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价格:1.18326】
外界按压的力道让邵正初小腹一紧,那地儿昨天才被插过,被磨肿的肠肉还没太消肿,热得不行,挤压着他插进去的坚挺上。
邵正初忍着自己想要动的欲望,一双黑眸沉沉盯着男人,想要把他嚼碎了吞入腹中的凶狠被忠诚掩盖在下,看着对方按着小腹适应了一下被塞满的异物感,就放下了手,慢慢地上下摆动。
他西服裤敞开,一团粗硬耻毛中性器直挺挺地鼓着青筋,浴袍下男人雪白的大腿落在他身体两侧,臀眼把他的欲望吞到底,磨一下再夹紧肠壁吐出来,昨天被干到肿烫的肠肉还没恢复就吮住欲望,收缩着在上面吐了一层湿滑。
“呃……嗯……”
闻玉书身上浴袍松松垮垮,些许艳色的纹身从领口伸出,浴袍下连条内裤都没穿,挂着空挡,胀红的男性器官很大,随着向下坐的姿势,屁股一次又一次吞入下手青筋鼓起的阴茎,被顶得忍不住闷哼喘息,微皱着眉的模样像是胀的不太舒服。
这位正和手下胡混的黑道头子除了皮肤白一点,下面没长什么毛,身体特征处处象征着他是一个身材锻炼的很完美的男性,资本也比其他人大,可如却晃着鸡巴吞吐着忠心下属的性器,吃的水声泛滥成灾,小腹愉悦地抽紧勒出对方的痕迹。
他能感受到下属微热的视线,毫不避讳自己被男人干的样子落入他眼中,一边上下运动一边性感喘息,下身的大家伙毫无用武之地,随着屁股吞吐下属性器的快感甩动,充满禁忌的勾引,不像是对方在干他,反而自己掌握主动,想往哪儿顶就往哪儿顶,想磨得深就深,手下只能隐忍地躺在床上,胸膛起伏着被老大侵犯着性器。
空气充满了口干舌燥的燥热,邵正初喘息急促地躺在柔软的床上,下身的硬物不断被同性肿烫的柔软包裹,不管是咬紧的力道,还是深度都不受他控制,让他灵魂颤栗的快感从被男人主动吞入的地方传过全身,耳边黏腻的交合声,和男人发出的声音,火上浇油一般让他喉咙发紧。
一只修长的手顺着白衬衣摸上他紧绷的胸膛,抓住了垂下去的领带,拉扯的力道让邵正初回神,看见骑着他的闻玉书一边上下动着,一边扯着他的领带,笑着问他:
“舒服吗?正初。”
邵正初喉咙瞬间痒了一下,现在就想把老大压过去,按着他好好干上一次,操烂他用自己龟头乱磨就是不给个痛快的穴,他浑身血液沸腾,现在觉得自己这一身整洁的西装都成了累赘的束缚,喉结上已经都是汗了,急促地滚了滚,一开口嗓子有些发哑:“舒服,……再深一点,大哥。”
他昨天才开了荤,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那享受过极致快感的大家伙精神奕奕地跳动青筋,滚烫又坚硬,在他身体里散发热意。
闻玉书被烫得挺直了腰,溢出一声难耐的鼻音,抽动的肉壁分泌粘液裹着他坚硬的鸡巴,夹紧了体内滚烫的欲望缓了缓,才把他的领带绕了又绕,缠在手上,气息微乱的低笑:“
好啊。”
他那只手向上一扯,邵正初猝不及防地扬起了脖子,对方扯着他的力道不容拒绝的强硬,下面却湿湿滑滑的咬吮他的欲望,反差感碰撞出微妙的热流,在邵正初心口荡漾出亢奋热流,他下颌线紧绷着急促呼吸,插接他体内的肉棒胀痛的更大了些许,闻玉书骑马一样扯着他晃动。
濡湿臀眼儿吃着一根青筋环绕的紫红,硕大龟头钉在前列腺咕叽一声,湿漉漉的液随着抽动洒到外面,细细水声黏黏腻腻溢满了室内,长发男人大腿根和对方下身耻毛渐渐多了些湿润,不停撞击在身下人耻骨,对方解开的皮带扣子被他蹭的哗啦响,冰凉凉地贴在大腿的皮肉上。
和他做爱的实在太爽,太折磨人,邵正初忍不住向上顶腰,迎合着对方的力道,他脑袋枕在被子里,一身西装还算整洁,领带被一只手缠着,大手扶着老大的腿,喘息急促地向上顶,硕长的家伙顶得闻玉书由内而外涌出酸意,低低呻吟,随着他的力道落在那根鸡巴上插的水花四溅,又被男人迫不及待的颠起来,断断续续调笑。
“不是说让我哄你……怎么,啊呃……,怎么自己动了。”
邵正初要被他折磨死了,肿胀不堪的欲望硬邦邦地胀满了窄紧男穴,掌心发热的大手按着他光滑的大腿,哑声道:“我自己来。”
闻玉书包容了他好几下狠顶的力道,随后才用另一只手按着他胸膛,低下身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安抚:“先别动,让我爽完。”
“……”
邵正初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呼吸粗重如野兽一般,躺在柔软的床上盯着身上的男人看,牙齿划破了侧面舌头,口中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和他对视半晌,才听话的放松下来,让老大骑。
闻玉书很满意邵正初的懂事,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爽一次就让你来,别急。”
忠心的下属没说话,起伏的胸膛撑的西装紧绷,仿佛马上要崩开一颗扣子,呼吸滚烫的要命,炙热的东西在老大体内一下一下跳动。
闻玉书就直起了身,一手还缠着他的领带,扯着“忠犬”下属的脖子上项圈一样,屁股挨着他的胯没完没了地晃,口中吐出几声低低呻吟,邵正初直挺挺的坚硬鞭挞着四周还肿的肠肉,一阵阵酥麻引起抽搐,又咬又吮地涌下汁液。
交合处一片湿淋,充血的嫩肉含着热液包裹欲望,坚挺不停破开柔软,在抽动的肠道中动着被碾压所有敏感点,闻玉书身上的浴袍带子散开,皮肉汗津津的,屁股落在邵正初胯部摇摆,他的床太软,邵正初穿着西装,敞着裤链躺在床上,随着他骑着对方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晃动。
两个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不顾身份,禁忌地交合在一起,当下属的躺在床上喘息,老大抓着他领带,自己骑在鸡巴上摇晃着腰肢,两个男人贴在一起的地方湿漉漉的磨出水声,身下大床被他们弄得直晃,难耐的喘息一声一声的响。
谁也顾不上这么大的声音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酣畅淋漓的在对方身上发泄兽欲。
闻玉书闷哼不断,微皱眉心,薄红的唇溢出性感的喘息,肉棒甩出成丝的粘液在邵正初腹部,看上去已经到临界点了,他一手紧扯着邵正初脖子上的领带,劲韧的腰摆动的蛇一样,带着腹肌的湿淋小腹看得出一个鼓起,在底下一动一动,细密汗珠滚下,下面肉棒直挺挺地拍打小腹。
“呃,好棒……”
邵正初的性器太长太粗,几下就把他捣弄的丢了魂,每一寸敏感点都被磨开操透。
他骨头缝止不住地渗出酸意,拽紧了那条领带扯着他,贴着邵正初的胯狠狠晃几下,肿胀的鸡巴存在感极强地插满他整个肠道,龟头死死碾在前列腺上,让他体内积攒的痛快一下达到顶峰,他鼻音焦急又难耐地用大腿夹紧了邵正初的腰,湿淋淋泛红的屁股贴的要多紧有多紧,没晃几下,翘得高高的胀红鸡巴就喷泄出一股股白浆。
“呃啊——!!”
他夹着邵正初的肉壁开始小幅度抽动,拍打着肉棒,热乎乎的水流涌下的瞬间,邵正初被他射了一身,白浆落在他小腹到胸膛的西装上。
高潮时强烈的快感让闻玉书眼前一黑,脑袋陷入一片空白的状态,他挺直了腰,夹着邵正初的肉壁缴紧,小腹抽紧着勒出底下肉棒的痕迹,一收一缩地享受着对方给他带来的快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