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天两天的还好,久了我怎么好意思?”桑寻真说。
成萱真君道:“你才是大功臣,这些天你就躺着吧。”
“但我不需要积分啊,”桑寻真说,“资历练的修士里,我修为最低,便是积分垫底也没有什么的。倒是你们,还要拿个好名次给宗门交差吧。”
成萱真君摇了摇玉牌:“这绝对够前十了。”
桑寻真也就不再劝了。
等到入了夜,几人逐渐散去,桑寻真才问时问遥:“师尊,既然我不需要积分,为什么不早早结束历练,非要在这耗着呢?”
时问遥道:“秘境历练的最后两天,会出现新的变数。”
“那您还不许我使用真气?”
时问遥看他一眼:“这个不需要真气。”
桑寻真“哦”了一声,又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来过?”
“没有。”时问遥说,“但宗门晚辈有参加过此试炼的。”
桑寻真了然,这便是宗门底蕴了,很多秘境,试炼,都有前人传下的经验。
“那……”
“每次试炼不同,但都不需真气。当然,若一定需要真气的话,我许你使用。”
桑寻真乖巧应了,然后便努力往床里面挪了挪,露出一大片空地,再招呼时问遥躺下。
“不了。”时问遥抿唇,“你身上有伤,这样不方便。”
“就纯聊天,没什么不方便的!”
时问遥拗不过他,最终还是躺在了他的身侧,只是怕碰到他身上的伤,于是睡在床的最边缘。
桑寻真也知道这便是极限了,就没有强求。
“今天聊些什么好呢?”桑寻真嘀咕。
“寻真……有没有想过找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呢?”时问遥轻声说,“我不是后悔收你为徒,只是突然想起,若你小时候长在父母身边,可能他们不舍得你受这样的苦吧。”
“哦,我知道他们是谁。”桑寻真的语气不辨喜怒,“落日师叔的弟子方佑,你还记得吗?那是我亲哥哥。只是我们并不是很熟,所以当时就没想起来。”
时问遥一惊。
落日是他亲善的师弟,他的弟子他当然也有印象。那个方佑,他记得,仿佛是……
“天水国的皇子。”桑寻真轻声说,“没想到吧?你捡回来的乞丐,竟然也是个皇子呢。”
轻鸿
时问遥确实有些惊讶。
天水国的平民虽然多是凡人,但皇室确实不弱,现任皇帝乃是化神中期修为,甚至还有一个大乘期的老祖宗坐镇。
桑寻真若是天水国的皇子,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
但他并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听着桑寻真说话。
桑寻真的语气也很平和,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我的母亲是苏贵妃。她谋害皇后,本应处死,却意外查出了身孕,于是禁足于她自己的殿中,等到生下孩子再做打算。她满心期盼着生个天赋绝佳的孩子来逆天改命,谁知却只是一个五行杂灵根。我们两个一同被打入冷宫。等到我五岁,她终于忍不了了,放了一把火,想把我们烧死。但也恰恰因为这里是冷宫,我居然找到了一个狗洞,就这么逃了出去。
“说来真是可笑,我的亲爹娘,因为我是五行杂灵根跟都选择放弃我,无论怎样都不会放弃我的,居然是本应该最看重资质的陌生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