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可以。”
景里给小豹子撸撸毛,与知对视了一眼。
双方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小豹子所在的部落覆灭,而豹族正好与这个部落生过冲突。
只有实力相当的部落或种族之间的战斗能被称为冲突,一方碾压另一方只能叫侵占。
可以推测入侵者应该有组织地清理过那一片区域,否则那个能与豹族扛上一扛的部落不可能覆灭得那么彻底。
就是不知道豹族有没有意识到强大的敌人的到来,如果对方意识到了,那飞虎族就多了一个可以团结的伙伴,如果没有的话……飞虎族也会为小豹子留一个家。
·
苍北部落幼崽得到生命树赐福,成功化为人形,族人化险为夷,迎来了五只新的幼崽。
这一天,对苍北部落而言太特别了。
自从入侵者出现,除了元被找回部落那一天,就再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的日子。
族人们听到消息,纷纷带上家中的肉、菜、果子,自觉地聚集到知洞穴前的巨大空地。
这里是族人们宣布大事情的地方,也是在一起分享喜悦的地方。
大小相似的木头整齐地高高堆起,知取来一个红色的石头,轻轻一划,火焰燃烧。
不同的肉类被切片、切块,甚至有整只串起来的,增香的果子放在一旁。族人们手中握着散香气的叶子,一边舞蹈,一边往肉上泼洒。
景里不需要任何人做解释,滋滋冒油的烤肉与那些花瓣草叶混合而出的诱人香气就说明了一切,这一刻,此前在生命树被打断的快乐得到了延续。
除此之外,景里还在此时的队伍中现了其他的人。
是难得见到的,属于飞虎族的雌性和幼崽。
这位雌性应该是飞虎族目前唯一一位成年雌性了,她已经上了年纪,却仍然让景里感觉到震撼。
与景里印象中的雌性完全不同,这位雌性长得十分威武。
人形的她比雄性还要健壮,裸露而出的手部肌肉线条明显,皮肤是健康光泽的浅棕色。
她眼角已有细纹,因兽人特有的、与原形毛色彩一致的纹路平添一份神秘。淡金色的瞳孔静静地注视着喧闹的一切,就如土地一般,包容,沉稳,充满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并不多磅礴,但就是那样静静的,如细水流淌过每一处干涸。
舞动的兽人们,在经过雌性兽人时,都会十分自然地微微躬身。
这是最原始的,对生命的敬畏。
景里甚至能想象到,入侵者出现之前,这位雌性在部落之中是何等的威严。
在这个过程中,幼崽们也找到了自己亲近的成年兽人。
两只若鼠幼崽由部落中的雌性若鼠抚养,风鸟幼崽由土牛族的狩猎队领队抚养,短熊幼崽由猛抚养,小豹子则住在知的家中。
感谢食物的狂欢结束,部落的族人们聚坐在一起,一边享受食物,一边听幼崽们讲述出逃的故事。
哪怕小崽子们讲得有些颠三倒四,兽人们仍然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热情。
他们会因为小崽子的危险而紧张,因为他们化险为夷而喝彩,仿佛真的陪着小崽子们经历过一样。
“泥土和我们变得很亲切。”小红毛若鼠道。
风鸟挥挥翅膀:“我觉得是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