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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个高中但不是一个班。”吴千说,“他和我当时的女朋友一个班,前后桌,有时候我等女朋友时会看到他,我们偶尔打招呼。看起来好像一切正常。”他又仔细想了半天:“可能不正常在……下课了就睡觉?”“高中下课了不睡觉干什么?”林河反问。“谈恋爱。”吴千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顺手拿起空荡荡冰箱里那一盒未拆封的奶酪,转头问:“哎,小楼啊,这个可以吃吧?”他晃了一下那一盒东西。楼兰谙点了下头,就见他关了冰箱走过来,撕开那一盒奶酪的外包装,给林河和楼兰谙一人递了一支,林河笑而不语地摇手拒绝,楼兰谙接过之后顺手放在了桌上,没有要动的意思。“你不是很喜欢吃奶酪吗?”林河的视线落在楼兰谙放在桌上的奶酪上,“怎么还没拆封?”“没胃口。”楼兰谙一语揭过。“这样啊。”林河敛了眸,忽然提起,“我最近因为聚餐回了一趟林家,看到庄今也挺喜欢吃这些零食。那孩子看起很内向,也不叫人,就坐在他爸身边认真地自己吃自己的。”他又笑了笑,“不过,小孩嘛,爱吃这些正常。这一点可能是随你。”楼兰谙不置可否,对这个话题略有抵触地移开了目光。“庄今刚出生的时候我没有见到,但是我妈去看了,还给我拍了照片。可能是因为我长大了,但一直没结婚也没给她孙子,她看到那孩子挺稀奇的,时不时去看一眼,想起来了会给我发两张照片。庄今长到一周岁的时候,我就发现她长得实在太恰到好处了。”“恰到好处?”“她像你得不多也不少,一眼看过去会恍然她是你的孩子,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你们五官有区别。”林河回想着说,“庄今大概三岁的时候吧,林焉恒和庄千雪结了婚……”“三岁?”楼兰谙打断了他的话,“五年前?”“五年前。”“我记得我死之前,他们就有联系了吧。”“我不知道。”林河说,“事实就是,庄今三岁时他们结了婚。”“她是那个时候改的名字吗?”“谁?”“庄今。”“她没有改过名字。”楼兰谙心头一跳,有些被堵住的东西似乎呼之欲出。他皱眉想了片刻,很快捋出言语里矛盾的地方:“出生之后,她登记的姓名就是庄今?林焉恒那时候就想要让孩子跟着庄千雪姓了吗?”“不。”林河挑了下眉,目光从专注听着的吴千脸上扫过去,和蔼地回了他一个笑,目光才缓慢转回楼兰谙身上,“这是我今天想说的东西。我发现你好像弄错了什么。”楼兰谙呼吸顿挫,瞳孔轻轻一颤。“不是庄今跟着庄千雪姓庄。应该说,庄千雪之所以能够嫁给林焉恒,才是因为她姓庄。你明白吗?”林河看着楼兰谙变换的表情,继续说:“而庄今是跟着谁姓、为什么是这个姓,我想你应该清楚了。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吧?”楼兰谙闭了闭眼睛。吴千不明所以,追问:“为什么?他说过什么?”林河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知情人,等他自己开口。半晌后,楼兰谙揉了揉眉心,回答他:“我之前跟一个人聊天时说过,如果孩子能够让我来决定姓的话,我会想让她跟着我的母亲姓。”“我只是开玩笑而已,那句话我也真的……”他停顿下来,声音在这里变得轻了一些,“早就忘记了。”他早就忘记了,就连那句话是跟谁说的、什么时候说的也一并忘却。如果不是林河有针对性地提到,他也不会联想起那么多年前自己偶然说过的某一句话。“林焉恒他爷爷居然允许这么胡来?!”“反正是个beta女孩。”林河耸肩,“没什么人在意她。名字上户口时老爷子确实动了气,但后来林焉恒好像承诺了什么,他就没再说这件事了。”“不会承诺的是再婚然后直到生出alpha为止吧。”楼兰谙扶额:“林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如果是的话,这些年怎么一个孩子的动静都没有。”林河调侃了一句,从桌上拿起自己震动了好几声的手机,放在耳边,“我接个电话。”他没有离开两个人的视线,就坐在原位,悠闲地靠着沙发靠背,听着电话那头的话。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凝下来,坐直了一些,追问着电话那头的人:“已经确认不见了吗?”“怎么可能!”两道目光就在他提了提嗓音的刹那转过来。楼兰谙蹙起眉,和林河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短暂触碰。“知道了。你们继续追查。林焉恒肯定比我们早收到消息,不要被发现。”他果断地挂了电话,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表情变幻不定。吴千屏息凝神盯着他,表情紧绷。“庄今找不到了,对吧?”楼兰谙先于他开口。他早已预测到有这一天,叹出一口气,手指撑起侧着的头:“没想到你的人还有跟丢的时候。”自从他知道实验的对象如今已经开始涉及到beta,他就隐约有一种直觉。如果实验真的被重启,实验背后的真正主导人要找一个和实验相关、和当年有联系的人,那么那个人肯定会是庄今——她血缘上的直系亲属都和那个实验有着密切的关系,并且在经历过那个实验后结合有了她。所以楼兰谙断定有人会对庄今出手,于是他让人跟踪在庄今附近。可是还是出事了。“林焉恒人在外省,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林河站起来,很快披上了自己的衣服。他向窗外望,看到那飘落的雨很快在窗上聚起了水雾和痕,皱起眉头:“怎么下雨了。趁他还没来,我还是去现场看一下吧。你要去吗?”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楼兰谙,他交握的手微不可查地来回摩挲着,头发扫下的阴影挡住了眼睛,那张隐藏在面具下普通的脸很轻易藏起了表情,林河看来看去,也只能从他细枝末节的一些动作里揣测他可能有一点在意。但他却说:“不了。”我还想再见到你又下雨了。冰凉的雨丝歪歪地飘落,轻如蛛网尘灰,悄然黏附在身上,静默中就润深了衣服的颜色。林焉恒举着伞,但雨是斜的,它很快缭绕在面前的墓碑上,颜色深一丝浅一丝,深一滴浅一滴。水痕聚得多了,顺着字往下汇成沉重的水滴,歪扭着坠地。“庄今长大了。”他低着眼,声音很平静。雨歪着吹拂在他的脸上,星点的水星聚在他下垂的眼睫,但他眨也未眨。他默了一会儿,雨就在沉默里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好像这样就能替他把话浇进泥土里,传给黄土下的尸骨听。“我还会再次见到你吗?”“你这样做,真的很过分。”那个昳丽的男人站在面前,比他略矮了半个头,所以要抬眼看他。他没有打伞,一抬眼,就有雨落在他的脸颊上,细丝一样的雨在他脸上留不下水痕,顺着他的脸了无痕迹地滑下了。林焉恒听见他叹息着说:“我会恨你的。”“你是谁?”“我是你的妻子。”“不是。”男人被驳斥了,便想了想,又说:“我是你幻想里希望他成为的样子。”“不是。”“那你说,我是谁呢?”男人问。“你什么也不是。”林焉恒声音冷淡,“我根本看不清你的脸,也不认识你。”“可是你之前跟他说,你还记得我。”男人歪了歪头,手指在他身上虚点了一下,“你说的那些话,真的很伤他的心啊。毕竟他也不知道,我就是他。”男人见他不搭理自己,便又问:“焉恒,你到底爱过我没有啊?你爱我的话,爱的是哪个我啊?我好像分不清呢。”“你真的爱上过我吗?我真的爱上过你吗?”“我们爱过对方吗?”男人往后靠了靠,轻巧地坐在石碑边,笑盈盈的,撑着下巴仰面望他。他的眼眸弯成了一道弧,雨丝仍然在他脸上滑落,林焉恒望着他苍白的肤色,想起他躺在医院那个黑暗的房间里时脸上掩盖着的白布,那块白布比他的脸更苍白,比每一个夜晚的月光更惨白,微微勾勒出他的一点五官。“焉恒啊。”他轻声低语,话语仿若诅咒。“我会恨你的。”林焉恒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身后有闷闷的脚步声传来,他转了脸,看到庄悉撑着一把伞走过来,臂弯里捧着一束百合,颤巍的花瓣上不断有水珠汇聚、滚落。“你来了。”庄悉看了看他,目光落回墓碑上。那块墓碑上的字时隔多年依然是一片醒目的朱红,刻在石碑上的“爱妻”两个字不断有雨水滚过,残留的水渍积蓄在笔画的沟壑处,直到汇聚成水珠,泪滴一样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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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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