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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人的心跳重合。
这份甜蜜像偷来的。
“付竞泽,你真的很不会装。”
冰尤的头偏向没有他的那一侧,睫毛轻轻扇动。
他默认了。
窗外再次刮起一阵狂风,吹净了属于楼前那棵树的最后几片叶子。金色的帷幕在半空中起舞,连同呼啸一起奏乐。
付竞泽的手攀上她发凉的手,然后牢牢扣在一起。
她从抵抗到纠缠,到所有手指都为他所用,不再纠结于他的回答。
他鼻尖划过白皙的脖颈,流动的热浪让她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吻落在了耳垂。
“以后就用这个味道吧,我喜欢。”
无关任何人的,只属于我们的味道。
“好。”
她知道他狡猾,频繁在她的世界里留下具像化的喜好和踪迹,哪怕他不在身边,也散落着他的一切。
真的,很狡猾。
放学后,新开的纯k。
由于之前冰尤三番五次的推脱,这回的聚会算是被几人强制拉来的。
带头组织的男生为了让大家玩的开心,很够意思地开了最大的包厢,酒水也管够。
程芳梨这个派对咖进去后都直呼新鲜。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挤在皮质沙发上,音响不断滚动播放起音乐。
声音大的所有人都抬高了说话音量。
包厢外的吧台。
付竞泽懒散地撑在案上,从钱夹里抽出一张卡,工作人员笑意盈盈地接过后,在pos机的滴声中划走了些钱。
“先生您拿好,那一会儿我进去就说……店里搞活动,今天的全部消费就免了!”
“随你。”
他没喝多少酒,可还是有些犯晕,作势要把钱包揣进外套口袋,才想起外套挂在了房间的衣架上。
步子迈出的同时抬眸。
她刚好就靠在包厢外面。
身后的门正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疯狂的吵闹声。
他还没说,她便先一步张口:“给我吧,我帮你放。”
然后单手摊开,直到他把零碎的东西全部放在上面。
付竞泽的笑很淡,在眼眸里轻轻溶开,刚刚腾出来的手落在她腰上,稳稳摩挲了两下。
而她识趣地往他手里塞了盒烟,是他外套口袋里带着的那盒,动作自然又迅速。
他想干什么,想要什么,她都吃得准。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逐渐加重,似在有意提醒两人的过密举动。
刚进来的弥音一头卷发,浓妆恰到好处。
她身上西华的制服已经换成了裙装和大衣,虽然姗姗来迟,但配上耳饰依旧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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