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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接过来,随意在脸上抹了一把,又将手帕丢回水桶里去,“先帮你修头发,你不是赶时间么,转过去。”
“你会剪吗?就把烧焦的地方修掉就行,剩下的我回去找人帮我再修整一下。”她依言转过身去,又不太放心地回头提醒道。
“别乱动。”
没有搭理她的话,狯岳三下五除二地修掉了焦黄发尾,又将残存的头发修剪齐整,动作轻巧灵动,干脆利落。
“好了。”随着最后一缕发丝落地,他收起剪刀,后退一步。
“这么快?”
今月倚在井边挑着发尾左看右看,一时有些错愕,“剪得还挺好的,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别废话了,快走吧。”狯岳不耐烦地催促她,“晚了就赶不上列车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
把头发抛回背后,她站起来整了整腰间的刀鞘,恢复了身姿挺拔的模样,走出两步又突然回头问他。
“对了,你后面什么安排?有别的任务吗?”
“暂时没有,不过松井想和我换班,他有个远征任务,我还没考虑好。”狯岳撇了撇嘴。
“松井啊……”今月低头沉吟片刻,“他自从成家后就不愿意去太远的地方出任务了,听说小蕊最近好像还有喜讯,你要是方便的话和他换换也行。”
“知道了。”
“对了,新的入队选拔要开了,我记得善逸这次也要参加,等你回来了可以喊他一起吃个饭。”她随口提道。
“那个废……那小子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狯岳皱起眉头,“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哦,我还以为你们现在关系不错呢,上次善逸写信跟我说你还给他寄了礼物。”
“少听他胡说八道,我那是买多了用不完……你笑什么!”
“噗、我得赶路了,回见!”
目送那道熟悉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狯岳慢吞吞地走回到水桶旁边,将手帕拧干又把水倒掉。
潮湿的手帕染湿了队服的内袋,沁到皮肤上,一阵冰冷刺骨。
他恍然不觉,径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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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既然写了师兄,这条线还是要收一下的,下章开始走剧情了。
越写越没招,每天都卡文,不过还是会尽量保持日更,除非我真的写不出来了。
先前也没人和我说写文原来这么难啊qaq。
我不会每次都在你身边。……
两个月后。
“这个臭小子,竟然把我的面摔了就跑!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色迢迢,老旧的路灯依旧明亮,将下方的面摊笼罩在淡金色的灯光下,老板蹲在地上骂骂咧咧地收拾着散落的面条和碎瓷片,光洁的头皮比路灯还要闪亮。
“一份山药泥乌冬面,谢谢老板。”
“啊,好的,客人您先坐一下,稍等一会就好。”见有客人来,老板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不着急,您慢慢来。”
今月坐到穿着粉色和服的小姑娘身边,小姑娘正闭着眼打瞌睡,迷迷糊糊头一歪就靠在她肩膀上,她稍微低了一下肩,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小姐,你的面好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被端了上来,小摊没有桌子,只有一条又宽又长的木凳,她就直接坐在凳子上,端着碗用筷子挑面条吃。
在寒气尚未消退的早春夜晚能吃上这么一碗热汤面确实很熨帖,更何况味道确实不错。
等慢慢将一碗面都吃完了,她等的人还没回来,反而是带着口枷的少女先睡醒了,眨巴着一双粉色的大眼睛盯着她看。
“祢豆子,还认识我吗?”今月放轻了声音,像是怕吓到她一样。
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只定定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进去,像个小动物一样拱来拱去,“唔!”
今月轻轻抚着她后脑勺的长发,眼神柔软下来,浅浅叹了口气。
直到此刻,灶门炭治郎才姗姗来迟。
“阿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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