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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将热水烧好,达旦带着大小呆瓜山贼,三人开始帮受伤的两人进行简单的清洁工作。
“啊......老大,这家伙的奇怪胖次脱不掉。”
再次尝试,细心的小呆瓜脸山贼,在确认没办法帮斯卡图换下衣物的时候,向达旦汇报了这样的异常。
“什么?让我看看??!”
说话间,轻轻拉扯几下,达旦满脸震惊地说道:“真的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是科技吗?——”
三脸惊讶,不过也只是惊讶,毕竟看上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一条很普通的南瓜裤而已。
只是一条紧贴皮肤,用来遮挡隐私部位的胖次而已,正常人对这种事情的惊讶不会超出三秒以上。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达旦将斯卡图平稳的放入水温合适的铁桶中。
即使被人摆弄也没有醒来,呼吸声很重,斯卡图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同样,在谷底被狼群追杀数日,期间还要照顾失去眼镜的斯卡图,半睁着双眼的路飞也很累,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在热水里扑腾玩耍。
两只手搭在铁桶外,以此避免自己彻底滑入水里,路飞半睁着眼,享受着来自小呆瓜山贼的洗头服务。
至于斯卡图这边?他的清洁工作由达旦完成。
因为斯卡图的后发实在是太长了,而这样长且绵密的头发,目前只有达旦会打理。
捏捏蓬松的发辫,被绳索扎起来的后发有着兔绒般的绵密手感,不过小脸低低向下垂着...
将斯卡图额前遮住眼睛的头发轻轻拨到头顶,担心惊醒小鬼的达旦,擦了擦额头因紧张淌下的汗珠。
是的,因为在丛林里度过了惊险的一周,斯卡图的头发完全打结,为了用香波更好地清洗,达旦正在尝试拆解。
拿掉枯叶,抓住藏进头发里的蚂蚁,再柔和地洗掉已经结块的血渍...
呼——就像拆除炸弹一样,达旦谨慎的清洗着毛绒脑袋。
直到最后的‘剪线’工作,达旦需要用剪刀剪开绑住头发的绳索。
“哼哼~没有我解不开的编发。”
是的,身为编发爱好者的达旦,对拆除发辫有着一定程度上的自信。
拿起剪刀,‘咔嚓’一声——
“达旦,不要解开斯卡图的头发。”
无力地躺在水里,路飞朝达旦伸出虚弱的手臂,他试图阻止达旦的好意。
“什么?你是看不起我吗?只是简单的编发而已,我的美发手艺可是很厉害的。”
对自己的美发手艺非常自信,达旦剪开了那个约束蓬松头发的绳结。
嗯...有什么东西从头发里显现出来...
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
很遗憾,尝试阻止达旦的路飞,没能阻止两只毛绒耳朵,从乱糟糟的毛绒脑袋里显露出来...
不过好在小毛皮族睡得很香,并没有什么激动的情绪,那两只耳朵就像睡着的海带一样无力地耷拉在头上。
在那一堆同色的头发中,看上去并不起眼......才怪呢!——
被耳朵扫过的达旦女士很是震惊,而旁边正帮路飞洗头的大小呆瓜同样惊讶。
“呜哇?!——卡普还真是给我带来了个大麻烦呢。”
“这不是毛皮族嘛!!”
惊讶的达旦因为过于惊讶,发出的惊叹声使她像个怀旧派的搞笑艺人一样。
“什么?!毛皮族?!!!让我看看。”
霎时间,睡着的山贼众因为听到了很值钱的内容,全体都从睡梦中醒来,并且一窝蜂地涌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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