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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亚历克斯是那种在进门前会礼貌敲门询问的人,不像她在自己的住处还要担心巴托撬门。
在床上赖了两分钟,谷宁略有些艰难的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
离开房间前,她把那戴得牢牢的悍匪头套换下,要是亚历克斯看到这东西,大概会觉得她奇奇怪怪的。
也不知道亚历克斯回来了没?
换上工作套装后,谷宁悄悄打开门探头往客厅看去。
沙发上躺着一道高大的人影,不是亚历克斯又是谁。
那张她觉得还算宽敞的沙发,亚历克斯躺上去占得满满的,连腿都放不下。
她开门没两秒,亚历克斯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他坐起身来望向谷宁。
谷宁看他那么大个子挤在沙发上睡,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走到他面前,给他递纸条:我吵到你了吗?
亚历克斯接过来看罢,道:“没有,我睡眠够了。”
谷宁还是觉得她有点打扰到他了,现在不过才早上六点,外面天都没亮。他凌晨十二点回来的话,最多也就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平时她看他工作忙得脚不沾地的,一整天下来都没见他休息过,这点时间的睡眠应该不够吧?
她还是和巴托他们商量着今天把家搬了吧,不要在这打扰亚历克斯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亚历克斯柔声问她。
谷宁听到他反问自己睡眠状态,有点受宠若惊,写道:很好,谢谢你
亚历克斯目光在她包裹严实的脸上一扫,抬手看了下时间,“饿了吗?你先去洗漱,我去给你拿早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饿了。”
谷宁看亚历克斯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屋子,屋内又剩她一个人,放心的从包里拿出她的牙刷等物去洗漱。
进到厕所,谷宁看到洗手台下面放了一张四四方方的铁制矮凳,怔住。
哎?
她盯着这张矮凳看了片刻,踩了上去。
站在矮凳上,谷宁的身形被拔高了不少,洗手台边缘高度从她锁骨到了她的胸口下方一点的位置,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需要抬着手去够水龙头了。
在洗手台中间,还放着一个透明玻璃杯,杯子中装着新的牙刷牙膏,以及旁边一张叠好的新毛巾。
连这些都给她准备了吗?亚历克斯也太贴心了吧......
谷宁很是诧异。
如果她作为一名客人或是朋友暂住在这,亚历克斯会准备这些东西也很正常,可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混种。
混种在兽人眼里都不算同一个物种了,他们族群之间都互相歧视,更何况是心智退化的混种。
谷宁心头划过一丝暖意,对亚历克斯又多了点好感。
但她没有使用他准备的洗漱用品,她把东西放到一边,用着自己带来的牙刷毛巾。
今天不管搬不搬家,她都是最后一次住他这儿了,还是不要留下什么气味和生活痕迹的好。
谷宁洗漱完没几分钟,亚历克斯就带回来了早餐。
谷宁看去,早餐比昨天克洛尔带给她的要丰盛些,虽然都是常见的食物,但看上去像是把食堂中每一样餐品都装上了。
“你先吃。”亚历克斯把早餐放到桌上,“我要去洗个澡。”
说着,他就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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