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也可以帮哥哥按的。”无一郎在旁边小声补充道。
“好吧好吧,你们都不需要我,那我看书去了。”
她叹了口气,用毛巾擦掉了手上的药油,到外面的水井旁去洗手,只留兄弟两在屋子里,两人视线相触一瞬,又立刻分开,各自有些心照不宣的意味。
等她回到房间,就看到两人各自挽起裤脚,用药油给自己按摩,又有点欣慰,觉得弟弟们都长大了。
等到晚上睡觉前,无一郎帮她铺好了床褥,却抱起了自己的被子站起身来,“姐姐,我去隔壁睡。”
今月微微一愣,前段时间开始有一郎就突然说要自己睡,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但无一郎还坚持要跟她一起,今天怎么突然也说要自己睡。
果然是长大了么,要开始独立了,这样也好,省得她还不知道该开口。
“好哦,那你们早点睡觉。”
她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叮嘱了一句,在无一郎合上门后钻进了被子,不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另一边屋子里,看见弟弟抱着床褥过来,时透有一郎倒是没什么意外,只凉凉地嘲讽了一句。
“早就让你自己睡了,偏不听。”
“……哥哥肯定也是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所以才不跟姐姐一起睡的吧!”
听出兄长的言下之意,一抹飞红猛地窜上了无一郎白皙的脸颊,他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你——!”
两双一模一样的青色眼睛毫不相让地对视着,被说中了的时透有一郎羞恼地涨红了脸。
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心思。
但没过多久,有一郎就冷静下来,红晕从他脸上褪去,他那张清秀精致的脸此刻显得有些冷硬。
“别让她知道这件事。”他目光沉沉,语气平淡地警告着自家弟弟。
“无一郎,把你的心思藏好了。”
-----------------------
作者有话说:终于等到弟弟们开窍了,为了这碟醋我包了多少饺子啊!
鱼鱼香,难道双子就不香了吗(震声!)
“为什么要让她选?”……
当时透有一郎察觉到自己对她产了不该有的心思时,情况并没有那么体面。
那时他还在北地驻扎,原本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直到夜里他从梦中惊醒。
剧烈的心跳和身上异样的湿冷粘腻提醒着他,那些激烈又荒唐的场景都只不过是一个梦境。
一个潮热、旖旎、迷乱的梦。
是什么时候对被他称之为姐姐的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当自己惊觉这份感情已经从单纯的姐弟之情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加难以言说的情愫时,第一时间涌上心头的,不是恐慌,不是抗拒,而是隐秘的喜悦。
我一定是疯了。
理智回归的时候,时透有一郎警告着自己,她是姐姐,是家人,他不能对她怀抱着这种错误且肮脏的心思,这是对他们之间亲情的玷污和背叛。
尤其当他想起那双干净澄澈带着纯粹的关怀和怜爱的眼睛,他越发痛恨产生这种龌龊想法的自己。
那个晚上,他狼狈地掩饰住自己的不堪,偷偷清洗了床单和衣物,并且开始强迫自己和她保持距离。
但每当他站在她身旁时,又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她。
那份关注越来越细微,精确到她说话时唇边若隐若现的笑涡,训练时鼻尖溢出的汗珠,打盹时睫毛卷起的弧线,高挺的鼻梁,还有淡白中透着浅粉的唇。
柔软水润,被亲吻啃咬后会泛起胭脂般的红色。
时透有一郎猛地收回目光,强压住心中的悸动。
可感情这种事情,哪怕用理智强行压下去,也会从每个缝隙中悄悄探出枝梢。
他开始在意她与别人的互动。
无论是和富冈义勇的默契相处,还是同蝴蝶姐妹的谈笑风生……甚至是她和无一郎之间的亲昵。
是的,每当他看着无一郎能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或是当她脆弱时下意识投入无一郎的怀中,酸苦的种子就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开出一朵嫉妒的花。
为什么不能多看看我呢?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姐姐,加茂今月,今月。
他将这个名字反复嚼碎,吞咽下去,那些细小的碎片尖锐锋利,在他的喉咙中划出血痕。
痛苦和鲜血涌上来时,他反而从无尽的苦涩中尝到了一丝甜意。
“反正没有血缘关系。”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句曾经刺伤过她的话,如今听来,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卑劣的窃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