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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稚懊恼不已。
却忘了当初并没有指定谁嫁,而且那时年岁尚幼,又怎么知道衡量当下。
舒锦意还未动,舒锦稚就提着裙,好不矜持的咚咚走上楼。
舒锦意硬着头皮跟上。
舒锦稚直接进雅间,无惧男女之嫌。
“你便是褚肆!”
话间自带柔媚,秋波暗送。
褚肆眉头一跳,深不可测的眼目冷冷看着暗送秋波的舒锦稚。
“舒家事,本相会好好斟酌处置,现在,滚出去。”
褚肆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寒如漠北冷霜,震得舒锦稚浑身僵硬如铁。
被他威盛的气势迫压得喘息不起。
“我,我……”她还想说些什么,褚肆眸微眯。
强大气场迫得舒锦稚这未经大事的小女子面容铁青,眼不敢正瞧。
舒锦意淡淡立在门处,见舒锦稚惧得抖成筛子,走进来说:“你先出去。”
舒锦稚如蒙大赦,逃似的钻出去。
门舒锦意手从后合上,目光浅淡扫视雅间。
酒气熏人,桌上还摆着未动过的菜,而酒却饮了三壶。
舒锦意抬眸同他静静对视,方才盛满冷霜的眼渐有些躲闪的柔和。
他道:“她方才秋波暗送,便是想要勾引我。”
话音正常,语气怎地听在她耳里有些委屈?
一定是她听差了。
“相爷这等惊人样貌,有女子试图勾引不是很正常?”
褚肆盯着她。
舒锦意避过,道:“相爷为何事困扰,竟在这里买醉。”
自然是为了你!
褚肆继续盯她。
舒锦意直接说正事,“借着这机会,我要去见一见家父。”
“这些你作主就好。”
“既然这样,我先走一步,相爷喝完了就回府。”
舒锦意行了行礼,转身出门。
褚肆紧跟在她身后走出来,舒锦意讶异地回头看他,“相爷?”
出门,大家都看着,舒锦意想着他是要离开了,也没多想,一道出凤楼的门。
还没离开的舒锦稚本是想要留下来质问,随便寻个机会住进褚府。
从马车里探脑出来,瞥见一同出门的褚肆,舒锦稚脸色刷地一白,嗖地一下放下帘子。
舒锦意朝站在空地上的褚肆福礼,转身上马车吩咐车夫驶向舒家居住的客栈。
马车行出许远,感觉有异的白婉挑开后面小窗帘一瞧。
看见后面的画面,惊道:“少夫人,您快看!”
舒锦意跟着转身看出去,这一看就嘴抽。
马车后面,褚肆像个傻子一样快走的跟着。
舒锦意哭笑不得,扶额道:“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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