大人物啊!
难怪说话这么有分量。
“巡证使,你做得很好。”小满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了我,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我的灵魂。
“这位是……”她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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