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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置信,明白过来,声音不自觉放大,“你休想!”
“我不听废话。”许连城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地敲了敲,耐心十足,“桑晚,你敢背着我跟陈开见面,阴奉阳违,你就要承受见面带来的代价。”
桑晚气急,“我说了,我不是跟他见面,他是我公司的老板。”
“我也说了,我不听废话。”许连城声音冷酷,“你脱不脱?”
桑晚手紧紧攥着衣领。
她今天穿了一件套头高领毛衣,很温暖,可以遮到下巴,但桑晚还是觉得冷,好像衣服已经被一件件扒开,自己正赤裸着身体,等待着许连城检查。
她整个身体绷紧,贴在门上。
不。
她不脱。
她不是许连城的物品,也不是他买来的妓,可以由得他糟践。
“我要下车。”她说,“许连城,我不陪你疯,我要下车。”
许连城嗤笑。
他知道她不会听话,所以他也不再废话。
许连城的手像铁一样地擒住了她的手腕,桑晚剧烈的挣扎,狭窄的车厢里,她几乎是在玩命。
用手去抓,用脚去踹。
像是第一次那样用力。
许连城的脸颊被她狠狠甩了一巴掌,他龇了声,怒火更盛,手下也用了死力,没有任何的手软。
他本来就长得高大,又常年运动,真要不惜力,桑晚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只剩垂死挣扎。
他剥掉她的毛衣,狠狠甩向后座,然后是衬衫,扣子被一把扯掉,露出白皙的锁骨。
他目光像是有了触手,就这么默不作声地一寸寸检查她的身体,桑晚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像是到了某个临界点。
在他伸手要把她的衬衫剥得更开的时候,桑晚突然用力,狠狠用下巴去撞他的头。
许连城反应很快,一侧头避开,条件反射地伸手按住她的头,将她按在了自己怀里。
桑晚闷哼一声。
许连城蹙眉,掐着她的后脖子把人从怀里拽出来,桑晚头凌乱,像个疯子,眼睛也红得过分。
“你什么疯!”许连城暴怒。
不知道她怎么会反应这么激烈。
只是看一下,又不是要怎样,她的身体他哪里没看过。
他想让她不要适可而止,嘴巴刚张开,语气突然一滞。
桑晚的脸颊突然冒出一条细小的血痕。
就在颧骨下面一点,拇指长的血痕,血顺着伤口冒出来,又淌过脸颊,可怖极了。
他心突然一痛。
“你-”
桑晚啪地拍开了他的手,缩回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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