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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微凉。眼神中却翻涌着滚烫的热度。宁穗错愕地看着季晏辞。紧接着。季晏辞右手攥住宁穗的手腕压至胸前。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宁穗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季晏辞的左手稳稳托住宁穗的后腰。像是捕兽夹。将她牢牢困在身前。“别跑。”季晏辞的声音又轻又哑,“乖一点。”他的尾音拖得极慢,带着诱哄的气音,手上力道却在收紧。矛盾的压迫感让宁穗头皮发麻。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上个月,两人闹到分床睡,都没见他这样过。似乎,只要宁穗敢跑。季晏辞就敢把宁穗抓起来。但是。为什么他的手在抖?宁穗茫然地看着季晏辞,张了张嘴:“我……你……”她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冷?”远离恋爱脑季晏辞来之前。宁穗和乔映霜一起站在花坛边讨论等会儿去哪里吃夜宵。季晏辞来的时候,她也远远就看见了。不是她眼尖。而是她们所在的位置是机场到达层出口。车可以开上来。银灰色的科尼赛克在夜色中呼啸而过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过去了。季晏辞下车朝着宁穗走来。乔映霜本来在看戏。谁料。季晏辞上来就是一个滑跪。幸好乔映霜是灵活的孕妇,她瞬间闪避,生怕受大礼。她躲到姜书禾和方赫扬身边。然后就瞧见季晏辞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把宁穗给桎梏在了怀里。两人具有体型差。其实早在两年前,宁穗结婚时,她穿着华丽的婚纱,脚踩八厘米高跟鞋——她的脚很小,鞋码越小的人,穿高跟鞋时,前脚掌的受力面积会越小,压力更集中,就越容易累。再加上她平时本来就很少穿高跟鞋,她不习惯,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在婚礼仪式上走了一圈,她的脚掌又酸又涨,脚步虚浮,下楼梯时歪歪扭扭,像是随时会掉下去。季晏辞察觉后,单手搂着宁穗的腰,将她稳稳抱了下去。身为伴娘的乔映霜完整目睹了这一幕。当时她就觉得这两个人体型差真大。季晏辞像提小鸡仔一样把宁穗给提了下去。婚纱层层叠叠的厚重裙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反而更衬得宁穗娇小。而且,那个时候,宁穗整个人的状态还有些怯懦。时常会去看季晏辞的眼色。两人站在一起,有非常明显的强弱之分。眼下。体型差依旧存在。季晏辞单膝跪在地上,看似矮了宁穗一头,可动作上丝毫不示弱,把宁穗牢牢控在掌心。但是没有之前那种非常明显的强弱之分了。不再是宁穗单方面的追随和仰望。反倒是季晏辞在急切渴求。强弱不是浮于表面的东西。至少现在两人在乔映霜看来,处于弱势的宁穗身上带着柔软的锋芒,季晏辞身上的强势更像脆弱的伪装。究竟是谁站在主导的高处,还真不好说。越想越像……两个恋爱脑。乔映霜往后退了几步。正好听到姜书禾对方赫扬说:“哇哦,他们俩像演电视剧一样。”方赫扬:“你想不想演?下次我们也可以演。”乔映霜:“……”又是两个恋爱脑。她继续往后退。远离恋爱脑。这一退,就退到了沈凌枝的旁边。继续后退。远离傻叉。退了两步,她又走回来。乔映霜盯着沈凌枝的脸看了几秒。发现她脸上的表情特别微妙。眉心微蹙,似在不满;贝齿咬着下唇,似在隐忍;眼睛里又透出几分嫌弃。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在看宁穗和季晏辞。那两个恋爱脑又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宁穗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戴在了季晏辞的脖子上,准备围第二圈时,季晏辞突然凑上前,亲了一下宁穗光裸的脖颈。宁穗耸着肩膀往后缩,又被季晏辞捏着后颈亲了一口。顿时,她的膝盖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身体软绵绵地往前扑,被季晏辞接了个满怀。好一个身娇体软。季晏辞抱起宁穗就走。沈凌枝目送两人上车离开。她脸上的表情,又多了几分犹豫和不甘。回过头,沈凌枝发现乔映霜正盯着她看。她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乔映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姜书禾走过来问:“我们还吃夜宵吗?”“吃,怎么不吃,我难得出来一趟,必须吃。”三人回到市中心,找了一家夜宵店,点了一碗砂锅粥和一大盘烧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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