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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一会儿就好了。”
谈之蕴摇头。
“哦。”
看他神色,像是当真不严重,姚映疏没坚持,“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说,你这手还得写字呢。”
谈之蕴失笑,“哪有这么娇弱。”
虽然谈之蕴强调过自己是穷苦人家出身,但他斯斯文文的,实在不像是做过粗活的模样,那皮白得跟大家小姐似的,轻轻一碰仿佛都能破皮。
姚映疏笑笑,没应他话,指着墙下捕兽夹道:“这些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谈之蕴回得云淡风轻,“没用多少。”
姚映疏并未见过这东西,也不了解行情,见其虽然是用红柳条做的,但做工精致,一个想必也得十来文,谈之蕴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回来,算算也是一大笔钱了。
她道:“这些东西应该不便宜,我待会儿取一两银子给你。”
谈之蕴摇头,“没那么多,真不用。”
姚映疏皱眉,“妻子给丈夫银钱嚼用不是很正常的事?”
心道,纵观这人以往的表现,看着是个在乎银钱的。一两银子买些捕兽夹,希望他能在黄亮这事上更上心。
而谈之蕴听完姚映疏的话,失笑摇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扬起嘴角,露出今日最真心实意的笑容。
亲手做的不值钱捕兽夹换了一两银子,是他赚了。
落日西沉,最后一缕霞光穿过稀疏枝叶,照耀在院墙下的两人身上。
姑娘和少年四目相对,在霞光里笑容璀璨。
……
当晚,姚映疏捱了许久没睡,就怕有个风吹草动的醒不来。
结果她硬是捱到两更天,也不见外头有什么动静,最后实在忍不住,倒头睡了。
一觉醒来,谈之蕴和谭承烨都不在了。望着窗外的金色阳光,姚映疏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没忍住困意,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度醒来,午时都快过去了。
摸着饿得瘪下去的肚子,姚映疏不得不起床觅食。
推门而出,刚走下屋檐,一只小家伙呜呜着向姚映疏跑来,用脑袋蹭她小腿。
“哎呀,把你给忘了。”
姚映疏摸摸小福的脑袋,“先等等,我一会儿再给你弄饭。”
大福跟在小福身后,咯咯地叫,似在责骂她偏心。
姚映疏敷衍道:“没忘记你。”
大福怒了,用力扇动翅膀,叫声陡然变大。
姚映疏一眼瞪过去,大福跟被捏住脖子似的,老老实实收拢翅膀。
“你要是能下蛋,我保准天天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这鸡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么久也不下蛋。
姚映疏朝它翻个白眼,拎着小福的后脖子把它放到一旁,走到井边打了清水净脸,彻底清醒后,她用牙具漱口,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才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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