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树真懊恼地抓抓头发,转身对着止水和鼬,又是一副“你看我说我很烂吧”的表情。
鼬和止水交换了一个眼神。
“手腕最后时刻有点松,”止水走上前,没有立刻评价刚才那一掷,而是指了指树真的右手腕,“发力线路是对的,但出手瞬间的‘绷紧’感不够。再来一次,试着在手里剑离手前的最后一刹那,想象你的手指也要‘推’它一把。”
树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拿起一枚手里剑。这次他更专注了,眉头微微皱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姿势,然后在出手瞬间,按照止水的提示,手腕和手指的配合似乎更加刻意了一些。
手里剑飞出,正中红心。
“有进步。”止水评价,然后看向鼬,“鼬,你觉得呢?”
鼬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靶子上的两个痕迹,又看了看树真的手。“发力方式......有点特别。”他斟酌着用词,“树真,你之前有老师教过你手里剑吗?”
“啊?哦,算是吧......”树真眼神飘忽了一下,“是我......呃,一个远方亲戚教的,他也是个忍者,不过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啦,教得也比较......野路子?”他试图含糊过去。
远方亲戚?野路子?
鼬和止水都听出了这话里的不自然。那种简洁、高效、近乎实战化的投掷风格,可不是随便什么“野路子”能教出来的。那更像是经历过战场淬炼后,化繁为简形成的实用技巧。
“你这不是没天赋,”休息时,止水递给树真水壶,若有所思地说,“你这更像是‘知道’该怎么做,但身体跟不上,或者有时候‘忘了’该怎么协调。”
树真正在大口喝水,闻言差点呛到,“咳咳......止水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脑子会了手不会吗?”
“差不多吧。”止水笑了笑,眼神却带着探究,“感觉你像是很久没进行过系统的基础训练了,但底子还在,而且......这底子打得相当不错,其实完全可以秒胜中忍了吧。”
树真心里咯噔一下。
他能模仿出记忆里爸爸们和老师们那种干练的出手感觉,但精细的控制和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却是无法一蹴而就的。
“我......我确实有一阵子没练了,我一般都是学的查克拉精细控制,我木遁忍者嘛。”树真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手里剑的训练是他小的时候是佐助爸爸和鸣人爸爸学的,后来大和老师训练他,他主要都是学的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平时对于这些基础训练也不用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查克拉控制啊......”止水摸了摸下巴,“那是体术跟不上了。”
“可能吧......”树真含糊道,他可一点都不喜欢那种肌肉酸的要死,又痛又累的体术训练。
感觉再说下去今天下午就变成他个人的体术特训了啊!宇智波树真再一次使用了转移话题大法,“啊!对了,美琴妈妈说下午要带我去医院做体检,得早点回去,我们是不是该去吃午饭了?我听说今天做了烤鱼!”
鼬看了看天色,确实快到午饭时间了。他点点头,开始收拾散落的忍具。
止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树真迫不及待拉着鼬往家走的背影,眼中的思索更深了些。
这个突然出现的“树真”,看似天真烂漫毫无心机,却总能不经意间流露出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见识;自称“菜鸟”,实力并不弱,只是缺乏战斗意识;拥有罕见的木遁和写轮眼,体术却一塌糊涂;对宇智波、对鼬、甚至对那个尚未公开名字的“鸣人”,都带着一种难以解释的熟稔和亲昵......
自己并不在他亲昵的对象当中,未来他应该是死了,不然以自己和鼬的关系,怎么样也不能完全不认识吧。
止水仰头,看向晴朗的天空,几片白云缓缓飘过。
“未来吗......”他无声地自语,远处传来宇智波树真咋咋呼呼的呼喊声。
“快过来呀,止水,你慢死了!美琴妈妈说了,你今天中午在我家吃。”
“来了。”宇智波止水一脸无奈地追上他们。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
小说简介HP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作者只能讨饭简介...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