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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开发现他随便找的酒店很眼熟,好像他和梁天珩来过。他在办理入住,拿证件的时候想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啊……真是好合理的春梦。走在楼梯上,林开每一步踏下去,都把思绪踏得乱一点。万一不是梦呢,那他肯定和小梁没戏了。
房都开了,林开后悔也没用,“我先去洗澡。”
梁天珩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刚刚喝的那杯酒有点上头了,肾上腺素飙升,就像跳入水的刹那,毛孔在温差中战栗。那个男生披着酒店的浴袍出来。梁天珩进去快速地洗了一个五分钟的战斗澡。
林开坐在床沿,两个人面面相觑。
好吧,梁天珩压过来,林开问他给不给亲。小梁点点头,林开摸摸他的头发,把嘴印上去。小梁的嘴唇软,薄荷味,林开伸了一下舌头,立马被缠住,林开看不出梁天珩是会亲还是不会亲,浴袍被打开,林开里面什么也没穿,胸口的肌肤很白,乳头自己顶起来,红的。
小梁抱紧了林开,他就环住小梁,都是赤裸的肌肤贴得紧密,不知道谁的体温高一点,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
亲到林开感受到小梁的东西顶着他了,他推了一下小梁结实的肩,“硬好快。”梁天珩脑子里一团浆糊,被眼前的这个人勾得头晕眼花,他把林开的浴袍扒掉了,腿合着,装什么矜持呢?
他直接拉着林开的膝盖,把腿分到最大。
他都不知道先看哪一处,颜色漂亮的阴茎挺立着,肿胀的头部湿润润的。腿根真有纹身,在很白的皮肤上对比特别得大。林开配合地抬起腰,自己拿了一个靠枕垫在腰下面。穴口颜色也是有点透着红。
一副准备好挨操的样子。
小梁的目光侵略性太强,一点不知道收敛,林开被看得更硬。后穴缩了一下,刚刚自己润滑过了,吐出来一点水。
“会流水?怎么和女人一样?”
小梁在说什么呢,怎么一副直男样。不是和他说过天生就是gay吗?林开漂亮的脸皱起来,要踢小梁,却被小梁死死抓住小腿,手指圈着的那块皮肤迅速地红了。
他拿着手指在穴口试探性地打转,发现真的好湿好软,一根手指顺畅地顶到底,里面更加软,也热,他随便戳戳,林开就已经发出凌乱的呻吟,一只手在玩自己的乳头,“扩张过了,可以直接来。”
难怪洗澡洗这么久,自己原来玩过了。
林开一边在拉自己的乳环的样子太骚了,刚刚吃过他鸡巴和精液的嘴唇又红得太下流,他皱着眉,一只手把林开捞起来,让他背面朝上。
这一下更是不得了,怎么腰上也有纹身。小梁哪见过这种场面,烫着手往上面摸,林开看不清梁天珩的姿势,被摸到的皮肤也发烫,小梁真的摸了好一会,林开自己调整好姿势,在床上跪好了,塌着腰,翘着屁股。
穴口终于被不是手指的东西抵住了,应该没带套。算了。不知道是穴里太滑还是怎么,梁天珩才蹭进来一个头,又滑了出去,林开的哼哼声断了,有点欲求不满地往他身上贴。
“嗯啊……等一下,慢一点啊……”
梁天珩没想到里面这么滑,手捏上面团一样的臀瓣,手上的触感让他脸不自觉地红,他揉了一下就红了,里面的小口子合不上,一翕一张,都可以看见里面的媚红的肉。
他小声地骂了一句英语脏话,掰着林开的臀瓣直接插到底,穴里扩张得没那么到位的后果就是林开吃到了却忍不住扭着腰逃,这也撑得太满了,太涨了,要被顶穿了。
小梁看到了,掐住有纹身的那截腰,把人固定住,竟然又往里进了进,狠狠地蹭过了敏感的腺体,后穴下意识地又夹紧了。性器像被一张张小嘴嘬,梁天珩没忍住喘出了声,又觉得不好意思地抿住了唇。
真的就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插,臀肉打到后面那人硬邦邦的腹肌上,啪啪啪地响,在这样子的撞击下,很快就像被上了颜色一样,红了一片。
在不应期里被这样子弄,连接处麻了,没有亲吻也没有爱抚,拿他当泄欲的玩具。他根本跪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小梁提着林开的腰就往性器上面飞快地套。
“Ivor。”
林开眼睛都潮了,小声地叫,身后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脸颊却被冰凉的一只手抚摸。
他侧过头,是梁天珩,穿着西装的梁天珩,看起来风尘仆仆,不知道从哪里来。
林开真是太委屈了,他也分不清这是梦还是什么别的,把脸往梁天珩手里送。眼泪一抖就落下来了,梁天珩用大拇指蹭着他的脸颊,眼泪被抹掉了。
“嗯,我在。”林开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能不喘出声音,身后的梁天珩插得太深了。旁边的梁天珩好像不知道他在挨操一样,摸他的头发,把他含住的下唇往外拨动。
“别咬。”
林开嘴里一下没东西堵住,呻吟还是流出来,梁天珩脸上没有半点疑惑,他甚至露出一些笑意,手心被林开的脸捂热了,停在他嘴边的拇指就被塞了进去。
然后,林开感觉到腰上被一只手在摸,胸口也有,一直摸到小腹和他的性器。他闭着眼叼住梁天珩的手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身体上细细密密快感是真实的,太真了。
小梁顶了几十下终于有点技巧了,每一下都让硕大的龟头擦着那块被磨得发热的腺体,最后再顶上去。林开在这一下上,会用力咬梁天珩的手,反正都是一个人。
小梁腰上的手劲儿收了些,梁天珩给他咬的手指沾着好多的口水也抽出去了。林开突然发现自己的嘴边顶了一个湿湿的东西。梁天珩解开了西装裤,烧火棍一般的性器抵着他的脸,把林开的脸颊都压得凹进去一块。
林开侧着,费力地张开嘴,梁天珩拿性器去蹭他的唇,给饱满的唇又涂上了一层,水汪汪的。林开被弄得已经没什么思考能力了,小梁顶到了就叫,胸被掐了也叫,性器被摸了也叫,任由梁天珩扶着鸡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嗯……啊!”
小梁内射了,梁天珩插进他的嘴,林开的口水从嘴巴里流出来,还要收着牙齿。
林开叫也叫不出,喉咙已经被塞得满了,小腹抽搐着射出来。
他失神地,感受到后穴里湿答答的,有东西在流出来,小梁又顶进去了。
一种窒息的爽快……林开根本吃不进梁天珩的东西,上面和下面都是。可被两面夹着,往前逃也不是,往后也不是。
小梁拽着他的腰往后撞,梁天珩就捏着他的乳头,扶着他的肩往前面套,他像一团面,被操得软烂,只能攀附在男人的性器上。
林开明显更喜欢旁边的梁天珩,被顶得眼睛发红还要和他拉着手。
“Ivor……”
林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在家里了,他没叫来梁天珩,叫来了他们家的小狗果果。他伸出被子的手被小狗湿漉漉的鼻子蹭来蹭去,果果还小,睡在他们卧室里面。
在养狗前,梁天珩查了一堆资料,科学得很,他们和小狗说英语。林开说goodboy,果果就开心地摇尾巴,他和果果说了一会话,果果爸终于来了。
他穿着睡衣,拿了一杯水过来,没有理在他腿边打转的小白团子,摸摸林开的脸,“刚刚你在说梦话。”
“一直在叫我名字。”
林开眨巴着眼,太好了,梁天珩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想起那个梦,他还是面皮发热,他靠起来了一点,咬着吸管喝了一点点水。林开还没从梦里缓过劲。幸好遇到的梁天珩是这样的,要是遇到那个二年级的小梁就太坏了,他笑嘻嘻地,“因为我梦到你了,Ivor。”梁天珩听他说话的声音发哑,就哄他再喝一点,林开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梁天珩夸他goodboy。
果果与共荣焉嗷呜嗷呜地叫,要把爪子扒到床上。
两个爸爸都不理他,他们在接吻,果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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