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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贺骄身边的贺欣没有说话,她也看见了,爸爸那看着奶奶的目光可不太友好。
“爸爸回来的时候说了下毒的事情,还叮嘱你以后吃东西小心一些,又看了奶奶好几次,难不成是怀疑这事是奶奶干的?”
贺骄侧头问贺欣。
“我不知道。”平静看着天花板的贺欣如实回,随口分析了句,“说不定她本就不愿意嫁给爷爷,爷爷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她觉得恶心心里又有恨,想把我们全都毒死。”
贺骄听完嘴角抽了下,“大姐你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恐怖?”
“人是很复杂又可怕的生物,在不了解对方是什么人之前,一定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对方。”
这话贺骄不反驳了,因为爸爸教过她们,恶是能隐藏的,你表面看到的善它不一定就是善,所以除了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管家是好的,我能确定。”贺骄突然清脆的说。
“他满心满眼都是爸爸,能不是好人。”
贺欣说完关了灯,留了小台灯听着音乐闭上眼,“别说话了,睡觉。”
“就睡。”
贺骄窝向贺欣,拉着贺欣手,与贺欣面对面的合上眼睛,慢慢的进入梦乡。
她们睡着了,浴室里的贺庭还在欺负着白优。
白优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一抽一抽的听着怪可怜的。
三个多小时后,贺庭才抱着白优出浴室,弯腰轻手放到大床上。
白优眼圈哭得红红的,鼻尖也是,眼泪还掉个不停。
贺庭低头亲了白优一口,把小灯关了面向白优躺,又亲了下白优。
白优吸鼻子手背抹泪,被欺负得不成样子,全身都发软使不上劲,腰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怀疑他家少爷不行的他真的是个大傻蛋,他家少爷怎么可能不行,简直不能再行,那都麻了。
贺庭抬手轻轻的给白优抹泪,把白优这可怜得不行的模样全收入眼底。
要不是担心白优出事,他不会这么快就罢休。
“您骗人,明明说了没事的。”
白优哭诉,眼泪抹了又掉掉了又抹。
还没有开始之前,他家少爷是这么说的,被吃了之后他才知道压根就不是那回事,少爷那可怕得要死。
“我下次控制好力道。”
贺庭给白优抹泪柔声哄。
白优脸一红,少爷还会碰他的意思?
白优还以为贺庭只是一时兴趣,他又是个男人可能满足不了少爷,少爷试过了之后说不定就没有下次了,可少爷却说了有下次。
眼眶红红的白优咬着唇瓣,仰头看着与他面对面躺的贺庭,握紧胸口的睡袍迟疑的小声问,“少爷您……您觉得舒服吗?”
他知道男人比不了女人,所以想听听自家少爷的真实想法,也不想委屈了少爷。
要是,要是少爷觉得不行,他可以去外头给少爷物色女人,只要是干净的,老实本分不作妖的他都可以给少爷用。
就是,他会有些难受。
白优眸子黯淡了下来,咬紧唇瓣小手握紧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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