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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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1页）

&esp;&esp;“小警察，”他将额头压在她肩窝里，低叹一声道，“你这样，我好像更喜欢你了。”&esp;&esp;“我跟你才认识几天？”她要推他，却被他握住指尖。&esp;&esp;“我也不知道。”他将她的手覆到胸口上，“它一见你就跳得很奇怪。”&esp;&esp;陌生的心跳在掌下扑通作响。&esp;&esp;凌霜耳朵忽然变得滚烫，手心出了许多汗，那种感觉就像古装剧里的中蛊。&esp;&esp;他将她掌心翻折朝上，亲吻她掌心的生命线，轻声细语问：“要不要和我谈恋爱？凌小霜。”&esp;&esp;他喊她什么？凌小霜？他凭什么这样喊她？&esp;&esp;凌霜一把将手抽回，神色慌张地拒绝：“不谈。”&esp;&esp;“为什么不谈，你又不讨厌我。”&esp;&esp;“你怎么知道我不讨厌？”她愤懑嚷道，“我有喜欢的人，我很喜欢他，我只喜欢他。”&esp;&esp;徐司前看到她眼圈通红，像是很伤心。&esp;&esp;他低头将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没再说话。&esp;&esp;凌霜回到房间，背倚房门，缓缓喘着气。耳朵还是很烫，心跳乱糟糟一团，手心里的热意久久不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esp;&esp;她讨厌自己像竖琴一样被人拨响。&esp;&esp;她想，她不是不能喜欢别人，但她不能喜欢一个叫她凌小霜的人。&esp;&esp;如果旁人都可以叫她凌小霜，那周浔安算什么？&esp;&esp;她固执地希望那个盒子永远不要被人打开。&esp;&esp;徐司前过来敲门。&esp;&esp;凌霜不理。&esp;&esp;“小警察，我刚刚是逗你玩的，我不和你谈恋爱，别生气了，你还是喜欢他吧。”&esp;&esp;凌霜因为这句话，淌了眼泪。她抱着胳膊坐在地上，咬着手背哭。&esp;&esp;徐司前若有感应似的没走：“凌霜，‘当月亮不再躲避黑夜，它就会始终明亮，玫瑰最稀有的本质，活在刺里。’我喜欢你尖尖的刺，你可以刺我。”&esp;&esp;脚步声渐远，凌霜抹掉眼泪钻进被子里。&esp;&esp;&esp;&esp;第二天早上，凌霜发现徐司前走了。&esp;&esp;北面次卧，收拾整洁，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留下。&esp;&esp;她没太多时间梳理杂乱的情绪，只是弯腰像往常一样换上鞋子出门。&esp;&esp;今天天气不好，下着下雨，凌霜正要冒雨往车边跑，头顶忽然罩过来一把大伞，她猝不及防地和他在伞下对视。&esp;&esp;幽蓝色的眼睛，水波潋滟。&esp;&esp;“早上好，小警察。”他率先开口。&esp;&esp;“你……”凌霜哽住。&esp;&esp;徐司前朝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懒洋洋笑道：“我看你迟迟没起床，没舍得叫你。”&esp;&esp;原来他没走，只是去买早饭。她乱糟糟的情绪，好像突然变得平静。&esp;&esp;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凌霜跳下去，找门卫调昨天晚上的监控视频。&esp;&esp;昨晚那个小贼，穿着黑衣黑裤，戴着黑色鸭舌，身高近一米八，体型不胖，她努力回忆他的脸，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特征。怎么会这样？&esp;&esp;“凌警官，这个人是不是犯事了？”保安大叔问。&esp;&esp;凌霜说：“偷窃。”&esp;&esp;保安：“难怪，我看他早两天晚上也去过你家那栋楼，肯定是去踩点的。”&esp;&esp;“早两天？”凌霜满脸疑惑，“具体哪天？”&esp;&esp;“就是你和他一起来调监控那天。”保安指着一旁的徐司前，同凌霜说。&esp;&esp;那就是徐司前请她看星星的那天晚上。&esp;&esp;那天，徐司前有点古怪，他到楼道门口，又拉着她折返，回来还说什么东西丢了，非要上她家找……&esp;&esp;看样子，他是察觉异常，顺手保护了她。&esp;&esp;“在想什么？”徐司前忽然凑近问。&esp;&esp;凌霜没回这句，而是问他：“你为什么会来南城？”&esp;&esp;徐司前耸肩道：“这你得问老古板，是他带我过来的。”&esp;&esp;“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走？”凌霜追问。&esp;&esp;“我得看看老古板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啊，”他说着，笑起来，“当然啦，我现在不走主要是因为你，我想赖着你。”&esp;&esp;凌霜拧眉，陷入沉思，徐司前会来南城，绝非帮他们警局查案子那么简单。&esp;&esp;还有，上次吴先锋那个案子，徐司前似乎和凌霰案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esp;&esp;凌霜忽然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凌霰的人？”&esp;&esp;“凌霰？”徐司前微微蹙眉道，“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他？”&esp;&esp;眼神骗不了人，这个徐司前不认识凌霰，可不代表另外一个徐司前不认识。&esp;&esp;“走吧，去队里，还有案子没破。”凌霜不打算解释，大步朝外走。&esp;&esp;“哎！你刚刚还没和我说凌霰是谁呢？”徐司前追上去，好奇询问。&esp;&esp;凌霜微笑着说：“凌霰是我哥。”&esp;&esp;秋雨滴落在伞面上哒哒作响，凌霜眼睛像是蒙着一层雾气：“九年前，他在南城被人杀害，凶手迟迟没有归案，我一直在找凶手，可凶手就像隐身一样，怎么也找不到。”&esp;&esp;“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认识你哥？”他看她脸色不对，尽量将语气放温柔。&esp;&esp;“算是警察的&esp;&esp;39&esp;&esp;徐司前一路将车开到刘莹家门口。&esp;&esp;昨天来过的那个小院旁，停着一辆敞篷超跑。&esp;&esp;里面走出一个小女孩，六七岁模样，扎着高高翘翘的马尾辫，穿着白色蓬蓬裙，脚底踩着一双黑色方口皮鞋，皮肤白皙粉嫩，十分乖巧可爱。&esp;&esp;紧跟在女孩身后的女人，三十岁出头，高高瘦瘦，穿着西装、西裤，脚蹬褐色皮靴，短发利落，模样帅气。&esp;&esp;蓬蓬裙女孩叫短发女人妈妈。&esp;&esp;这就是刘莹昨天和他们说的那个去父留子的朋友。&esp;&esp;女人看到凌霜和徐司前，眼中并无惊讶之色，她俯身抱起女儿往车边走。&esp;&esp;“盼盼，忘记给宝宝拿秋游零食了。”刘莹拎着书包从里面跑出来。她身上还穿着细格花纹围裙，像是刚从厨房里出来。&esp;&esp;如果不考虑性别，三人很像一家三口。&esp;&esp;刘莹看到凌霜和徐司前后，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失，目光中隐隐多出一丝警惕。&esp;&esp;后排座椅上的女孩，探出脑袋，奶声奶气问：“妈妈，他们是谁？”&esp;&esp;那个叫盼盼的女人没说话，车外的刘莹替她回答了：“是警察叔叔和警察阿姨。”&esp;&esp;小女孩懵懵懂懂地笑着：“警察啊？好酷！”&esp;&esp;徐司前看看刘莹，又看看驾驶室里的倪盼，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esp;&esp;倪盼无名指上有一道清晰白痕，那是长期戴戒指突然摘下后的印迹。&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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