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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白空心疼得抽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直接取出两个小药囊递给邬崖川,毕竟邬崖川若没帮他,他连一株也得不到。
他不解道:“你都没拿到融灵木莲,还要辅药做什么?难道还有别的地方有?”
“带走九株融灵木莲的修士多半是同一人。”邬崖川道:“一人吃下九株的可能性不大,若此人是散修,多半会卖出几株,若是丹修,则可能卖药。”
奚白空啧了一声,“若是人家不卖呢?”
邬崖川凉凉看了奚白空一眼,抬起手中的药囊,“八成。”
视线又落在他手中的玉盒,“两成。”
奚白空算了算价格,居然还真的差不多,顿时心服口服地拱手,“你可真牛。”
“交易已经完成,我先走了。”话音未落,银光一闪,邬崖川已经消失在原地。
奚白空目瞪口呆,无语道:“晚一会儿去,你媳妇儿能被抢怎么着!”
他只得认命地再闯地宫。
邬崖川却没如奚白空设想中那样去找饶初柳,能与他家阿初待在一起自然很好,但两人还会在一起千年万年,实在不必急于一时,如今阿初打不过也能跑,秘境中的修士跟妖兽没有能瞬杀她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他跟阿初分别去寻找她能用的灵物,显然对她好处更大。
但做好事还是要跟阿初表功的,邬崖川拿出传讯玉符,“我跟奚白空要了两副紫火昊元丹的辅药,改天拿给你。”
看到这条讯息的饶初柳愣了下,顿时明白刚才门外的正是邬崖川跟奚白空。
她回道:“他没发现?”
邬崖川道:“有我在。”
这可怕的安全感。
饶初柳揉了揉眉心,刚要道谢,邬崖川已经又发了过来,“你有什么想要的灵物?咱们分头去找,还更快些。”
饶初柳现在是真不想再接受他的好意了,“你去找你需要的灵物吧,我自己找就行。”
邬崖川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些许不解,但也没非刨根问底,“好。”
去一处看一下位置好了。
饶初柳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到处传送着搜刮。虽然她寻宝气运极低,没遇到什么惊喜,但许师姑祖跟颜芷师姐给她标注过盛产某种灵物的地方,她还不至于错过。
期间她帮着抬手就掀起一条瀑布像是白绫那般朝对方汹涌席卷的韩颂暖争取过战斗时间,也帮某位师姐在山洞外布下结界。还因为一株灵草被数位散修围攻,但对方掐诀慢,她阵法瞬发,对方想用武器打她,她长枪短扇都玩得灵活,没几下反杀了这几个想杀人夺宝的散修。
她遇到实力最高的敌人是一位金丹小圆满的邪修,但实力最高不代表最危险,相反,在柳叶戒免疫所有邪术的配置下,这个金丹散修也只是稍微废了她些力气。
最危险的莫过于一位金丹六层的散修,这人是个驭兽师,将方圆千里的妖兽都吸引来围攻她——饶初柳想传送走其实很容易,但她并不畏战,相反很珍惜这种生死搏斗提升反应力跟战斗力的机会,于是她以重伤的代价杀死全部妖兽跟那个金丹六层,等这位驭兽师也眼神空洞的倒在尸山血海中时,饶初柳用守心强撑着没倒下,腿都是颤抖着的。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上被血浸透了,脸上也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手跟腿都在打颤,但就是直挺挺站着没倒下。
山峰的隐蔽处,邬崖川眼尾泛红地抿了抿唇,拳头攥得很紧。
他看着饶初柳艰难抬手,因为手臂颤抖,差点将回灵丹抖掉,等好不容易吃进嘴里,她稍稍恢复了些,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治,就开始收割自己的战利品。
邬崖川没有下去帮忙。
他看了看对面山峰两处同样隐蔽的藤蔓处,又看看侧面的另一个山洞,咬紧
牙关。
如果他下去,司宫誉跟陆朗玄必然也不会再忍,但饶初柳已经如此辛苦,邬崖川不想在他的阿初又累又疼的时候还为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烦心,她该朝着她想要的路勇敢前进,他要做的只是托举。
但看着她身上还淌着血的红衣,邬崖川抬手,不动声色将伤药跟回灵丹都放进绣着柳枝绕银枪的储物袋中,灵力裹挟着悄悄塞进了一只妖兽尸体底下——阿初身上应该已经没有伤药了,否则不会在没有余力用回春诀时就硬挺着——她又不是没苦硬吃。
下一瞬,在他眼皮底下,另外三个储物袋,一个用流金彩线绣着柳叶、一个绣着蓝色鱼尾缠在柳树干——另外一个让邬崖川不知道是心头一梗还是无语——绣了简单的红铃长刀的储物袋也塞进了妖兽尸体下面。
邬崖川都被气笑了,但忍住没发作。
而饶初柳找到这四个储物袋时,表情也有些古怪,尤其是看到绣着长刀的储物袋时,她真的很想让荆南别跟着这仨人瞎卷。
这仨人争风吃醋,就算荆南想要为邬崖川撑场子,也没必要这么干。
孩子还是太单纯了。
饶初柳多少有点无奈,也没试图找出几人躲在何处,先是把荆南的储物袋单独放着,准备有机会就还给他。她打开柳枝绕长枪的储物袋,拿出治伤的丹药放进嘴里,然后跟其他两个一起暂时放进了储物戒里。
等将全部兽尸收进储物袋,饶初柳把储物袋扔给茂茂,让它处理材料并且把兽丹吃掉,就头也没回地继续踏上了征程。
她就这么边战边采集灵物,从敌人手里拿到的战利品比她自己采集的多不知道多少倍,饶初柳也没空收拾这些,统统扔给茂茂,让它在里面分类整理。
茂茂一边在她脑袋里骂骂咧咧,一边收拾得越来越麻利。
转眼就忙过了两个月,饶初柳收到宋清瑜的传讯后,就传送到了万毒谷门口。
“……垂思?”宋清瑜差点没敢认。
倒不是因为易容,宋清瑜知道饶初柳是易容进了秘境,但在花溪城外见面时,这姑娘还是见人三分笑,眼睛虽看上去很机灵,但毫无戾气,声音都带着甜。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女子身上有浓重的血煞之气,即使看她时算得上友善,眼中透着迫人的冷,有极强的压迫力。
饶初柳颔首,“是我。”
这俩月她得杀了多少人啊!
宋清瑜暗自摇头,伸手递给饶初柳一颗丹药,“我已经试验过,这一颗丹药已经足够咱们安全地走到阵法所在。”
饶初柳吃下丹药,拉着宋清瑜进了毒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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