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点进视频,谷宁就看到满屏的特效弹幕,评论区也累积好几万的评论了。
谷宁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多,离她发这条视频还不到五个小时。
都这个点了,还有很多兽人活跃在她评论区。
这群兽人精神头真好,谷宁心道,他们都不用睡觉的吗?
她又去看账号下方的喜爱值条,已经满十万了。
而且点踩下降的比例很小,几乎是不动的状态。
谷宁看到喜爱值满了,刚涌上来的困意瞬间清醒大半。
她毫不犹豫就去升级账号。
点下账号升级的按钮,下一秒,屏幕上闪动着花瓣式烟花特效和“恭喜博主账号升级,请再接再厉!”之类的词语。
谷宁点开她的个人账号查看升级信息。
账号升到三级后,她的打赏值条和喜爱值条都清空重算了。
打赏值从百万上限涨到了五百万,喜爱值条也从十万涨到了五十万。
她刚升级完,打赏值和喜爱值就开始往上涨了。
谷宁看到后台不断刷新的打赏数额,安心的窝在库克带着肥皂清香的温暖怀抱中睡去。
但今晚对很多兽人来说,是一个不眠夜。他们沉浸在谷德喵宁新发布的视频中,守在评论区,为新出的雌性视频狂嚎,激动的根本睡不着觉。
二区——银月之都。
;
德温特做完手里的工作,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起身离开办公室。
他抱着一份文件从安静宽阔的长廊走过,在路过休息室时,他透过玻璃墙看见一道人影还坐在沙发上刷着终端,终端莹莹白光照在一张俊美无匹的面庞上。
德温特在玻璃上一敲。
“进。”里面的人头也不抬道。
德温特推门进去,“伊狄洛斯,你还没睡?”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都五点了,八点还有个新剧宣传活动。”
伊狄洛斯:“不去。”
德温特表情一哂,“大明星,你就别给我增加工作量了行吗?我为了帮你公关,都忙到这个点了,好不容易和飞星那边谈拢,你不去我不白干了?”
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伊狄洛斯,“你只要在会上道个歉,说自己只是口误,并不是抵制虚拟雌性就行了。”
伊狄洛斯没有接文件,坐直身体,往后一靠,“道歉?飞星骗我这次是真雌性,结果让我对着空气演了半天,我没有当场走人,已经算是给他们面子了。”
“是他们不对,但你也不能公开抵制虚拟雌性。”德温特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你这样干,连带着整个狐族都被骂惨了。”
“骂就骂。”伊狄洛斯接过酒喝了口,“以后我不接任何虚拟雌性的剧本。”
德温特道:“虚拟雌性可是流量大头,就你以前拍的那些自我陶醉的文艺片,谁看?”
伊狄洛斯:“那就拍战斗戏,让我去演纪录片也行。”
德温特在他身边坐下,道:“真的不考虑虚拟雌性的剧本了?”
伊狄洛斯:“不考虑。”
他拍戏只是兴趣使然,有些戏码演多了实在让他厌烦。
德温特也不硬劝他,而是点开终端,“你想好了,不接就不接,但今天的宣传活动上,你还是要就此事道个歉,你后面的工作才好进行。我给你找到了一个能挽回你声望的绝妙办法。”
“你看看这条短视频。”德温特把点开的视频移到伊狄洛斯面前。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百利甜(乌丸泗野)×琴酒在百利甜之前,琴酒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组织里层出不穷的卧底。在百利甜之後,琴酒最头疼的事情便是这个组织二代,打不得骂不得的熊孩子。...
长公主×大将军梁嗣音生得明艳动人,太后垂帘听政为了达到架空小皇帝的目的,把她关在别处十几年不见天日,直到被强行送去和亲。不料,梁嗣音在去与北幽和亲路上被人设计掉包顶替,死里逃生流落边陲,失忆后爱上救命恩人,不惜做他外室。为了讨裴璟欢心,梁嗣音奉出一颗真心任他糟践,她的爱卑微又热烈,却始终暖不化那一块寒冰。在为裴璟求平安符途中,梁嗣音险些丧命。换来他佳人在侧,冷冷斥责一句无关紧要之人。后来,梁嗣音禁足别院被歹人诬陷偷盗。裴璟拂开她攥紧玄袍的手,任鲜血流一地。他语气没有半分怜惜泼醒了,继续。直到,她亲眼目睹自己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悄无声息死在了裴璟剑下那夜,有人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镇国将军的外室,不久后皇室却传来消息前去北幽和亲许久,遇到他国发动内乱,失踪半月的长公主,被北幽新帝派使臣送了回来。裴璟终于知道真相,他跪在长阶之下,任凭鲜血将铠甲染红,只为求长公主再看他一眼。可那道紧闭的宫门由始至终没有为他打开半分缝隙,反而传出了长公主与新科探花郎喜结连理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