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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还在,操场还在,西教学楼也都还在,一切都如昨日,昨日却也只是昨日。十二月二十四日,夜,学校的元旦晚会正式举行,因为那夜没下雨。舞台的正面是评委和学生们,自搬凳子按年级顺序坐着,而我正在舞台后的一颗树旁站着。离我不远处舞社的成员们聚集在一起,其实这不难看出来,因为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黑色的套装,带有帽子,背后印有一个大大白色的舞字。我在人群中找了一会,没有找到张宁。心里正奇怪着,她却径直向我走来,看清她的装扮我才恍然大悟。她自然也是穿社服的,发育不算好的胸部配上这宽松的衣服,再把头发收到帽子里,乍一看和小男生无异。尤其她之前还是背对我的。张宁在我面前站定,似乎拿不定注意该说什么。我对她微笑一下,说:什么时候到你们的比赛?舞台后面,主持人化好妆上台了,一男一女配合的还算默契。只是苦了那女孩,大夜上还要穿短裙。相比之下,张宁她们的服装就暖和多了。第二个,狮龙队表演完就到我们了。张宁转了个方向,和我并肩而站。她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背脊挺直,那身影隐约透出寂寥的味道。开场白结束了,男女主持人微微鞠躬下场了。而这时,一双温热的手迅速的覆在我双耳上,视线中出现了张宁的脸。刺耳的震动感十足的音乐响来,那几个大音箱没调节好音量,实在是让人耳朵难受。而我则因为有了这及时的保护没受什么痛苦。忘了提醒老师了,刚开始音乐声会很大。张宁收回手,若无其事的说。我却分明在那一瞬间看见了她皱着的眉。不可否认的,我明感动的。不假思索的,我伸出手揉搓着她的耳朵。触及她的耳垂我才知道,自己的手指有多冰凉。却也贪恋这难得的柔软没有移开。舞台上舞狮的同学们表演的精彩纷呈,分散在球场周围的人们专心致志的看着,我想,应该没人注意到我们。张宁偏过头看我,舞台边闪烁着灯光也映射在她眼中,空气中顿时弥漫出暧昧的气息,外界似乎被我们隔绝。这小小的一方世界只有我们两人,对望着。深藏的情绪开始发酵,等待着爆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我立刻收回手。神色不安,尴尬的只想走人,女人果然是感性动物,理智再强大永远都比不上情绪。韩啊,我似乎和你一样了。张宁垂下眼睛,嘴唇抿出难过的弧度。放在口袋的左手悄然伸出,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到我的手,轻碰一下像在试探,随后不容忽视的扣住了我的手。老师,你怕吗?她轻声说,不管是语气还是其他的什么,都让我有瞬间的错乱。噢,对了,国庆时在鬼屋那里,她也说过这句话。我勉强压下纷杂的思绪,正好这时狮龙队的节目结束了,不远处那几个舞社的同学似乎在向这边招手。我在心里松了口气,故作平静道:说什么呢,该你上场了。嗯。张宁看看我,又看看舞台,最终还是松开了我的手。借着衣服的遮掩,我想应该没人看到。我走了。她说。突然间,那个问题的答案我知晓了。我还是在意别人的目光,从小到大。后来的节目因为这个小插曲,我观看时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张宁的舞蹈的确跳的很好,很帅气。五彩的灯光下是一群年轻的生命,棱角分明,大无畏。我就这样坐在为树而建的圆台上,说不什么感觉的看着,直到感觉有人在我旁边坐下,还是张宁。她的气息我已经很熟悉了。我没看她,只是说: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们就这样吧,再继续下去对你对我都不好。很多事不是有勇气就可以的,我们毕竟生活在这个社会,要考虑的多的多。张宁没说话,我却能感受到空气中那份突然加重的悲怆感。不多时,身旁的温度消失了,就连吹过来的风都冷了几分。她走之后,我才知道我有多爱她。但这一切已经无所谓了。眼睛干涩涩的,泪也流不下来。我收紧大衣领子,躲在自己的世界里。那天晚上,我又开始吸烟了。吸烟是不好,但积累的太多太多的情绪就快让我疯狂。第一次为岚,第二次为张宁,那么第三次呢?☆、迹象第二天醒来时,毫不意外的看见了堆在床头地板上的烟头,有的只燃了一半就被我熄灭,丢掉。绝大多数时候我只是点着烟,看那轻盈的白烟在房间里飘荡着,在昏暗的房间里升起又消失不见。但这样和吸烟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冰凉的自来水拍打在脸上,我才多少清醒了点。看看。我对镜中的自己说,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了!我叹息,用湿漉漉的双手掠一下刘海。再怎么颓废,还是要解决温饱问题。但我又实在没那精力自己煮早餐,想了想,拿上三块钱往校门口的小餐馆走去。被我遗忘的手机在床头亮了一下,又暗下来。此刻是早上八点多,这是我从餐馆墙上挂着的钟看出来的。学生已经在上课,店里没有人。店老板是个说话蛮小声的人,他已经认的我。只要我一来,他就知道我点的粉该放什么不该放什么,要多少钱的,要圆粉还是扁粉。因为我是个不善于改变的人,就好比,我大学时在图书馆的位置很少变动。和韩说是为了方便她找我不过是个玩笑话。一碗螺蛳粉。我说。店老板点点头,照例没有多余的问题。我又说,加辣汤。我一惯是不加辣汤的,难怪店老板会诧异的又问了一遍,加辣汤?我坚定的点头,找了个背对着街道的位置坐着。现在离我的课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我是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她们,尤其是张宁。螺蛳粉很快就上来,汤底一片红彤彤,看着倒也不是那么可怕。广西的冬天是湿冷的,一碗辣汤下肚,瞬间暖和不少。然而这温暖的背后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几乎是一边擤着鼻涕一边哭着吃完的。生理心理的眼泪一同释放,心里像空了一大块似的。半个小时后,我回到办公室,翻出了上次90班交的作文,除了少数几个冥顽不灵的男生外,这次作文的水平又提高了不少,从她们题目新颖性就能看出。除了文笔,吸引人的题目也是很重要的。我找出张宁的作文,直到看完她的文后,我才知道她说的那句“什么类型都可以吗?”是什么意思。她在开头这样写道:妈,我要和我女朋友结婚!不行!她很漂亮,还很温柔。不行!她有房有车,还很疼我。不行!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不行!不行!女儿,不管你说多少次都不行,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破坏!张宁是大胆的,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我而大胆。要搁其他老师手里,零分是必然的,没准还要让家长来一趟。理由:这位同学思想道德败坏。事实上,张宁随后的文字都是围绕着一个观点,即螃蟹对待比赛时的“墨守成规”。字字精练,读来耐人寻味。如果忽略开头这一段,会是篇好作文。上课铃响了,我抱着作文本往教室走去。寒风划在脸上,先前辣汤的那点热量被消耗殆尽。面对热闹的教室我失去了说话的欲望,我甚至不敢去看那个低着头的张宁,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大概是悲伤。我把作文本按组发下去,有气无力的说:自己看书吧,这节课自习。班上安静了一会,诡异的沉默。就如同我读书时,全班人看着老师那张满含生气情绪的脸时的沉默。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任性的,期末将即,我应该尽快把课讲完,然后带着她们复习一遍,争取考个好成绩。但我做不到,我不是顾全大局之人,我只是个普通人,甚至有时性格上还显病态的人。老师,你不舒服吗?班上在几个学生的怂恿下跑上来问我。此刻我正低头着看着桌面,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不舒服。我没事。真的?老师要不要去看一下校医?班长脸上是真诚的关心,我心里不由的一暖,但也没有改变我的答案。班长无奈的回去了。班上重归平静,隐约中一道复杂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大概也知道是谁。踌躇片刻,我迎上那道目光。张宁正看着我,抱着手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化不开的冰。她的所有情绪都藏在眼睛中,透过视线向我传递。那里面的歉意、固执以及其他的什么像一块重石压在我心里。我移开视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她无不悲伤的动了动嘴唇,是笑吗?我从没觉得四十五分钟是这样的漫长。回宿舍的路上我问自己,张宁对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对她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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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喜欢到快要疯了冷硬但本性不坏小痞子X擅于僞装的温柔哥病娇扶陌(受)x温情(攻)扒光他。躲了五个月,扶陌还是被那个人找到了,他们重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三个字。他和温情的爱恨纠缠还得从刚穿进这个异世说起初来乍到就遇到自己讨厌的人,这种感觉令他心里堵得难受。温情那人尽会装温文尔雅!一开始,扶陌对温情各种嘲讽,看他有多讨人厌就有多不顺眼。时间一久,他慢慢发现,其实那家夥也没这麽讨厌。结为兄弟後,他逐渐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类似吃醋的表现丶过分的关心,每次都把他的心抓得痒痒的。裤子脱了。什麽?因为一句话想入非非,扶陌真想给自己当头一棒,人家温情都面色如常,到底是他疯了还是怎麽着?为什麽要害羞啊!老天。。不,疯了的应该是温情才对。当他发现温情偷看自己的聊天记录时,他气得差点撕破脸。但最後,扶陌全当这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殊不知,这次的原谅会让温情更加放肆将会被他摁在桌上(阿巴阿巴)。当温情完全撕下温柔的面具,扶陌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校园其它若不是你的菜请不要硬吃,谢谢亲配合无限流次要,纯爱主要,so无限流不会写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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