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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青将册子上的关键内容迅速记下,然后原封不动地将册子放回暗格,连同那只昏迷的蛊虫也小心地拨弄回去。
他合上暗格,将牌位擦拭干净,重新端正地放回供台原处。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环顾四周,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自己来过的痕迹,才悄然离开。
良药苦口
裴长青悄无声息地回到居所,推开卧室的门。
刚关上门转身,一道身影便带着一股灼热而急切的气息猛地将他按在了门板上!
是苏有落,
他的手指急切地探入裴长青的衣领,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苏有落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呼吸灼热而紊乱,迫不及待地将唇凑到裴长青的脖颈上,开始近乎撕咬般地吮吸,仿佛要从那皮肤下汲取赖以生存的养分。
那不是情人间的亲昵,而是近乎本能的索取。
牙齿磨蹭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裴长青眸光暗了暗,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揽住苏有落劲瘦的腰身,将人稳稳地托起,几步走到床榻边,轻轻放下。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苏有落却依旧死死扒在裴长青身上
裴长青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前、呼吸急促紊乱的人,指尖轻轻梳理着他微湿的发丝,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
“有落阿哥,你要吃了我吗?”
苏有落:“你胡说……我不要理你了……”
说完,苏有落强撑着就要离开,却被裴长青捞回怀里。
“去哪儿?这不就是你的房间吗?”
离得太近,苏有落感觉裴长青整个人都在散发一种引诱的味道,
苏有落本能地再次缠上来,死死扒住他,脸颊贴着裴长青的胸膛蹭动,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我好难受……长青……”
裴长青侧身拿过一旁矮几上用以削果皮的小银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指尖划了一道。
鲜红的血珠瞬间沁出,散发出对于此刻的苏有落而言无法抗拒的诱惑气息。
果然,苏有落立刻被这气息吸引,
他不再执着于裴长青的脖颈,像是被本能驱使,低下头,温软而急切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那道细微的伤口。
温软濡湿的舌尖舔舐过伤口,带来一阵酥麻,轻微的刺痛传来,裴长青眉头都未皱一下。
然而,指尖那点血似乎远远不够缓解他体内的煎熬。
裴长青任由他动作,另一只手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感受着怀中身躯细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抚上他泛红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
“有落阿哥,我找到方法可以救你了。”
苏有落的动作猛地一顿,他长长的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内心深处残存的清醒。
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正砸在裴长青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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