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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军迹部,仁王组合以七比零胜出!现在开始第二盘!”工作人员吹起哨声,宣布道。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发尾,像是国王披上了自己的披风。尽管身体看起来疲惫却丝毫不见狼狈,抚着泪痣的手指轻点,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傲:“本大爷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是吧,桦地。”“whi”“7比6,0比6,7比6!迹部、仁王组合获胜,盘数比分为2比1!”出乎意料,迹部景吾和仁王雅治率先赢得了一场比赛,迹部景吾和仁王雅治有着如出一辙的不屈傲骨和执着。这正是他们获胜的关键。田中看着场上的两人,她现在还是站在桦地崇弘旁边,感叹道:“我就说要相信迹部少爷吧!你插手他肯定不高兴啦。”“我知道的。”桦地崇弘的声音很低,尽管外表看不出来,但他确实是一位正在处于青春期且变声期的青少年。像是一座沉默笨拙的大山。“危险!”一颗网球迅速的从空中飞过,目的是刚结束比赛的毛利寿三郎和越知月光两人。越知月光反应迅速的搂过毛利寿三郎,避开了网球向他们打过来的轨迹。一脸惊诧的众人看向不远处的远野笃京,摆出发球姿势的远野笃京收好网球拍后走向球场。恶人经典的下三白眼展现的淋漓尽致,对越知月光的语气有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是哪个家伙在妨碍我处刑。”“我可不管你是处刑人还是什么东西,小鬼,不要再淘气喽!”木手永四郎抱着手臂看向远野笃京,从发胶逃出生天的额发散落在额头,在深麦色的肤色上更添几分随意的帅气。田中在旁边赞同的点头,心里想,这已经不算是淘气的范围里,真是过分。木手永四郎摁住旁边点头的田中的脑袋,目光却追追着远野笃京离开的背影,语气很轻的又对着田中说:”真难得你还记得我们,我还以为你已经加入了迹部王国呢,是吧?”心情不详,但皮笑肉不笑的木手永四郎看着着实有点恐怖。至少身后比嘉中学的人就默契的后退了好几步,众人嘴里都抽搐的念叨着‘不要惹永四郎’‘不想吃苦瓜汁’‘辣椒酱也不想吃啊!’田中表情严肃,对木手永四郎招手,示意他附耳凑近听,木手永四郎笑着弯下腰。“孩子他爸,如今这个经济萧条的时代,不容乐观了,我只能偷地主家的余粮来保证咋们家生活开销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设,木手永四郎看着说到动情处还抹了抹眼泪的田中,喉咙像是被梗住,推了推眼镜。木手永四郎显然是个较真的人:“孩子他妈,那地主家的余粮呢?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你居然还在外面吃香喝辣!”木手永四郎指责道,是那次他在晚上碰见迹部景吾给田中开小灶的时候。“被肚子里的孩子吃了。”木手永四郎冷笑一声,揪住了少女的刘海,“孩子他妈,偷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无论是什么意义上的。”“哎哎哎!”……“因为石田银没有办法继续比赛,一军杜克渡边获胜!”田中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去,看着石田银被「杜克全垒打」打飞到半空,然后下坠到观众席。视线和脑袋都随着石田银的轨迹抬头,转头,然后落下……田中:“就算现在看见有人打出网球原子弹我也不会震惊了。”此时的田中还尚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还保留着对网球这项运动是一个看起来不普通但还算地球人的球类运动,也不知道有人能打出黑洞,巨大化,龙卷风等等奇怪的网球。虽然有点离谱,但自己勉强也能理解……田中收回下巴,摸着胸口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哈、哈哈,也许只是石田银太轻了也说不定呢……个鬼!下一场的是木手永四郎还有丸井文太大双打,一军出场的是刚才瞄准毛利寿三郎发球的远野笃京,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优雅系帅哥。前者像是原始部落里祭祀的猎手,后者像是换上礼服就要走上t台,原始和现代的碰撞感让田中直呼u-17真是帅哥集聚地吧。“飞机头四眼田鸡,过来!”远野笃京指着木手永四郎。木手永四郎把外套脱下后甩给了田中,看向吹着泡泡糖伸懒腰的丸井文太:“我们被点名了噢,丸井。”“只有你被点名了吧,木手。”丸井文太把外套甩给了搭档,兴致高昂的看着对面。田中抱着木手永四郎比嘉中学的外套,先向两人挥手:“加油哦!”比赛很精彩,田中不懂为什么对面的远野笃京取了这么多网球招式并且都是往人的身体部位打去,嘴里念着什么‘处刑法’的远野笃京神情竟然有些疯狂。田中:“边打边科普吗,有意思。”然后看到木手永四郎挥拍把网球向丸井文太打去……这不对吧?!为什么打网球也能起内讧啊?!这是演什么碟中谍八点半剧场吗?田中愕然,震惊的说不出话,看向没有露出多少震惊的甲斐裕次郎,甲斐裕次郎心虚的别开眼:“哈、哈哈,永四郎或许有什么计划吧。“木手永四郎打球不再攻击丸井文太后,已经结束一局了,远野笃京几乎用上了大半刑法。……是网球招式不是刑法,田中默默在心里吐槽,真是可怕的代入感,这个人真像是在演沉浸式剧本。监狱py吗?不过,木手永四郎看起来真的伤的不轻啊,嘴角都被忍耐的咬破了。田中的手心也被掐出了月牙痕,虽然平常吐槽木手永四郎像个皮糙肉厚的黑巧,但是也不代表他不会流夹心啊!所以看到丸井文太一球打向远野笃京膝盖的时候,田中先是松了口气……泡泡糖君!!你怎么也被带坏了!!田中在心里尖叫,天啊,这个集训营到底给人带来了什么。比赛结束后,意料之中的以2比0结束了,田中跟着木手永四郎去了医务室,没有看接下来的比赛。简短的给真田弦一郎说了声加油后就匆匆离开了。“毕竟是青梅竹马呢。”幸村精市笑着看向真田弦一郎,意有所指般,摇摇头,有些感叹:“真是很少看她这么担心的时候。”真田弦一郎迎着阳光拿起了自己的网球拍,缠绕胶带的手顿了一下后又继续工作,语气沉稳:“每个人她都会这样。”打网球受伤不算一件陌生的事情,但每次少女看见他们打网球都用一种宇宙猫猫升华的表情包震惊的看着他们,嘴里念叨着‘不会死吧’‘被雷劈真的不要紧吗’‘流血了不包扎吗’真田弦一郎无奈的同时,心里又不免升起了奇怪的期待。真是让人软弱的情绪啊。带着黑色鸭舌帽的少年面部线条刚毅,眼神专注严肃,下巴微微上扬,声音也是沉稳十分有力量感:“走吧,亚久津。”“不要命令我!”银发少年不爽的回应道。在医务室的田中和木手永四郎得知越前龙马因为违反规定被逐出u-17集训营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假的吧。越前龙马,那可是带领青学斩获全国大赛冠军的青学超级新人。不过田中觉得越前龙马的青学能断掉立海大连霸像是故事里的剧情杀,异世界(国外)召唤(转学)而来的勇士(新生),过关斩将不断吸收经验升级(学习他人网球招式),到最后打败叠满了debuff的大boss冒险故事。精彩却又足够让人唏嘘不已,至少田中觉得幸村精市完全不弱于越前龙马,看了之前他们比赛的录像带后,也只觉得,失忆这件事情果然是开挂了吧……真是让人遗憾的剧情杀。本来网球比赛就是对执着胜负的一种呈现,’想要赢‘这种执着本身也是热爱网球的一种方式。田中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以看完录像带后也去找幸村精市问过这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人通常会认为对胜负的渴望比不上真挚而纯粹的热爱,但是……对胜利的追逐与我而言也是必不可少的,是建立于热爱网球之上更高的追求,我无法舍弃,也无法剥离……’‘我也很不甘心呐。’幸村精市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像是四月即将融化在夏日的春风,被炙热的空气裹挟,无法逃离。田中看着幸村精市的侧脸心里酸酸涩涩的,竟然也觉得有些难过,不知为何脑子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嘴里就已经说出‘对不起’。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戳中了别人的痛处,田中感到了不好意思。田中想让幸村精市跨越这股寥寥伤感,于是突然背对着幸村精市弯下腰,半蹲身体,双手扶着自己膝盖,‘来吧!来飞跃悲伤吧!’不、跳马只能跨越她并不能跨越悲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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