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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试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刚踩上去就掉下来。
佐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冷冷地说了一句,“笨蛋。”
“你说谁笨蛋!”
“说你。”
“你行你上啊!”
佐助没说话,走到河边,深吸一口气,一脚踩上去。
扑通。
水花比鸣人还大。
鸣人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掉下来了!”
佐助从水里站起来,脸黑得像锅底。
“闭嘴。”
“就不闭!哈哈哈哈!”
宇智波树真站在岸上,看着这两个落汤鸡,叹了口气。
他走到河边,脚底凝集查克拉,踩上去。
稳稳走到河中央,察觉到佐助和鸣人震惊又呆滞的目光,他假装谦虚,“一般,一般。”
鸣人再一次控诉,“树真你怎么会的!”
“以前练过。”
“又是以前!”鸣人从水里冲上来,抓住树真的肩膀晃,“你到底还有多少以前!”
“放手放手!要掉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啦!把手拿开!拿开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佐助偷偷潜伏到宇智波树真背后,抱住他的小腿,一拖。
“受死吧!叛徒!”
最后宇智波树真也成了落汤鸡。
三个湿哒哒的小鬼干脆脱了上衣,在河边玩起了水。
说是玩水,其实就是鸣人带头搞事。
作为木叶新生代最皮孩子王,波风鸣人协同从犯宇智波佐助对可怜的宇智波树真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攻。
但是,宇智波树真也不是吃素的。
他可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特训出来的,玩水,他可是行家。
自来也靠在树下,看着他们三个嬉闹。
一只绿皮虫蛤虫莫跳到他身边,嘴一张,吐出一个卷轴。
自来也接过卷轴,看了一眼,将自己今天早上写的情报卷轴交给它,表情没变,但是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他将自己今天早上写好的情报卷轴塞进青蛙嘴里,拍了拍它的脑袋。青蛙“呱”了一声,跳走了。
自来也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卷轴上的内容在他脑子里转。
“黑绝近期活动频繁。田之国、汤之国、草之国边境均有白绝孢子痕迹,木叶村外拔除大量白绝,行动疑似暴露。火之寺报告,有不明人物在周边活动,疑似晓组织侦察。”
还有最后一行,“鬼人再不斩近日出现在汤之国,身边带一少年。目的不明,是否与晓有关,待查。”
鬼人桃地再不斩。自来也皱眉,这家伙,会是冲着谁来的呢?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好色仙人!”鸣人的声音从河边传来,“你怎么不过来玩!”
自来也没睁眼。
“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有过成年人的样子!难道是偷窥女浴室的时候吗?!”
鸣人拉长了调子,汗水混着河水滴落,被太阳一晒,映出彩虹般的光晕,金色的发丝明亮到好像可以刺破一切黑暗。
佐助泡在水里,盯着天上的云彩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色的皮肤也闪着细碎的光。
宇智波树真当然是选择支持鸣人,脸上的三道胡须胎记因为笑容而鼓起,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能看见那抹天空的颜色。
“来嘛来嘛!”
三个孩子,都是希望。
自来也睁眼睛,看着三个湿漉漉的小鬼。树真揪着他袖子,鸣人在水里叉着腰,连佐助都转过头,黑眼睛亮亮地看着这边。
自来也终究是屈服了。
在河边边玩边练了一个时辰,烤干衣服以后,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
太阳慢慢往西边移,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宇智波树真还是没有扛过佐助和鸣人的纠缠,将自己在跟着某人练习踩水时一天落水八十次的囧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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