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再面对这几堵墙了。虽然我家有两户租客,但她们也只在中午要晾晒衣服时才会到顶层去,而那时,我通常都关在房门里。与我而言我依然孤寂。再这么下去,我会得抑郁症也说不定。晚上整理以前的教材时,我竟有那么一丝紧张和期翼,就好像要到一个新环境学习或生活一样。虽然我在母校呆了整整六年,我熟悉那里的每一寸地方,当然除了学校新建的建筑外。我已经有五年没回去了,就算回来的这一个多月。我也没有去看过学校。不是因为懒,只是想把怀旧的心情再冲淡一点。据我那位亲戚说,今年学校也招了几位老师,除我之外都是初中的。初中和高中放在一起的确不太好管,我以前的语文老师就这么评价过:年龄层相差太多,一些还是小学生心态,一些都已经成年了。学校每年招的高中新生班级比初中多,因此高中部的班号比初中多排了几十名也就不奇怪了。学校给我安排了两个班级,290和291。排了一百多年之后的班号。现在学生应该刚军训完吧。我想起当年的我们,八月正是这里最闷热的天气,往太阳底下站一分钟就已经让人受不了。热汗直流。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天晚上,教官因为我们的懒散罚我们站军姿,虽然当时已是晚上,但长时间的一动不动还是让我们苦不堪言,手脚早已僵硬。当然,没人敢吭声抗议。而就在我神游不知所云之时,有一女生喊了报告。报告教官,有蚊子咬。她说的比较小声,我没太听清。随后教官似乎说让她忍一下。当时我们就站在学校的龙眼树底下,可能这比较招飞蚊。又过了几分钟,该女生又说,报告教官,痒死了。这次我听清了她细若蚊音的抗议,控制不住的爆笑起来,全然忘了自己还在站军姿。好在其他女生也跟我一起爆笑,爽朗的笑声在夏曰的夜晚回荡开来,我想其他班级的人一定一脸莫名奇妙。我看见教官的脸上挂着强忍笑意的表情,又有种气急反笑的样子。他吼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现在回想起来我依然忍不住笑意在嘴角扩散,或许你们体会不到。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过才能懂得,有些东西是需要写下来的,即便只是为了自己。而现在,八年过去了,就连军训时晒黑的那层皮肤也消失的干干净净。连同那些最纯真的年代,一同被时光模糊。只大概记得那些一起开怀大笑的瞬间。第二天早晨,我从家出发去往学校。穿过菜市场时随便在那里吃了早餐,那里有一家北方人开的早点店,包子油条豆浆馄饨加小笼包。从我家到学校大约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从路口往左进入铜鱼路,据说就是按学校的名称来命名的。以前我们学校流传着那么一句话:就是因为学校的鱼塘被填了,我们这些铜鱼才变不成龙。而以前鱼塘的位置,她们说就在现在的操场底下。当我跨入学校的领域时,不得不为它周边的变化所愕然。我记得以前这里大多时杂货店,而现在却变成了一家家奶茶店和粉店。那些年我曾熟悉的店主恐怕也几经变迁了。我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尽管学校大体上没什么变化。我站在校门口处,南门时常是开着的,以便那些居住在此的教师出入方便。也许是没正式上课,校警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得于大摇大摆进去。学校始建于光绪癸巳十九年,至今121年。进入校内,古老建筑率先印入眼帘,书院大门宽阔,挂着两方大红灯笼。上方石刻“铜鱼书院”,两边石刻对联“铜柱功勋地,鱼龙变化时”。所谓铜鱼之说就是由此演变而来。我不知道当初老师第一次来此,看到这大概是清代留存下来的建筑会做何感想。学校翻新过书院大门,现在看来总感觉少了点味道。那时的老师也是独自一人吗?她会不会也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有些失望呢?可惜,这一切我都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再往里走是学校各种办工、开会的地方,那不是我的目的地。学校把各年级的办公室统设在了“建勋楼”,那幢漆着黄白色的楼,一楼以上则是高三的学生,取名如此,我想大概是代表着学校对高三学子的期待。而在它对面,则是一幢粉红色的综合楼。图书馆和阅览室就在此,可惜对外开放的时间实在太短。接下来一下午的时间被我用在了处理公事上,无暇顾及其他。我很久没有这么用心做过一件事,长久以来被孤寂折磨着心总算分散了注意力。我果然是需要热闹。根据学校安排,这届的高一被安排在了西教学楼。一共十个班,从84到93,每个班大约有六七十人。说真的,这个数学实在有些多了,导致的后果自然是教室变得拥挤,就连呼出的二氧化碳都多。我不由的想起初中部的“世纪楼”,整个初中部都被放在了一幢五层的楼里,一共20个班,刚好合适。☆、学校2学校给我安排的第一节课在上午的第三节,那时系统的课程表还没出现。我想,还好不是昨晚晚自修的课。自从回到学校之后,我就不可避免的想起我的老师。记忆是可怕的,有时我们会忘记前几天做了什么,但是几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的事却清晰可辨,仿佛昨日再现。我还记得,高一时第一个晚自习的情景。那天我穿了件深蓝色的衣服,披散着头发,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我没想到九月的夏夜也那么的热,虽然那时我的头发比现在短一半。尔后,我们的班主任来了,军训时我们见过他。他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然后给我们安排了位置,我被编在了第一组第一排的位置。之后他叫了几个男生去搬书,发好书后已经接近下课。班主任让我们前排的同学收拾垃圾。等我满头大汗回到座位上时,老师来了。时至今日,我还记得那天她穿了条白色的裙子,留着斜刘海的她有着及腰的长发和白皙的肌肤。我忘了她说了些什么,大概是自我介绍什么的。从她的普通话和白皙的肤色,我就能确定,她不是本地人。当你走在小董街上,能遇到美女的机率简直比中彩票的机率还低。后来也不知听谁说的老师的确不是本地人。她便是我萌发去贵州的念头。当时我一直心不在焉的听着,直到她说,有没有那位同学想自我介绍让我认识认识?我顿时清醒,但也只是冷漠的想,反正不是我。然而,所谓的乐极生悲就是这样的吧。不知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提议说,从一号开始!而我就是那个一号。老师朝我看过来,我只好站起来。我想当时我的表情一定很惘然,其实我想说,老师,就算我说了待会你就不记得了,何况,我们说话你也不一定听得懂。当然,这些话我没能说出口。老师正用一种似乎是鼓励和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莫名的紧张起来,磕磕绊绊的说出了我的名字。后来事实证明,我之前说的两点都应验了。老师的确听不太懂我们的姓名,而她也记不住我们的名字。因为,即使过了大半个学期,她还总是叫反她科代表的名字。关于和老师第一次相见的记忆就到此,时隔八年的记忆仍像当初一样触动我的心,尽管没什么特别的。我坐在办公室的一角试图不带感情的回想,但还是沉陷其中不可自拔。直到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到了一张比记忆中更年老的面孔。然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了。只教了我一年的班主任,因为高二时我选了文科,终于是和理化生擦肩而过,其中也包括我的老师。之前听年级长说来了个新老师,是你吧?他拉了张凳子在我旁边坐下,显然他也认出了我。五年的时间,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改变,就比如那面学校所有老师头像的展示墙上,曾经教过我的老师们都还在,除了她。刚见到你还有点惊讶,真想不到你会愿意回学校来。他对我说。有什么想不到的。我对他微笑,老师最近过怎么样?这那样呗。你现在也是老师了,就别这么叫我了。他也笑起来,对了,听说你是师范毕业的?嗯。不错不错。他半开玩笑道,这样我又可以和他们吹嘘我教过的学生了。我想起老师们常说的一句话,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他又说,我一直想问你,当初为什么不选择理科呢?你理科成绩也不错啊。怎么说呢,可能我更喜欢文科吧。我搪塞着。很多时候一个选择就能决定一生。但我是个从不后悔的人。那之后我们聊了半个小时,从谈话中我大概能拼凑出这五年来学校的变迁。而在我闲逛校园时这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更加明确。原先那因年久失修的瓦房被拆除,就连原本简陋的小卖部都装修了,虽然我还是能在里面找到五毛钱的干吃奶片。唯有种植在球场周边的树木亘古不变,风凰树、木棉树还有几颗我叫不出名字的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
...
...
我喜欢你,喜欢到快要疯了冷硬但本性不坏小痞子X擅于僞装的温柔哥病娇扶陌(受)x温情(攻)扒光他。躲了五个月,扶陌还是被那个人找到了,他们重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他和温情的爱恨纠缠还得从刚穿进这个异世说起初来乍到就遇到自己讨厌的人,这种感觉令他心里堵得难受。温情那人尽会装温文尔雅!一开始,扶陌对温情各种嘲讽,看他有多讨人厌就有多不顺眼。时间一久,他慢慢发现,其实那家夥也没这麽讨厌。结为兄弟後,他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类似吃醋的表现丶过分的关心,每次都把他的心抓得痒痒的。裤子脱了。什麽?因为一句话想入非非,扶陌真想给自己当头一棒,人家温情都面色如常,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怎麽着?为什麽要害羞啊!老天。。不,疯了的应该是温情才对。当他发现温情偷看自己的聊天记录时,他气得差点撕破脸。但最後,扶陌全当这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殊不知,这次的原谅会让温情更加放肆将会被他摁在桌上(阿巴阿巴)。当温情完全撕下温柔的面具,扶陌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校园其它若不是你的菜请不要硬吃,谢谢亲配合无限流次要,纯爱主要,so无限流不会写很多...
素人恋综心动的频率第三季开播以来频频登上热搜,节目里两女追一男的大三角更是引发全网热议,所有人都在猜到底哪对CP在一起了。而在论坛上面,一条扒私帖子悄然火了李乘歌付婧秋为什么都喜欢陈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家最有钱吧?下面有人回复他家很有钱吗?很有钱啊,你没看之前有人扒出来,他们家的公司在本地很有名,而且他之前也被偶遇了,开的是保时捷。但是李乘歌和付婧秋应该也不差吧,能参加这种节目的嘉宾,应该都不差钱。感觉付婧秋稍微普通点,李乘歌应该是不差的,毕竟高中就出国读书了,去的还是英国。所以他们三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跟谁在一起了?陈隽付婧秋吧,他们俩互动挺多的。但是导演之前不是点赞过陈隽和李乘歌的二创视频?他们俩挺锤的,陈隽是福建人,李乘歌的IP地址之前就定位过福建。我觉得最锤的还是,之前有人扒出来李乘歌闺蜜的ins,男嘉宾里唯一互关的只有陈隽。...
重度社恐温竹森一朝穿书,成了一本打脸爽文里的病弱炮灰反派。原主是被嫁到宫家的假少爷,主线任务是盗取商业机密,由于行迹猥琐,被老攻发现后当场清理门户,想要回到原来的家里时,却被大哥嫌弃无用赶出家门,最后凄惨地病死在桥洞里。温竹森重获新生,懒得管这些争权夺利的俗事,直接签了档娃综,带着老攻家年仅四岁的小叔鼎鼎逍遥去了。有了上一世的患病经历,温竹森对这具病弱身体的处理方式就是能躺就躺,绝不奋斗。节目上,别的崽奋力拼搏,只为了得到爸爸一句夸奖。温竹森奋力劝阻,只为了求得鼎鼎咸鱼摆烂小叔,小叔别太拼,保重身体。差不多行了小叔,快过来休息休息。弹幕笑作一团让一个四岁小孩儿保重身体哈哈哈这是什么反差萌啊天哪好奇怪的组合哈哈哈鼎鼎肉手一挥听话,小叔给你买好吃的。大侄子退后,小叔今天必须给你拿个第一!哈哈哈,叔,你才四岁,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成熟啊!这是什么迷人又诡异的叔侄情谊?我也想当叔的大侄子谁会拒绝一个年仅四岁的霸道小叔呢烧烤摊上。鼎鼎奶过三巡听小叔一句劝,我大侄子配不上你,等小叔再给你找个好蓝银温竹森羞涩摆手诶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坐在旁边听得一字不落的宫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