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螣时清从帐篷出来,找到那人被绑的地方,旁边是螣兰在看守他。
“你出来了,没有什么事情吧?”螣兰迈步上前关心道。
族中有规定,出门在外尽量不喊对方名字,以防被有心之人听到。
螣时清轻轻摇头:“没事,少族长只是问了我一些关于刚才抓贼人细节。”
螣兰放心了:“那就好。”
螣时清低头看向那贼人,全身上下五花大绑,嘴巴也被绳子勒住,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困不住想要逃跑的人。
螣时清抬起右手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单手打开盖子,倒出一粒药丸。
药丸散发出刺鼻的药味。
“这是什么?”螣兰浅浅捂着鼻子问。
螣时清握着药丸单膝蹲下,将贼人嘴上的绳子解开,并在他质问之前,猝不及防把药丸塞进他的嘴里,接着手指指背利落往上一抬,合上他的下巴,药丸被成功咽下。
这时贼人才大喊着问:“你给我吃的什么,虽然我是来监视你们的,但我终究是麒麟一族族人,你若是杀了我,麒麟一族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不想让两族之间结仇吧。”
咚——
螣兰直接一脚踹过去,忿忿道:“都这样了,竟然还敢威胁我们,真是欠揍。”
螣时清声音冷冷:“噬心丸。”
“噬心丸是什么东西?”贼人还没来得及问,螣兰先一步问出口。
螣时清解释说:“我从一本医书上看到的,此药丸是用麻神草等草药炼制而成,吃了之后,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就是在这般情况下,遭受无边的噬心之痛。”
“那会死吗?”螣兰小心问了句。
虽然这个贼人非常可恶,杀一千遍也不为过,但就像他说的,杀了他,等于和麒麟一族结仇,不管两族这些年如何暗中争斗,明面上还是要维持平和的。
而且如果杀了他,不仅麒麟一族会找事,少族长那边她们也不好交代。
螣时清:“不会死,两日后药效自除。”
话音刚落下,贼人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噬心的刺痛,口中发出呜咽之声,脸色狰狞起来,但他刚喊了没几声,身子登时僵直,摔倒在地上,只剩眼珠子还在动。
药效已经开始了。
螣兰看的一愣一愣的,弯腰蹲下摸了摸贼人的脉搏和鼻息,确认活着,咻地站起来,双手捧着,恳求道:“你这个药丸好好用的样子,能不能送给我一粒啊,姐姐,姐姐。”
螣时清被这两声姐姐喊的心软,笑了笑,把整个药瓶都给了她:“里面还有三粒,这东西没有解药,两日后自除,所以用的时候谨慎一些,切勿乱来。”
“嗯嗯,谢谢姐姐。”螣兰疯狂点着脑袋,“这三个药丸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说着就要从荷包里掏银子。
螣时清用手掌推着她的手说:“送你的,不要钱,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值夜。”
她说完转身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
第十日,到达女娲族。
女娲族族长白封阳亲自到城门前迎接。
“吁。”螣时清和马夫拉住缰绳停下。
马车车门打开,螣女禾人还未出来,笑声先传了出来,“白姨,许久不见,近日身体可还好?不知道有没有想我啊。”
白封阳上前迎住她道:“那是自然想的,你这丫头可是让我念叨的紧啊。”
螣女禾笑着从马车上跳下来,“还是我白姨好,处处念着,不像玉京那个丫头,看见我,总像是看见了什么仇人一样。”
白封阳啧声:“那还不是因为在她小时候,你弄掉了她的糖葫芦。”
“所以为了补偿那丫头,每次来都要带糖葫芦给她,唉,希望今年这丫头看见我,能有几分好脸色吧。”螣女禾说道。
白封阳:“看你表现了。”
“那我肯定要好好表现,对了,白姨,我家师祖今年也来了。”螣女禾说着侧身看向马车。
白封阳目光也跟随看过去,神情掩饰不住惊讶,说顺势问道:“螣浮师祖也来了?这倒是奇怪了,自从上一任尊主战死,师祖再没来过女娲族,这次是为何而来?”
百年前那一战打的过于惨烈,尊主战死,连个尸体都没有留下。
螣浮师祖又气又伤,便再没来过。
今日虽是尊主的生辰,可螣浮师祖气的就是当年尊主明明能离开,但却为护曦儿……
螣女禾知道当年的事情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不愿提起的往事,语气万般温和道:“白姨放心,师祖此次前来不是找事的,一为参加尊主寿辰,二为看看……前尊主。”
“好。”不管螣浮师祖为何愿意再来这里,她们都没有赶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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