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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身着笔挺中山装的人快步赶来,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叶芳和裴婉芸也趁此机会控制住钟悦宁,扶起倒地的钟情。
这几位之中为首的人扫视一圈,沉声道:“怎么回事?聚在这里闹什么?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了!”
钟悦宁一见来人不像是寻常人,当即便来了精神,立刻抢先叫道:“领导!领导你们来得正好!快把他们都抓起来,他们聚众闹事,还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李干事眉头一皱,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
要说是疯子,其实钟悦宁更像。
但她身上这伤......
叶芳注意到李干事的视线,赶忙想要出声解释。
钟情却先一步开口了。
钟情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强忍委屈后的哽咽,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这位领导,惊动您了。说起来这也原本是我的家事,实在不该给组织添麻烦。刚才您也看到了,她情绪激动,故意伤人,大家伙的也是看我丈夫不在家,才来帮忙的,不是有意聚众的。”
钟悦宁愕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哪里有机会故意伤人了!
她刚才明明连碰都没有碰到钟情,钟情就自己躺下去了好不好?!
钟悦宁还想辩解,但刚才她要打钟情的凶狠模样,可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钟情却是适时的蹙紧眉头,身体微微晃了晃,仿佛真是全身上下都痛得不得了一般。
裴婉芸当即一把扶住了钟情,挡在她面前道:“领导,要抓也先抓钟悦宁,是她先来寻衅滋事的!我们都是军属,绝对不会无故闹事!”
李干事却是神情一变,立马道:“你是说,这位就是钟悦宁?我们这次过来,也正好就是为了这个人。”
钟悦宁却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般。
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哪里会莫名其妙来大领导,还指名道姓是来找她的?
是太子爷,肯定是太子爷!
钟悦宁立刻扬起下巴激动道:“我就是钟悦宁,是不是临洲哥哥让你们来接我回去的?你们快把这些人都抓起来,都关进牛棚里去——”
然而,李干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愈发冷峻,直接打断了钟悦宁。
“钟悦宁同志,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证实你系逃避思想改造、潜逃离沪的资本家子女。”
“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纪律,请你现在立刻跟我们回去,接受组织的审查和调查!”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钟悦宁脸上的得意和希望击得粉碎。
不可能......
爸妈不是都说他们都已经打通好了关系吗?
还塞了不少银钱呢!
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她才回来没多久......等等,群众举报。
钟悦宁陡然转头,死死瞪着钟情。
是她,肯定是她!
钟悦宁尖声喊道:“你们要抓我,就连着钟情一起抓!她也是钟家的人,也是资本家小姐!你们不能只抓我不管她!”
裴婉芸心道不好,一把将于星泽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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