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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的时候——约定的山脚下,那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各色羽绒服披身,头戴手工织线尖角帽,像极了粽子人。她们脚边堆放着散落的黑色塑料袋,那是各家带的食物。除了食物之后,我和岚还负责了比较重且难拿的木炭和烧烤架。因为她有车。但我没兴趣注意这些,沿途雪白的景色吸引了我,天地间仿佛除了银白再无其他颜色。但其实不然,雪下的不算大。道路两旁还是能看到少许的其他颜色。但对我这样一个生活在亚热带省份的人来说,这场雪实在是弥足珍贵。下车前,岚父又叮嘱了一下,待会回来给我打电话,别乱跑。岚敷衍几句了事,下车后又忍不住动起了上山的念头。我不置可否,只是问她:你父亲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他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再说,我爸都和你下棋了,只说明一点,他很喜欢你。这时,有学生主动过来帮助搬东西,一人喊一声老师好。不得不说我是感动的。一直以为人走茶凉,没想到她们还念着我。我粗细计算了一下,来了十二个人,带上我和岚一共十四个。4男8女,我曾经的科代表也在里面。她们已经高二了,分了文理科,班上的人分散了很多,也就导致很多人不再来往。毕竟改革的风还没吹到这里来。老师你真的回来了!在广西那边好吗?那里的学生是不是特别爱打架?有人问道。你听谁说的?说这话时,岚正带领我们去山腰处的一块平地,她果然忘了岚父的叮嘱。好在前人铺设好的石梯路没那么难走,只是苦了那几个搬东西的男生。网上说的啊。那人不假思索道。我不知道。我说,但我的学生没有。也许是察觉到我语气中的不悦,她们的谈话声安静了许多。岚回过头来微笑:真是的,问什么不好非要问这个。瑾最爱她的学生了你们不知道吗?不,我补充道:我只爱不坏的学生。不知道为什么,众人爆发出一连串笑声,如果这里有鸟,大概能惊飞几只。不多时,岚领着我们到了目的地,这里竟然有个古朴的亭子,四个角翘成同一角度。据岚说,这个亭子在这里很久了,平时上山的人会在这里作短暂的休息。不过,管它呢,正好可以挡雪。岚最后总结道。她招呼那群学生有条不紊的开始准备工作。我们带了两个烤架,把它们并在一起后,两边平均坐七人。有经验的人负责生火,其余人则把带来的食材分类放好,来之前已经串好。我瞥了眼,肉类居多,竟然还有红薯。她们是打算放在炭火边煨熟吗?其实那也是不错的滋味。我坐在中间偏左一点,左边是岚,左边则是科代表。六七个月的确改变不了什么,除了那科代表被冻红的鼻头之外,她和以前几乎一模一样。还没问过你,你选文还是选理?科代表仰起那张文艺范的脸来,有一些紧张,我选理,老师。挺好。我还想再说点什么,然而记忆在此刻不怎么管用起来,我竟忘了她到底是文科好还是理科好。木炭燃起来之后,气温有了些上升,热意缓慢滋生开来。就连周围人的呼吸都染上了温热的气息,其实这也是她们自己的聚会。岚把几串肉类——中间串着青椒——塞到我手里。但我又给还回去了。我不喜欢青椒。我说。岚没办法,给我换了纯肉串。这时那些块头不小的红薯也被放在炭火较少的地方。我把肉串往网架上一搁,继续和科代表说话:吉他学的怎么样了?老师的吉他很好用!科代表眼间好似也燃起火光来,大部份民谣我都能弹了。那挺好的。语言再次贫瘠起来,我干脆不再说话,顾自眺望视线中另一座山,雪不下了,那是一片肃然的银白世界。我发着呆,岚无暇顾及我,也没人敢打扰我,直到烤串上滴下的油落到烧红的木炭上产生烟雾时,我才回过神来,随手把烤串翻一下面。那天的事多半忘了,只记得刺鼻的辣椒粉、入口火辣辣的肉串的味觉体检。亭檐外的雪白、亭身内炭火带来的冷暖交替感。那群学生似乎有说不尽的话题,从八卦新闻到抱怨老师,从新班趣事到追忆往昔。总之,那算是一次很不错的聚会,时间一直持续三个小时,直到我们都吃的不能再吃。就连有些烧焦的红薯也被哄抢而空。我和岚是最后走的人,因为在离开之前,她声称如果不上山一次我绝对会后悔的,于是我同意了。送走那群学生——原来她们是坐车来的,此刻还要步行几分钟去公路旁等车——后我们便上了山。积雪还没被踩厚实,因此我们前进的很慢。岚从枯树上折下粗枝当拐杖用,尽管如此,我还是摔了一跤,好在冬天穿的多没觉得有多疼。岚在旁边却笑了,她一边扶起我一边说:真想把你刚才的姿势拍下来。我笑着威胁她,你敢!我们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到了山顶,此刻是下午三点多。从山顶似乎可以眺望到天的尽头,积雪的山峰与灰蒙的天连成一片,让人震惊的险些忘了呼吸。美吗?岚在我旁边说。美。她沉默了一会,说:喊吧,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喊出来。我想了想,心里明明有许许多多可以称为不开心的事,到了嘴边却发不出声音来。我一惯不喜欢尖叫,追根溯源,我还是活得太过压抑。连释放情绪的方法都不懂得使用。岚见我张开了嘴却不说话,叹了口气。妈。她喊道,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我不恨你了。连绵的群山响起隐约的回音。岚在声音消失的末尾润湿了眼角,但她没有哭出来,笔直的站姿透着倔强。那一瞬间我就明白,她已经放下了过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三天后,我买了贵州直飞南宁的票,并于第二天返回家中。我想,终其一生,我都不会忘记岚在机场和我的告别。那其实并不伤感,我只是有种错觉,仿佛这一分别,从此便永不相见。还是那个机场,它沉默的见证了无数人的分离,包括我。虽然知道你可能不太会说,但我还是想说,好好照顾自己。岚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别下次我去看你的时候,你变成了国宝。我没回答,因为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好吧,岚又说,希望你早点遇到一个像我一样监督你生活的人。你也是。我诚恳道。其实我又何尝不希望她幸福呢?只是我们都不是彼此的良人。走去检票口时,我没有回头,但仍能感觉岚轻盈的目光落到我身上,而这次,那目光在我消失之前消失。☆、开学随着元宵节的临近,开学的日子也揭开了帷幕。第一天的晚自习总是格外的吵,但老师们也无暇顾及她们,毕竟学校要开教师会议。而我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会议结束时,走出多媒体教室后第一次觉得学校也可以这么热闹。不是指人多,而是指声音。从建勋楼一路到我的宿舍,几乎都是人,她们肆无忌惮的聊着天。我在其中行走只感觉一阵恍惚,耳边纷扰嘈杂,却又不知道在说什么。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学校为了建新的教学楼,把一条通道堵了。学生们只好绕到这边来走。事实上,我很久没体会到热闹的感觉。和贵州那群学生的聚会以及对岚的怀念已经耗尽了我的激情。没有岚的监督,我不可控制的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往昔的记忆占据主导地位,我又开始宅在家里。从贵州回来的那天,我把自己缩在暖和的被子里,像个新生儿一般蜷缩四肢。据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我不知道岚是否听懂了那个故事。其实说到底,无论是女孩,也就是我,还是张宁,这一切都是孤独在作怪。我不知道别人是否体会过那种被周围人孤立的感觉,就像一个圈子,还你站在圈外。从张宁问我对同性恋的看法,我就清楚的知道,她和我是一样的,但又不完全一样。我没有她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但同样的,我们渴望有人能理解我们,纵然不能公开淡及内心深藏的秘密,但至少对方别伤害我们就好。我想,张宁大概把这种渴望寄托在我身上。但我们都预料不到命运会如何安排。读书时代我就曾对此做出过努力,我极力推荐一些书籍或影片再或者歌曲给周边的人,然而每次都只是枉然。没人喜欢我喜欢的东西,而我自问,那并非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或许真应了张宁的那句话:“没有人不喜欢聪明人,但大多数时候人们更爱庸俗。”再次咀嚼这句话时,几乎使我为之落泪。我在住日的朋友们间受挫太多,又不屑于去网上寻找虚无缥缈的安慰,最后时间以无可挽回的趋势,封闭自我势不可挡。最终我还是走进了自己的世界。我仍像普通人一样和同学谈笑,和老师交流题目的解法,在外人看来可谓无异。只是我知道,某些东西正在内心无声的成长与衰败。我想张宁也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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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喜欢到快要疯了冷硬但本性不坏小痞子X擅于僞装的温柔哥病娇扶陌(受)x温情(攻)扒光他。躲了五个月,扶陌还是被那个人找到了,他们重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他和温情的爱恨纠缠还得从刚穿进这个异世说起初来乍到就遇到自己讨厌的人,这种感觉令他心里堵得难受。温情那人尽会装温文尔雅!一开始,扶陌对温情各种嘲讽,看他有多讨人厌就有多不顺眼。时间一久,他慢慢发现,其实那家夥也没这麽讨厌。结为兄弟後,他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类似吃醋的表现丶过分的关心,每次都把他的心抓得痒痒的。裤子脱了。什麽?因为一句话想入非非,扶陌真想给自己当头一棒,人家温情都面色如常,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怎麽着?为什麽要害羞啊!老天。。不,疯了的应该是温情才对。当他发现温情偷看自己的聊天记录时,他气得差点撕破脸。但最後,扶陌全当这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殊不知,这次的原谅会让温情更加放肆将会被他摁在桌上(阿巴阿巴)。当温情完全撕下温柔的面具,扶陌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校园其它若不是你的菜请不要硬吃,谢谢亲配合无限流次要,纯爱主要,so无限流不会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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