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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林县,枪声不断,无法计数的平民在混乱中选择躲避,有的藏在车内,有的则不顾一切地跳下车,向着前方拼命逃窜。
他们中的一些人拖家带口,孩子们的哭声和大人们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凄凉。
在这片土地上,本应是命运共同体的人民,如今却被撕裂成对立的两方。
平民,作为国家的基石,是社会运转的齿轮,默默支撑着国家的日常运转。
而士兵,本应是守护人民安宁的铜墙铁壁。
然而,此刻他们却在同一条街道上,用枪口对准彼此,子弹无情地穿梭在曾经的同胞之间。
这究竟是怎样一场荒诞的悲剧?
迎着枪声,从云林县入口检查站增援过来的警察们举着盾牌,穿梭在车辆的缝隙中,艰难地向着交火地点前进。
交火地点不足2oo米处,三名警察组成了一个小组,最前方是一名手持防暴盾牌的警察,身后跟着两名手持警用微冲的警察。
他们利用车辆作为掩体,交替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遭到突然袭击。
在在警察行进方向右侧的一辆货车中,一名青年缩在副驾驶位,紧紧地伏在阴影中,手中的步枪悄悄的探出了窗口。
为了伏击这些增援而来的警察,他可是早早就做足了准备,甚至从货车的车厢后搬来了几袋面粉,挡在了车门后,以减弱子弹打穿车门后的威力。
他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警察,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当警察小组小心翼翼地接近时,他深吸一口气,迅调整姿势,将步枪的枪口对准了前方。
他没有选择直接开枪,而是等待警察们进入更危险的射程范围。
终于,在警察们刚刚越过一辆轿车的掩体,距离他不足5o米时,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扣动了扳机。
步枪瞬间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绿色的5.8毫米军用步枪弹弹壳从步枪的抛壳口不断跳出,出清脆的“叮当”声。
弹壳滑落在柔软的坐垫上,出细微的摩擦声,随后散落在车底,堆积成一小堆。
这名青年采用的是扫射的方式,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瞬间将前方的警察笼罩在一片火网之中。
手持防暴盾牌的警察猝不及防,盾牌被密集的子弹打得“当当”作响,碎片四溅。
他试图举着盾牌向后逃跑,但这些子弹的威力远他的预期,没有任何阻碍的穿透了盾牌,直接击中了他的身体。
他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冲击力击得向后仰去。
警用防弹衣虽然能抵挡部分子弹,但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也显得不堪一击。
子弹穿透防弹衣,打穿了他的胸膛、腹部和四肢,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警服。
他的身体如同被击中的靶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鲜血在冰冷的街道上迅扩散开来。
“啊,该死!有袭击!”处在队形中央的警察的腿部被击中,他痛苦地惨叫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试图爬回掩体后。
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惊恐,鲜血从腿部的伤口处不断涌出。
最后一名警察看到同伴被击中,心中涌起一股焦急与愤怒交织的情绪。
他迅反应过来,一边跑向受伤的警察,一边大声喊道:“敌人的方位在哪?”
受伤的警察虽然痛苦不堪,但意识依然清醒。
他举起手中的警用微冲,对着那辆货车疯狂地扫射,试图压制对方的火力。
他一边射击,一边大声吼道:“我射击的方向,就那辆货车里!”
与此同时,那名开枪的青年躲在货车的副驾驶位阴影中,听到受伤警察的喊声和枪声。
很明显,这一轮交火并没有将三名警察全部射杀,而且自己的位置还暴露。
想到这,他迅将身体紧贴在车厢内壁,尽量减少身体的暴露面积,同时嘴里骂骂咧咧:“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们,老子就不姓牛。”
警察射来的子弹打在车门上,出“当当”的沉闷声响,火花四溅。
车门被密集的子弹打得坑坑洼洼,虽然警用微冲的九毫米子弹威力有限,但其中有几子弹还是击穿了车门,打在了青年搬来的挡在车门后的面粉袋上。
面粉袋瞬间被击穿,大量的面粉喷涌而出,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烟雾。
青年被突如其来的面粉呛得咳嗽不止,他的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有些嘶哑:“咳咳咳,你们这些该死的警察,原来也欺负我,现在也想欺负我吗?”
但面对警察的射击,青年不敢轻易暴露自己,但他也不想坐以待毙。
于是,他艰难的挪了挪身子,将步枪从头顶伸过,探出车窗外,虽然无法直接看到警察的位置,但他凭借经验和直觉,朝着警察大致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步枪的枪口喷吐出火焰,子弹盲目地朝着警察所在的位置飞去,试图以此来压制警察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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