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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刚被那个女孩子亲吻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隐约的痕迹。
桑晚的眼神闪烁,有一瞬间的屈辱,猛然抬头看他,许连城不为所动。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说的脏是什么,所以他要她亲自把这份‘脏’清除干净,是将她刚刚说过的话再吞回去。
他这样笃定,她不敢拒绝。
可偏偏,她的确不敢拒绝。
桑晚闭上眼,亲了上去。
许连城的唇角温热,有冒尖的胡茬,有些刺痒,她只亲了一下,就像是被烫伤,往后撤退,但许连城没给她机会,卡住她的腰,凶狠地含住了她的唇。
“呜呜-”桑晚挣扎。
许连城并不松手,他带了很大的怒气,舔舔她的口腔,又突然咬了一口她的舌头。
桑晚闷哼。
许连城放开了她。
“疼吗?”他问。
桑晚瞪着他。
许连城抬手捻了捻她耳垂,“下次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舌头咬下来。”半是威胁,半是亲昵。
桑晚,“……”
可能是看她被折腾得够了,许连城怒气泻了,神色不再那么愤怒。
“还闹吗?”
桑晚舌头有些疼,但听出他有算了的架势,不敢再硬撑着惹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句,“我没闹。”
“那你跑什么?”
桑晚无语,不知道这话从何而来。
许连城,“衣服也不穿,东西也不拿,一个人跑出来……什么都没有,你打算去哪?”
桑晚,“我要回去。”
许连城,“带你出来玩像是要你的命。”
桑晚,“我玩够了,累了,想回去了。”
“许连城,我不想玩了可以吗?”
她不会玩,也不懂玩,留着也是煞风景,她不懂许连城为什么非要把她带着。
“我没有对你提过任何要求,许连城,你和谁在一起,和谁玩,玩什么,都是你的选择,我没有权力干涉,也没有资格,我只是不想作陪,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他的花花世界,为什么非要她做个看客。
“不可以。”许连城看着她,“不管我玩什么,你要陪着。”
“桑晚,你做不了旁观者。”
桑晚,“……”
她无奈,焦躁与愤恨,她张开嘴,想骂什么,最后也只徒然的吐出两个字,“变态。”
一个十足冷静的变态。
许连城扯唇笑出声。
“变态?”他摸了摸她的脸,“也行。”
桑晚,“……”
“还有吗?”许连城问,“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除了骂我无耻变态,你没有其他的话想说吗?”
桑晚,“没有。”
“真的?”
桑晚不耐烦,“我说了,那是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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