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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他眼里就冒出泪花。
姚映疏瞥他一眼,“赶紧的,快生火,你不会连怎么生火都不会吧?”
“怎么可能!”
谭承烨噌地坐直身子,一脸不服输,“这么简单,我怎么可能不会?”
一刻钟后,被烟呛得直咳嗽的谭承烨被姚映疏赶出厨房,蹲在檐下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咒骂,“这么凶,我那死鬼老爹能看上你才怪了。”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
姚映疏从厨房门口路过,没好气吩咐,“还不快来替我淘米。”
谭承烨不满,“不去。”
“那……”姚映疏做了个手势,“就都是我的了。”
谭承烨咬牙站起,“除了这个,你还能拿什么威胁我?”
姚映疏耸肩,“当然是哪个最有效用哪个。别废话,赶紧做事。”
谭承烨不情不愿地使劲搓米。
一顿饭做得兵荒马乱,可等上桌吃饭时,谭承烨惊愕发现,姚映疏的手艺竟然格外不错。
他早就饿了,一言不发捧着饭碗,吃得堪称狼吞虎咽。
吃完,姚映疏将一桌残羹剩饭交给谭承烨处理,舒舒服服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骂骂咧咧的动静,眉尾轻轻上扬。
小半个时辰后,才听谭承烨进了隔壁。
夜色渐深,万籁俱静。
屋里没点灯,唯有月色攀着窗户爬入室内。
下午睡得多了,姚映疏此刻分外清醒,躺着发呆。
好不容易酝酿些睡意,她闭上眼正要入睡,迷迷糊糊间,好似听见一点奇怪的动静。
“咔、咔……”
姚映疏霍地睁眼。
她连忙起身穿鞋,附耳在门上凝神细听。
“咔、咔……”
声音越发清晰,姚映疏一阵心惊肉跳,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从半开的窗棂中翻出去,从檐下捡起扫帚握在手中,小心翼翼来到院内。
月色下,院门门闩内插进一把刀,正小心谨慎地将门闩拨开。
姚映疏吓出一身冷汗,抱着扫帚紧紧捂住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什么人?
是郑文瑞,还是其他的商贾?抑或是谋财害命的亡命之徒?
思绪百转千回,姚映疏逐渐冷静下来,盯着刀尖,蓦地高声道:“谭承烨!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
半睡半醒的谭承烨倏地被这声音惊醒,恼怒道:“姓姚的,你怎么这么烦人!”
院里打瞌睡的大福被二人的争吵声惊醒,扑腾着翅膀咯咯叫了两声。
巷中有人被吵醒,骂道:“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嚷嚷啥呢?”
姚映疏扬声道:“抱歉,教训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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