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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剑技,是皓月对尘世的惊鸿一瞥。
将月之呼吸的六个型完整地演示了一遍,今月收起木刀,夜风拂过,将她束起的长发微微扬起,身后是被刀气震散的竹叶,在风中旋转零落。
一时间让人分不清应该先惊诧还是惊艳。
好在气氛很快松弛下来,笑谈两句过后众人又恢复了原先的轻松自在,天色已晚,在互相道别之后,大家纷纷散去,各自回家。
“太厉害了吧阿月,你竟然能创出这么精妙又凌厉的招式!”
松井咋咋呼呼地喊叫着,右手还杵着拐杖,却非要一个人走最在前面。
他最近出任务受伤了,需要在蝶屋暂住,所以跟他们一起往回走。
“好了好了,你再夸我的尾巴就要翘起来了,”她连连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况且这也不是我自创的。”
“诶?那是谁教你的?”
她并不想过多谈论关于师承的事情,在打了个哈哈岔过去后松井也很体贴地没有多问。
毕竟在鬼杀队,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不愿向旁人诉说的陈年旧事。
香奈惠因为有事先走一步,今月和蝴蝶忍并肩走在巷道里,时不时闲聊两句,身后默默跟着自家的两个弟弟,在人多的他们时候通常不怎么爱说话。
回到蝶屋后,松井打了个招呼后独自回了自己的病房,蝴蝶忍也回去休息了,她随着兄弟两回到了病房。
因为时透有一郎睡眠障碍的问题,蝴蝶忍强制要求他留在蝶屋观察几天,好在自从相认后,他的病情好转了不少,在和她同处一室时可以很快入睡,并且睡得安稳。
她对此颇为担心,毕竟如今不比从前,往后各自都会分散出去做任务,她不能每天都陪着他入睡,只能盼望着他早日好起来。
无一郎为了陪哥哥也留宿在病房里,正好两张床一人一个。
她坐在中间的椅子上,挨着时透有一郎的床边,握着他的手,等他们都入睡后才悄然离开。
已经快半夜了,她也没准备回水柱的宅邸,好在蝶屋一直保留着她先前的房间,一应用具都齐全,她打着哈欠回了房,打算将就一晚。
由于夜视能力很好,她也就懒得点灯,房间里是夜晚本身的光亮,这一点光晃悠在她眼底,像一汪并不平静的潭水。
将双手撑在窗台上,她凝望着窗外的花圃里一株低矮的梅树,枝头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梅花,晚风将清淡的花香送进她的屋里,幽幽的冷。
她不是个总爱回想过去的人,可是……
千头万绪盘桓在她的心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越来越深。
……
夜晚的惆怅会被白日的阳光消融殆尽,一大早鎹鸦就传来了消息,兄弟两个收到了入队后的第一个任务,在一个稍远的地方,来回估计要日。
今月站在门口送他们离开,临走前想了想,将自己的发带解下来,在有一郎的手腕上缠绕几圈,细细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就让它代我陪着你吧,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她笑着帮他理了理耳边有些凌乱的头发,有一郎微微低头方便她的动作,这个年纪的孩子长得很快,已经跟她一样高了。
一只白皙的手腕伸到她眼前来,她转头看去,只见无一郎面色平淡,语气却莫名有些委屈,“我的呢?”
“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平时不爱打扮,身上除了配刀以外已经空无一物了,顿时有些为难。
都是弟弟,总不好厚此薄彼。
想了想,她捉住无一郎的手抵到唇边,如蜻蜓点水般在他手腕上亲了一口,讨好地笑笑,“先打个欠条,等你回来了补上好不好?”
“……嗯。”
时透无一郎微微睁大了眼睛,将收回的手藏在宽大的袖子底下,悠悠地应答一声,像是有点高兴的样子,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早去早回呀!祝君武运昌隆。”
她挥着手送别了两人,在一个晴日暖阳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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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是我说,阿月你这么会,难怪后来弟弟们亲情变质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让鱼鱼先跑几步,唉,弟弟们出来简直是压倒性优势哇!
卡文卡卡卡卡到厌倦,然后跑去激情写了个花吐症的番外大纲,自我感觉还是有点香的,等这本书完结了回头收拾收拾放福利番外[狗头]
你还想看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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