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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暖气温度开并不高,刚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林响觉得有点冷,便穿上了浴袍。
此时他已是浑身发热。绑在腰间的白色带子松松垮垮,露出一片骨感的锁骨,上面印着两个红色的吻痕,令人浮想联翩。甚至可以很轻松地从交叠在一起的衣缝中,把手伸进去随意揉捏。
修长有力的手正在沿着林响腰侧的线条游走,手在忙碌,于是沈青杉低头咬住林响腰间的浴袍带子,往旁边拉开。
带子掉落在床单上,领口也随之滑开,往两边大敞。
梨花木灯盏立在床边,柔和暧昧的金色光晕落在皮肤上,看上去如同一块会呼吸的软玉。单薄的肌肉,上面保留着沐浴后被热水沁出的淡粉,胸口像一片有风的海域,波浪失控地上下起伏。
黑色的脑袋埋在那片海域前,一连串的舔吻。被牙齿似有若无的碾磨时,林响没忍住发出一声急促地小喘,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对方漆黑的发间。
沈青杉撑起身体,垂着双眸,瞳仁在灯下忽明忽暗。眼神从上到下,将每个目所能及的角落都抚摸一遍,又重新回到林响的眼里。
那样坦然却露骨的眼神中,写满了爱恋和欲望,就差把“我想要你”写在脸上了。
林响被看得耳根烧起,他心跳极快,喘得越来越急。
沈青杉偏头在他右耳畔说了一句话。
林响呼吸一滞,慌张得睫毛乱颤,手攥住浴袍的衣角,清澈的眸子瞪住对方,“不行,我,我是上面的。”
“你要在上面?”似乎是觉得他的说法很有趣,沈青杉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你平时不是最爱躺的吗?”
林响脸一热,“诶,那只是我懒,你不要刻板印象……”
“嗯,是我的错。”沈青杉摆出一副正在思索的表情,“那怎么办,我不喜欢当被动的一方,你可以一直懒下去吗?”
林响咬了咬唇,权衡利弊之下还是觉得接受不了,“要不就,就算了吧,也不是非做不可,我们有分歧了……”
林响说完,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沈青杉又将他按回枕头上,直接骑坐到他身上,垂下眸看他,“我们不会有分歧,响响。”
林响懵懂地眨了眨眼。
……
那双平日里清亮的双眸此时仿佛被蒙上一层水汽的镜头,失去了聚焦的能力。
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情难自抑的声音从林响的唇缝中不断流出,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细长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柔韧腰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下反射出光彩,像一滩阳光下被晃动的盈盈春水。
“等,等……”林响有气无力地说。
“又要等什么?”
沈青杉深喘一口气,握在林响腰侧那双手紧了紧,又在上面留下两道红色指印。
他俯身去吻林响的额角,拨开那些被汗珠打湿的发丝,沿着脸侧往下滑,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在林响饱满的唇肉上揉搓。
他注视着沈青杉那张毫无破绽的俊脸,微微张开嘴,将手指轻含进去。贝齿不知轻重,在手指上留下小小的牙印窝子。林响薄薄的眼帘半阖,像在与手指亲密地湿吻,吻得动情又缠绵。
那两根手指先是享受他像小狗一样的舔舐,随后慢慢开始在口腔内搅动,和湿润的软舌纠缠。透明的津液吞咽不及,不受控制地从林响的嘴角淌下。
沈青杉为他揩去唇边的狼狈,动作极度温柔。林响仰起脸,勉强地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桃面泛红,看上去明艳又涩情。
心底那片草原荒芜且干燥,控制不住落下的点点星火,将它尽数烧成燎原之势。
沈青杉单手环过去,托起林响的后腰,让他不得不贴向自己。他抽出那两根搅乱口腔的手指,移到林响的胸前,捻玩搓磨起来。
高度的刺.激让林响一边忍不住哼哼,一边胡乱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沈青杉的禁锢。
但沈青杉手上的力气林响是见识过的,他挣扎无果,被沈青杉贴上脸颊,“你看,我就说我们不会有分歧的。这样你喜欢吗?宝宝。”
“嗯……啊……”
“快不行了吗?响响,你的身体好敏.感。”
怎么能,在床上说别人不行啊……虽然这是事实,是真的快要不行了。支撑着林响身体的线就剩下最后那么一根,摇摇晃晃,脆弱地紧绷起来,随时都会断掉。
沈青杉的声线带着压抑形成的低哑,“你这里,跟你大腿中间的痣是一样的颜色,玫瑰色。”
明明看得出来在林响在努力地忍耐,沈青杉还故意在他的耳边说着些撩拨人的荤话,还越说越露骨。
林响眼眶绯红,生理性泪水在黑瞳中打转,波光晃动,快要流溢出来。
沈青杉莫名其妙精神振奋,嘴角轻轻上扬,笑得不像什么好人。捏住林响的下巴尖,仔细欣赏,“糟了,响响要被我*哭了。”
林响绝望地摘下右耳上助听器,丢到枕头旁边。再听多一句支撑他的那根线都会断掉。
沈青杉笑了下,竟然用手语对他比划。
林响看得瞳孔震颤。
手语表达的意思他都懂,但作为一个文明有礼貌的好青年,这些动作他可是一次都没有做过!他对沈青杉的行为无可奈何,只能羞恼地呜咽一声,抓起旁边的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他伸出颤巍巍的手,骂了一句:下.流。
没多久后,被子浸湿了。
雨水落在屋顶,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大到像下冰雹,隔绝屋子里一切暧昧的声音。民宿是独立的木屋,和大厅中间连着室外的木栈道。
窗外,草原风雨大作。窗内,床上春色无边。
一直折腾到深夜,雨才渐渐停歇。
林响累得直接昏睡过去。沈青杉将他拦腰抱起,放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拿起泡过热水的毛巾为他擦拭湿漉漉的身体,尤其是小腹、胸口,这些布满可疑痕迹的地方。
毕竟东西是沈青杉自己弄上去的,理应帮人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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