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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风又说了一句谢谢,接着小跑几步回到楼上,崔易禾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不见了踪影。
崔易禾看着空荡荡的楼梯,眨着眼睛。
这就没了?她还等着姜清风多夸自己一句呢。
崔易禾咽下失落,脚步声渐渐响起,已经放学,楼梯上的同学会越来越多,崔易禾转身提着袋子就朝楼下走去。
哒哒的脚步声急切,崔易禾向墙边靠了靠,避让脚步声的主人。
脚步声突兀地消失,一只冰凉手忽然拉住崔易禾的手腕。
「小禾,我们谈谈。」廖鸣露的声音响起。
崔易禾甩开手腕上的手,眉头皱起,快步朝楼下走去。
廖鸣露脸色一白,看着崔易禾的背影,她的手紧紧攥起,眼神从受伤转换为阴郁。
凭什麽。
崔易禾凭什麽这麽对她。
如果没有她,恐怕崔易禾根本找不到人玩,现在崔易禾想甩了自己就甩了自己?
怎麽可以这样。
崔易禾怎麽能这样?
她眼中的墨色浓郁到几乎要滴出来。
走廊上的人多起来,楼梯上也出现不同班级的同学,廖鸣露垂下眼皮挡住眼底的郁色,她收拾好表情,逆着人群回到楼上。
好几个班级已经熄了灯,廖鸣露回到班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同学。
徐书禹也在其中,他将书塞入包内,又将桌面整理乾净,这才背上包朝外走去。
廖鸣露见状,立即拿起包跟了上去,她远远坠在後面,没有直接上前。
徐书禹察觉到後方有人跟着,唇角一撇,毫不在意地继续走着。
道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徐书禹在心中默数着。
「3——2——」
「1。」
「班长。」
徐书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着那道声音接近。
廖鸣露酝酿感情,眼眶微微泛红,上前几步停在徐书禹边上。
她似乎在抽泣:「班长,你知道小禾最近是怎麽回事吗?」
光线昏暗,徐书禹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发生什麽了?」
「小禾她忽然就不理我了,我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麽事情,我真的好难过,我可是把她当做最重要的人,她怎麽忽然这样对我。」廖鸣露擦着泪,声音悲切。
如果不是徐书禹本就清楚她是个怎样的人,恐怕也会被她这声音骗过去。
「她不理你了?」徐书禹的声音惊讶,不知道是不是廖鸣露的错觉,她在这声音中隐隐听出了激动。
廖鸣露咬着唇点头,擦拭这脸上的泪痕:「嗯,班长你是小禾现在的同桌,能不能帮我问问情况,我真的受不了了,她怎麽可以冷暴力我。」
「很同情你的遭遇。」徐书禹牵唇张口,「不过,我没有过问同学私生活的想法,帮不了你了。」
他这麽说完後,转身便离开,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什麽,回头道:「或许,你也可以从自己身上找找理由。」
他的背影潇洒毫不留恋,廖鸣露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惨白。
徐书禹这是什麽意思,是觉得这是她的问题吗?
才当同桌几天,就开始偏心崔易禾了?
该死的,怎麽什麽都不顺,怎麽谁都要和她作对,好烦,真的好烦。
血珠从掌心滴到地上发出声音,廖鸣露吃痛,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直接将手攥出了血,她看着掌心冷笑一声。
*
次日,崔易禾又是打着哈欠,满脸困倦,宛如游魂地飘荡回教室。
她坐在椅子上,机械地拉开书包拉链,翻出早餐递给徐书禹。
她打了个哈欠,问道:「你都是几点起床上学的,我怎麽从来没在早上的小区里遇见过你。」
徐书禹报了一个时间,崔易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徐书禹见她这副模样,立即解释道:「我是自己走路上学的,所以会早一些。」
崔易禾听见这回答恍然大悟,接着新的疑惑有漫上她的心头:「你走路上学?家里没有安排人送你吗,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家有司机送我。」
徐书禹笑了笑,有些无奈:「我走路是为了保持清醒。」
怪不得,崔易禾嘟囔着点了点头。
她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掌上,灵光一动道:「我也要这样,你明天早上在小区等我,我和你一起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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