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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条狗还会看家。
鹿鸣冷眼看着哭哭啼啼的贺春凤,往后退了一步,错开了贺春凤想要抓她的手。
“你这是道歉?晚了……”她不需要这可笑的关系。
她与他们没有因果关联,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咚”
木棍砸在地上的声音。
“胡闹!”老爷子的嗓音雄浑、响亮,如同大海狂澜的声浪。
大家这才往屋内看去,鹿屿白扶着鹿老爷子,不知道站了多久。
鹿元雍立马就要上前的感觉。
“都给我站在那儿。”老爷子说话时,声音像山洪暴发一样雄伟、浑厚、苍茫而又充满力量。
几人低着头,看着地面,不敢再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坐在门外高堂的方向,“老二你可知错。”
鹿元冮弯下腰,低着头回应,“爸,我知错了。”
鹿家禁止兄弟姐妹之间互相伤害。
“还有老三,对接回来的阿鸣不闻不问,终究是鼠目寸光,不配为人父。”老爷子的声音雄浑有力,掷地有声。
鹿元雍低着头,一脸虚心接受的样子,“爸教育的是,我以后必定好好对阿鸣。”
鹿屿白嗤之以鼻,很是不屑。
他鸣姐这是受了太多太多委屈了。
就这还想要鸣姐照顾他们,想得美。
老爷子摆摆手,“算了,阿鸣已经跟我说过,她提出了分家,那就不必强求。你好好对待闻璟那个大孩子吧,被伤害过的再怎么修复也是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
说完,顿了一顿,望向老二鹿元冮,“至于老二,兄弟内斗,长本事了,我鹿家你是看不上了,那就离开吧。”
二叔鹿元冮立马跪了下来,磕头认错,“爸,我错了,我一定改邪归正。”
鹿元冮的心像数万根钢针插着,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老爷子身材佝偻,拄着拐杖,眼神却坚定而有力。
没得谈。
“至于鹿妙,今晚是家宴,哪里来的回哪去吧。”他的眉毛有些花白,但目光依然锐利。
他总是那么威严自持,让人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
鹿妙委屈地低下头,双手握成拳头,咬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不满。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是因为被冤枉而感到难过和委屈。
“爷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身上也流着鹿家的血脉。”
老爷子两眼闪烁着精明的目光,威风凛凛的样子,“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族谱上没有你的名字吧?”
“鹿妙,你是大孩子了,该怎么选,你自己应该明白。”
言外之意,没有在族谱内的血脉,都是不被本家承认的。
鹿妙一听的眼圈泛红,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鼻尖上挂着一颗泪珠,盈盈欲滴,显得楚楚可怜。
换做以前,鹿屿白和鹿元雍贺春凤还会为她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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