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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沂舟不怎么喝酒,酒量一般,平时会控制自己,但是今天稍微喝多了点,坐在ktv的包间里时眼神迷离。
“哎,寿星,去唱首歌呗,什么嗨皮波斯带兔油。”季路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又把另一个话筒递给他,“卧槽我要开始了你快点歌啊。”
然后程沂舟就听季路快乐地蹦到一边跟莉莉情歌对唱去了,脸兴奋得通红,一看就是玩嗨了。
他一喝多就犯困,别人把点歌台递给他,他随意扫了扫,没看到想唱的,干脆给小孩发消息。
他俩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上午,程沂舟让他自己记得好好吃饭,余图给他拍了点的外卖。他又往上翻了翻,凌晨十二点刚过余图就迫不及待地给他发了消息,小孩子对于这点似乎很有仪式感,说了生日快乐还不够,还写了一篇小作文,祝他金榜题名,祝自己能和他做同学,看着挺可爱的。
程沂舟又从头看了一遍,又被甜到了,问:“想听什么歌吗?”
余图问:“什么?”
“在歌厅,他们让我随便唱一首。”
余图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把笔放到一边双手打字,咬着嘴唇纠结。
终于,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可以唱法语歌吗?我想听iiauraitsuff。”
程沂舟笑了:“那我估计只能给你哼个调子出来。”
余图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被程沂舟拒绝以后这种羞耻感更甚,弄得他明明不在场都觉得尴尬不已,干脆赌气:“随便唱吧,唱啥我都听。”
说完这句以后他就是写试卷了。写完一张以后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他才想起来拿起手机看一眼。
程沂舟在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钟前给他发了一个三十五秒的语音条。
心跳砰砰的,像是果冻捏的心,稍微一晃就地动山摇。余图抿着嘴,点开了语音。
程沂舟低沉又温柔的男声通过电流传出来,有着微微的失声。
他唱着:
我真的爱你。
字字不轻易。
弟弟
余图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关了,坐在桌子前平复自己的呼吸。片刻后,他又犹犹豫豫地拿起手机解锁,整个人往他那全是玩偶的床上一瘫。
我真的爱你。
字字不轻易。
额啊啊啊这就是表白吧!这就是吧!
余图没忍住在床上翻了好几趟,抓过疯狂兔一下一下跟它对磕脑袋,把它的圆脑袋都锤瘪下去了一块。余图猛地抬起头,抓起手机点开又听了一遍,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翻滚磕头的动作。
他没听过程沂舟唱歌,只觉得他的声线是特别好听的。低沉却不沙哑,说话很有磁性,放慢了语调跟他讲解题目时显得非常温柔,有些生气时不自觉压低的声调又很让人紧张。这张的声线就算是音痴也是好听的,更别提程沂舟唱歌不跑调,而且不知为何,唱得非常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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