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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些传言未必全是真的,但应该也不是假的,以陈开的身份家世,有一些暧昧流言非常正常,公司最爱粉色的八卦,放大传播也是没办法的事。
陈开为此郁闷,“他们诬赖我。”语气带着怨妇味道。
桑晚无措,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不过好在陈开也没有继续深谈下去,花园里传来人声与喧嚣,像是到了新客人,陈开说,“走吧,进去吧。”
两个人还没到大厅,就听到里面有人高声,“哎呦,高总,好久不见,真的想死我了。”
桑晚认得这声音,脚步不自觉一顿,陈开也认得,也随之停了一停。
陈开笑了笑,“好像是熟人。”
桑晚没说话,陈开也没再继续,两个人进了门,果然见季温州正在大厅跟人寒暄客套。
桑晚不自觉朝他身后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一瞬间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松了口气。
陈开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问,“认识?”
桑晚不好撒谎,点头,“见过几次。”想了想又接了一句,“我跟闻俏是好朋友,有些人都见过。”
“闻俏?”陈开笑,“怪不得。”
他说,“那要打个招呼吗?”
桑晚摇头,“不需要。”又问他,“陈总要去打个招呼吗?”
陈开也说不需要,“我跟他也不熟。”
桑晚,“陈总跟禹城的许多人好像都不熟。”
“不好吗?”陈开玩笑,“说明我洁身自好。”
桑晚不接茬,陈开那些绯闻又不是假的,他这样的富家子弟大多相似,真要说洁身自好的,她还真说不出来几个。
两个人没打算去打招呼,季温州却看到了他们,扫了一眼,径直走过来。
陈开,“季少。”
季温州懒得跟他客套,瞥了眼桑晚,才转向他,皮笑肉不笑,“哟,这么巧,竟然是陈少,真是稀罕见啊。”
陈开,“我也很少见季少。”
“那说明你出来少了,出来多的人,禹城还有谁见不到我。”
陈开笑而不语,问,“季少怎么来了?”
“我在隔壁打牌,听说你们在,过来打个招呼。”季温州摆摆手,无所谓的样子,问,“怎么,陈少有兴趣没,过去玩两把?”
陈开摆手,“我就不去了,我不擅长这个,怕扰了季少的雅兴。”
“我一个粗人,哪有什么雅兴,去吧,冯唐也在,都是你们一家人,陈少不去就是不给我季某人的面子。”
陈开有些为难。
季温州却自来熟地已经拉住了他胳膊,“走走走,相请不如偶遇,既然碰到了陈少,那肯定得请你过去玩玩。”
“你说你都回来多久了,还没跟我们聚过呢,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陈开想挣脱,但季温州力气很大,他拉着他一边走一边念叨,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桑晚,“这位小美女也一起啊?”
桑晚抬眸。
她看得懂季温州的刻意为之,也许隔壁有她避之不及的人,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多谢季少。”她说。
季温州一怔,随之挑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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